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如此之快的捕快更讓陸昭昭确定,這就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算計。
除了羅鐵不會有旁人,不過...這一次不單單是他一人能做到的。
而是...同縣令合作陷害她們一家。
捕快将院子中的所有人圍住:“你們這裏的所有人都涉及命案,全都有可能是殺人兇手。”
“全部帶走!”
捕快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神情都變了,牽扯到命案,還要進大牢這可是重罪!
就算他們能洗脫罪名離開大牢,恐怕也要脫一層皮。
并且他們進大牢的這段時間,所有生意都要停下。
陸昭昭冷笑,羅鐵和縣令真是好算計。
他們就等着她進城同周家人、桑娘彙合,找到這個機會就直接将她們一網打盡。
這樣一來,沒有人跟客雲來搶生意,縣令夫人也能以繡坊的生意來威脅她。
可以說...這不是她一個人的危機,而是他們所有人以及所有生意的危機。
墨北焱眼眸陰沉,拳頭已經握緊了,他望向陸昭昭等待她的決定。
以他和如楓的武功,完全能對付這幾個捕快。
陸昭昭暗暗思考着如何破局,她手中有熱武器,對打肯定不會吃虧。
但跟這些捕快硬碰硬後隻能離開北鎮,并且還會背上殺人犯的罪名。
所有生意都要重新起步,更重要的是還會連累周家和桑娘。
所以她眼眸一轉直接開口道:“兩個人都是我殺的,我跟你們走。”
墨北焱也往前邁了一步:“我是幫兇,我也跟你們走。”
捕快們有些發懵,按照縣太爺的意思是将這一群人都抓進大牢。
可他們沒想到陸昭昭和這個男人竟然直接承認了殺人的罪名。
他們兩個知不知道殺人是要抵命的?
捕快們短暫的沉默了幾息,因爲他們的抓捕行動,鎮上的許多百姓都被驚動。
如今有不少西街的人在暗暗看着這邊的動亂。
這種情況他們不能将所有人都抓走。
不然這群人真鬧起來,縣太爺肯定會遭受非議。
反正這次的主要目标就是陸昭昭,她直接承認了殺人更方便縣太爺拿捏。
再加上有她男人當人質,她更是不敢造次。
周家剩下那幾人根本不足爲懼,所以捕快們抓着陸昭昭和墨北焱便離開了。
周家人想開口幫忙說話,但陸昭昭沖着他們搖了搖頭。
随後悄悄将一個荷包塞到周大嬸的手中,她們暫時進牢房沒關系,生意繼續做就是了。
而且...她和墨北焱進了縣衙,到底是誰收拾誰還不知道呢。
周家人看到陸昭昭的眼神提示,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兩人被帶走。
這頭的鎮上一片雜亂,另一頭的柏楊村也是騷亂不堪。
一隊穿着統一服飾的侍衛沖進柏楊村。
“人呢?”
他們将柏楊村找了個遍:“陸昭昭去哪兒了!”
這一隊人馬讓柏楊村的村民們驚慌失措,所有人都不敢出門,生怕惹上大麻煩。
而陸可心是個例外,她幸災樂禍的偷笑:“呵呵呵,這群人兇神惡煞的找陸昭昭,她肯定是惹上大麻煩了!”
“大哥還沒動手她就栽了,這可真是報應啊。”
就在侍衛們找不到人時,她主動上前說:“侍衛大哥,我知道陸昭昭去哪兒了。”
領頭的侍衛盯着她:“人在哪兒?”
陸可心立刻回:“她們一家搬去鎮上了,你們去鎮上肯定能找到。”
“對了侍衛大哥,我能打聽一下陸昭昭是做了什麽事嗎?”
領頭的侍衛聽完立刻帶着人往鎮上去:“不必多問,總歸是關乎性命的大事。”
這一隊人馬急匆匆的來隻留下一道塵煙便離去。
陸可心望着他們的背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果然!”
“我就說陸昭昭是個沒福氣的人,好不容易賺了錢就惹上了要命的事情。”
陳四郎摟着她的腰笑得開心:“還是你有福氣,得虧我當初沒娶陸昭昭。”
“不然如今可就跟着她倒大黴了。”
兩夫妻光顧着幸災樂禍,壓根沒注意到侍衛們找人的急迫神情跟抓捕犯人是完全不同的。
侍衛們騎着快馬往鎮上趕,領頭的侍衛狠狠地抽打着馬屁股。
“駕!”
“所有人加快速度!大小姐性命垂危,能不能活可就靠陸昭昭了!”
侍衛們狂奔趕路的間隙陸昭昭二人被帶進了思元縣縣衙。
捕快并沒有直接将她們押入大牢,而是帶到了縣令的書房。
“李大人,人帶到了。”随着捕快的禀報,陸昭昭擡眸看到了座上的人。
一個身形纖瘦如竹竿,眼下滿是烏青的中年男人。
他的頭頂戴着官帽,但陸昭昭從他縱欲過度的臉色能推斷出他肯定是個秃頭。
他身旁一左一右都坐着人,這兩人陸昭昭再熟悉不過了。
羅鐵和縣令夫人!
兩人臉上滿是笑意,這意思便是,你當初再如何嚣張,如今還不是落到我們手中了?
縣令李全才懶洋洋的靠在太師椅上:“陸昭昭,你們夫妻二人殺了人,這是死罪。”
“我相信你們倆還不想死,所以...隻要你們将菌菇醬、鹵肉配方還有最新的手帕花樣交出來。”
“本官就能重新查一查這一樁案子。”
“你們若是不願意嘛,那就隻能受些刑罰再痛苦的死去了。”李全才一邊說一邊拍了拍手。
聲落,幾個捕快端着火盆、烙鐵、夾闆等刑具走進了書房。
火盆中的炭火燒得紅彤彤的,羅鐵站起身将烙鐵放進炭火中燒制。
燒得鐵闆也發紅後,他拿着烙鐵靠近陸昭昭。
“你這張臉白白胖胖的...留下個烙印會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