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這片大陸如今還活着的人,應該都沒有見過真龍的樣子,就連我也隻是在圖騰上見過,圖騰上的龍頭上有兩角,像鹿角一樣分叉,頭像駱駝,有高高的鼓包,耳朵像牛耳朵一樣大而靈敏,眼睛像兔子,明亮而有神,脖子像蛇一樣靈活,腹部像蛃的條紋,身體長而靈活,能夠蜿蜒曲折,覆蓋着像魚鱗一樣的鱗片,爪子像老鷹的爪子,鋒利有力,腳掌像老虎的腳掌,強壯有力,尾巴長而有力量,末端有刺或倒鈎。”
顧南卿聽着發現東方流年形容的龍和她在前世圖騰上看見的沒什麽差别,隻不過前世流傳的是龍并不存在,他隻是一個強大的部落首領在征戰其他部落的時候,每戰勝一個部落,就取其部落旗幟上的一部分,最後拼湊成了龍的模樣最後成了自己部落的标志。
兩個人在這邊聊着,那邊妖獸蛋終于徹底裂開,然後從裏面爬出來一個令兩人都大跌眼鏡的東西,就連東方流年都有些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眼花了,還伸手揉了揉眼睛。
“東方流年,這是我看花眼了嗎?我怎麽看見那隻妖獸好像一條小泥鳅?”顧南卿看看新鮮出爐的妖獸,又看看東方流年,像東方流年給他一個準确的答案。
“你沒看錯,這,确實就是一條泥鳅……”東方流年眼裏的複雜和一言難盡顯而易見。
這哪裏是什麽霸氣的龍族?這特麽就是一個低等的水族啊!
“我記得妖獸簡介上面說的龍出生的時候就是騰蛇啊!”顧南卿看着眼前的小泥鳅,也是嫌棄的不行,她這是什麽運氣啊?
契約一隻鳳凰吧!
結果出世的時候是一隻黑不溜秋的雞。
撿一個妖獸蛋,他們猜測可能是龍族吧!
結果出世的時候是一條泥鳅,而且個頭還不大,就跟自己的手掌差不多的長度。
就這樣的東西,你拿出去,說他們是神獸,隻怕會把别人大牙都笑掉,還會嘲諷她怕是想神獸想瘋了。
光是想想,都知道那簡直就是大型的社死現場!
顧南卿立刻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扯了扯東方流年的手說道:“東方流年,咱們認識一場,也算是緣分,你也送了我不少東西,這條泥鳅就當是我給你的回禮,你收着吧!”
東方流年心裏那個複雜哦!
小丫頭送他禮物他當然是開心的,隻是你能别送我這麽一條泥鳅嗎?
你覺得帶着他丢臉,難道我就不這麽認爲?
小丫頭想送自己禮物,哪怕就是送一塊路邊的石頭,東方流年都覺得比這條小泥鳅拿的出手吧!
隻是吧!
這可是小丫頭第一次送自己禮物,他即便再不喜歡也得高高興興的收着不是?
“那我就多謝小六了。”東方流年臉上笑得溫和,實則内心苦逼的一撇,一想到以後自己要時不時的拿出這麽一個讓他毀掉高大上形象的小泥鳅,就覺得欲哭無淚。
“不用謝,不用謝,咱們誰跟誰,你去和他契約了吧!”
“契約?可是我不會啊!”别看東方流年天賦好,可他也沒有契約獸,以前是身體不好,隻顧着修煉,想通過修爲來爲自己逆天改命,可越接近自己的大限,他體内的生機越發流逝,他知道,靠修爲改命肯定是不行了,所以才想着出來找找國師口中預言的救命恩人。
如今救命恩人就在眼前,她還送自己一條泥鳅,讓自己契約,可自己不會啊!
“還有你不會的?”顧南卿覺得好神奇,在她聽到的關于東方流年的傳言,那都快把他神話了,可就是這麽高大上的人物,竟然也不會契約妖獸,看來這片大陸的文化還真是斷裂的厲害。
東方流年有些尴尬的點點頭,原本還想在顧南卿面前裝裝樣子,希望她能依靠自己的,結果這打臉來都有些快。
“不會就不會吧!我讓小黑來幫你。”
東方流年還沒有來得及詢問小黑是誰,就看見迎面飛來一隻黑鳥,小黑看見地上的泥鳅當即就嘲諷的開口說道:“咦?這小金龍怎麽變成一條泥鳅了?啧啧,可真醜。”
“小金龍?”
“小黑,你說他真的是一條龍?”
“是的啊主人!隻是他怎麽變成這個醜樣子了?”
“你問我,我問誰?”顧南卿大眼睛裏全是清澈懵懂。
小黑飛過去繞着小金龍破殼的蛋殼飛行了兩圈然後給出結論:“肯定是他化爲妖獸蛋之後,蛋體受損,影響了他的修爲,他現在的身體可不怎麽好,主人,要不咱們把他丢了吧!就這樣病病歪歪的,又蠢又笨的,連自己的殼都不知道吃掉來長修爲,你帶着也是累贅。”小黑看見泥鳅似的小金龍嫌棄的不行。
那邊泥鳅似乎聽懂了小黑的話,快速的朝着自己的蛋殼爬了回去,然後咔嚓咔嚓幾口就将自己那個蛋殼給吃掉了,隻不過也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看上去還是那麽小小的一條泥鳅狀。
顧南卿記得小黑當時将蛋殼吃了,好歹還能說話,可這條泥鳅,他真的是小黑嘴裏的小金龍嗎?顧南卿表示很懷疑啊!
小金龍似乎也感受到了顧南卿的嫌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蠢還是不蠢,反正就在大家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的時候,他忽然猛的飛起,比詐屍還吓人,就這麽朝着東方流年撲騰了過去,然後一口咬在東方流年的眉心,東方流年隻是感覺小泥鳅朝着他面門飛過來,他想抵抗,可忽然震驚的發現自己竟然被禁锢了,然後眉心一疼,他和小泥鳅的身上就出現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契約陣。
很快兩人的契約就完成了,東方流年能感受到自己和小金龍之間的契約線,隻不過現在的小金龍太弱了,和他契約似乎已經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契約完成,小金龍就暈了過去。
這麽弱的一個契約獸……
顧南卿和東方流年都覺得有些無語,顧南卿更是心裏産生了一絲愧疚,就好像是她坑了東方流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