“諸佛法印!”
天邊傳來吼聲,遮天蔽日的佛門“卍“字金印落下,神聖的佛光映照八方,讓衆人恍惚出神。
哪怕是素衣老者,這一刻也露出恍惚之色,被佛門“卍“字金印壓制,“轟“的一聲巨響,素衣老者随着法印落地不知生死。
“阿彌陀佛。”無爲老和尚站在“卍“字金印上,雙手合十,身上流淌着佛門金光,笑着看向張鐵柱:“小王八蛋,好久不見啊。”
張鐵柱:“??????”
衆人:“??????”
“秃!秃驢老登!你你你......你怎麽來了?!”張鐵柱驚掉了下巴,不可置信看着無爲。
“呵呵......受徒之托罷了。”無爲笑了笑,拍了拍身穿的黑袍:“長途跋涉來的,瞅瞅這身灰!”
衆人:“......”
“不是!你這麽厲害的嗎?臘肉呢?不會死了吧?!”
“臘肉?”無爲一愣:“臘肉是誰?!”
“是我!”
“轟隆隆“
無爲身下的佛門“卍“字金印忽然震裂,一縷縷白虹貫穿而出。
“什麽?!”無爲臉色一變,來不及猶豫,馬上要離開金印。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金印“轟“的一聲崩碎,一道流淌着仙光的劍芒向着無爲攻去。
無爲側身避開,然而劍芒卻跟着改變了方向,好像長了眼睛,死死鎖定了無爲。
“該死......”無爲暗罵一聲,摘下脖子上挂的念珠,施展佛門神通,一顆顆佛珠變大,變成了一串巨大的佛珠,四周響起神聖的佛音,好似有無數僧人同時吟誦一般。
“斷厄寂滅!”
随着無爲開口,向他殺去的劍芒被佛珠吸入,消散不見。
見狀,張鐵柱松了口氣,大喊一聲:“秃驢!你尿性啊!”
> “還好,馬馬虎虎吧。”無爲笑了,剛一轉身,瞳孔猛然變大,因爲素衣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
“剛才的手段還不錯......”素衣老者随手一掌,拍在了無爲的胸口。
無爲根本來不及抵擋,便被素衣老者打中,口吐鮮血,身形倒飛而出。
“卧槽!”張鐵柱臉色一變,手持銅鈞劍攻向素衣老者,不能給對方補刀的機會。
雖然他也不知道爲什麽無爲會來,但看如今的情況,無爲是來幫忙的。
好不容易來個強力的幫手,必須要好好保護。
蕭暮和張鐵秀緊随其後,跟着張鐵柱攻向素衣老者。
張鐵柱一邊猛劈,一邊大吼:“秃驢登!你沒事吧?!”
“沒事,噗......大意了。”無爲擦了嘴角的血,緩了口氣,露出凝重之色。
都知道昆侖之仙天下第一,但隻有親身體會才知道,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逆天。
“沒事趕緊來幫忙!擋不住他!”
“唉......行吧。”無爲歎了口氣。
“和尚,你替他們擋下老夫的攻勢。”素衣老者低聲開口。
無爲愣了下,而後連連點頭:“好!”
說罷,無爲口中念誦真經,手中念珠再次變大,加入到混戰當中。
素衣老者反手一掌,仙光化雨,像是密密麻麻的仙針,向着張鐵柱攻去。
“卧槽!”張鐵柱臉色一變,急忙後退。
這如果都被刺中,一定會被紮成馬蜂窩。
此時,無爲突然出現在張鐵柱身前,念珠化作拱門,散發着神聖佛光。
“斷厄寂滅!”
無數仙針被吸進佛珠,而後消失不見。
張鐵柱長松了口氣,沖無爲豎起大拇指:“你真尿性啊!”
“馬馬虎虎吧。”無爲得意洋洋,回頭沖張鐵柱呲牙一笑:“小王八蛋,說謝謝。”
張鐵柱:“......”
“我謝......小心!”張鐵柱突然大吼,一把将無爲拽到身後,銅鈞劍橫劈而出,擋住了素衣老者一劍。
無爲感到一陣後怕,如果不是張鐵柱出手及時,他一定會被天安重傷。
“你們能不能認真點?啊!”素衣老者呲了呲牙:“一個個的!都是酒囊飯袋嗎?!”
衆人:“......”
張鐵秀魔氣滔天,魔劍淩空落下,向着素衣老者腦袋劈去。
素衣老者腳步微動,身影消失不見,下一刻來到了蕭暮身前。
“小暮!小心!”憐兒大喊。
蕭暮回過神來,馬上施展中昧臣火,龐大的陰氣同時向着身前的素衣老者吞噬而去。
“慢了......”素衣老者右手結劍指,向着蕭暮的胸口刺去。
張鐵柱、無爲、張鐵秀來不及支援。
蕭暮之前便受了傷,根本擋不下對方這一擊。
關鍵時刻,蕭暮當機立斷,身子後仰的同時向左偏移......
“哧“
素衣老者手指貫穿進了蕭暮的右胸,傷到了其肺腑。
“噗......”蕭暮大口噴血,不顧傷勢,雙手猛然伸出,打算抓住素衣老者的胳膊,給張鐵柱幾人制造機會。
但下一瞬間,蕭暮的右胸“轟“的一聲突然炸開。
“小子,你太莽撞了......”素衣老者搖了搖頭,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手腳,不讓自己繼續補刀。
“管哥!”
“阿暮!!”
張鐵柱幾人臉色大變,轉瞬殺到素衣老者身後,對方的身影再次消失。
“噗......”蕭暮噴血,右胸血肉模糊,出現了一個大洞,血流不止。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肯定會當場暴斃。
“小暮!小暮!!”憐兒驚恐萬分,眼淚奪眶而出。
“我......我沒事。”蕭暮看向憐兒,露出慘笑,伸手捂住傷口。
但傷口太大,一隻手根本捂不住,就算捂住了,右肺都被炸沒了,能活下來都算奇迹,斷然沒有再戰的可能。
但如今的局勢,如果失去一個蕭暮,隻憑張鐵柱、張鐵秀、無爲三人,根本攔不住素衣老者。
“管哥!你還行嗎?!”張鐵柱咬牙問道。
“我,咳,噗......能行!”蕭暮咬牙,封住了自身穴道,暫時止住了血。
“你還行?你别硬撐......等會真死這了!”張鐵柱打量了蕭暮一眼,對方身上的傷勢,他看了都觸目驚心。
這麽重的傷,蕭暮還要堅持,簡直是不要命了。
“我能行......放心。”蕭暮低聲開口,态度決絕。
複活憐兒的機會就在眼前,也許是他此生唯一的一次機會。
蕭暮甯死,也不會錯過!
“管哥!我是真服你了!爲了個娘們這麽拼!牛逼!”張鐵秀沖蕭暮豎起大拇指。
“管哥!你死了!憐兒就算活了!她也是個寡婦!你可别糊塗啊!”張鐵柱忍不住說道:“到時候便宜了别人!你甘心嗎?!”
蕭暮:“??????”
憐兒:“??????”
“噗噗噗...!!!”
聽了張鐵柱的話,蕭暮大口噴血,差點氣昏過去。
好家夥。
聽聽,這是人話麽?!
“卧槽!管哥!别吐了!别吐了!你家憐兒不改嫁!她就當寡婦!”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