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顧南卿的形容詞,上官彥覺得自己也牙疼,不過小師妹是被甜的,他則是被氣的。
“小六,你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都是哪裏學來的?我給你講,你是一個姑娘家,平時說話得多注意,這是最基本的教養,莫要被人看輕了,記住了嗎?”
顧南卿眼睛眨巴眨巴,眼神全是無辜,她說啥了?
哦!
将杜明奇比喻成了豬!
于是顧南卿嘀咕道:“那人家又沒說錯,杜明奇就是運氣好嘛!早知道當初我一時好心給出一個救命的丹藥,會把我這麽貌美如花善解人意的五師姐搭進去,當初我肯定不會出手。”
“光是想想五師姐以後成親了,就沒有人給我做飯吃了,我就心疼的無法呼吸啊!”
顧南卿憂郁了一秒鍾,然後瞬間支棱了起來,雙眼冒星星的說道:“杜明奇可是給五師姐保證,以後他們就住在這裏的,到是我隻要在宗門就天天跑過來蹭飯,五師姐那麽疼我,應該不會嫌棄多問一副碗筷吧?至于杜明奇,他要敢嫌棄我,我就讓五師姐罰他跪搓衣闆。”
上官彥那一言難盡的眼神簡直了!
他其實很想問顧南卿一句:“你說五師妹成親是浪費了修行的時間,那她給你做飯就不浪費時間了?”
可是想到這是他們碧霄宮唯一的寶貝,這關乎譴責的話,在看見顧南卿如今長得白白胖胖的樣子之後,嘴巴就像是被鐵鏈拴住了一般,根本張不開嘴。
那邊杜明奇和李芸希正式确立了關系,雖然還紅着臉,可兩人都表示這是關乎他們人生的大事,應該向翟宗主禀明才是,所以兩人暧暧昧昧的回了洞府。
柳慕白看見他們手拉着手的走進來,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隻有伍文邦這個二愣子咋咋呼呼的跑過去,一把就将杜明奇拉着李芸希的手給打了下來,然後還雙眼防賊似的看了杜明奇一眼,這才看着李芸希說教道:“五師妹,你可是姑娘家,怎麽能随随便便就讓男人牽你的手?你的清白不要了?”
李芸希看着伍文邦着急的模樣,知道伍文邦這也是關心和愛護她,心裏暖暖的,兄長她不是沒有,但給她溫暖的卻是師兄們。
所以迎着伍文邦譴責的眼神她鼓起勇氣正視着柳慕白和伍文邦說道:“大師兄,三師兄,我和杜明奇确定了關系,我們決定挑個好日子定親。”
柳慕白心裏早有數,所以臉上是一目了然的神色。
可伍文邦的臉色就要命了,整個人就好像是被天雷劈裂了一般,那跟吃了五谷輪回之物差不多臭的臉色,咬牙切齒的看着杜明奇質問道:“我五師妹說的是真的嗎?”
“芸希說的是真的,這些年多虧幾位師兄和翟宗主照顧芸希,以後我會和芸希一起孝敬翟宗主。”
杜明奇其實心裏也很高興,他剛才在後山隻是請求李芸希和他交往試試看,可誰知道李芸希來到自家師兄跟前,直接就說他們準備定親了,真是驚喜來的太快,他差點沒接住這個天上掉在來的大餡餅。
“哇,看來咱們逍遙宗很快就要辦喜事了呢!”顧南卿被上官彥抱着走進來,小手拍了拍,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音。
上官弘站在一旁,原本他還笑話杜明奇是個外人,好了,這下他才是那個外人,這可真是食言而肥吧!
不過以後他和杜明奇就是鄰居了,他還是很替杜明奇開心的,所以他笑着說了一句:“真是恭喜二位了,那我可就等着喝杯二位的喜酒了。”
杜明奇心裏高興,當即大手一揮說道:“請,到時候全部有請。”
“杜師兄,你和我五師姐成親以後,我能天天來你洞府吃飯嗎?”對于顧南卿來說,天大地大,還是吃飯的事情最大。
雖然同爲修仙之人的其他人一直都沒搞懂爲什麽顧南卿在吃飯一事上爲何那麽上心,但大家都歸結爲顧南卿還太小,正在長身體的緣故。
在場地這些人,都是到了長大之後才修煉到辟谷階段的,沒有經曆過顧南卿的成長過程,所以他們隻能靠摸石頭過河,簡稱“盲猜。”
“當然可以,以後歡迎諸位随時來我們洞府玩。”杜明奇覺得自己當年被望天宗宗主帶回望天宗是人生一大倒黴事,可遇見逍遙宗的弟子,又是他人生一大幸事,果然,隻要人足夠努力,上天不會虧待任何人的。
“雖然你同意我以後可以天天來蹭飯,但是我還是要醜話說在前面,将來等你和我五師姐成親之後,你要是敢對我五師姐不好,敢欺負她,那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别給我講什麽所謂的吃人手短那一套,我告訴你,在我這裏是不存在的。”
杜明奇看着顧南卿包子臉氣鼓鼓的,覺得好笑,不過他還是很認真的對顧南卿說道:“多謝你們願意将芸希交給我,這份情我杜明奇記着的,日後不管上刀山還是下火海,隻要你們用得着我杜明奇的地方,我杜明奇絕對義不容辭。”
“切,你覺得你這樣很仗義?”原本大家都以爲顧南卿聽見杜明奇這發誓一般的話肯定會很開心,孰料,顧南卿似乎對杜明奇的話并不滿意。
于是大家都神情肅穆的看着顧南卿,準備對她接下來的長篇大論洗耳恭聽。
顧南卿也沒有讓大家失望,隻見她神情認真的看着杜明奇說道:“你和我五師姐成親之後,你就是有家的人了,還打算跟着别人上刀山下火海,你是怕我五師姐在家裏不夠爲你擔心?”
“杜師兄,我告訴你,這麽想法很危險要不得,如果你要這麽仗義,那我爲了我五師姐以後不過擔驚受怕的日子,我覺得我還是要站出來當個壞人,斬斷這根可能會讓我五師姐将來傷心不已的情絲。”
“别,我,我……”饒是一向能言善辯處變不驚的杜明奇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表示自己的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