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宗主追問起來,咱們就算要受懲罰,也不過就是被宗主關一關禁閉,等南宗主他們結束大比離開之後,這件事也就過去了,就南宗主如今的地位,想必也不會讓紫宗主将此事說出去,毀了他女兒的名聲。”
幾個老色鬼你一句我一句,就吧大胡子老者給說服了,然後幾人就想帶着南之意去一處比較安全的地方再行事。可這卻不是九尾狐想要的結果,所以九尾狐對着空氣一揮手,這幾個色鬼眼神迷惘了一瞬,也就不再提出要換個地方,而是急吼吼的就地就将南之意撲倒了。
這邊上演着這麽一場大戲,怎麽能沒有觀衆呢?
九尾狐是一個辦事盡善盡美的人,當即又跑去煉月宗弟子所住的地方,用兩個聲音,避着人聊了聊天……
不一會兒許多弟子都往廣場上跑。
“你們這麽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做什麽?”東方流年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自從看見顧南卿對他淡漠的眼神之後,就覺得整個人心情都不太好,也就獨自來到花園裏散步,陪伴他的小金龍察覺到異樣就和他順嘴提了一句。
要是平時東方流年可能并不會去打聽這些,可現在的他心裏憋悶就想找點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所以他上前攔住了幾個正要跑走的人。
那弟子被東方流年攔住,看見是他,立刻就畢恭畢敬的對着東方流年行禮,然後才說道:“聽說廣場上有人在比武,大家反正都睡不着就去看看。”
正巧,東方流年也睡不着,他便說道:“我本閣主與你們一起前去瞧瞧。”
等東方流年到的時候,廣場上的人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了,不過都是男子,有些男子不僅看還在一邊議論,隻是議論道話太過不堪入耳。
東方流年聽得眉頭皺起,特别是他聽力很好,自然能聽見廣場中央傳來的咿咿呀呀聲,這哪裏是什麽比鬥,這簡直就是野鴛鴦交頸。
“是什麽人在此胡來?”東方流年覺得這一次大比,真的是什麽荒唐事情都發生了,此時肅着臉,想着一會兒非得和四大宗門的宗主好好說道說道,這些年大家過的可能太過安逸了,所以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忘記了。
聽見東方流年用内力散發出來的聲音,大家都急急忙忙往後退,這一退就給東方流年讓了一條路出來,然後東方流年就看見一女降十男的戲碼,這特麽的太惡心了。
東方流年雖然十四歲了,可在男女情事方面還尚未接觸,不過他還是聽說過一些關于男女敦倫養育子嗣的話題,此時看見這情況,還有什麽不懂?就是因爲懂,所以他擔心看見這種令人惡心的場面自己會長針眼。
“速去請紫宗主和南宗主過來處理此事。”東方流年一眼就認出了南之意,這不是南星河的寶貝女兒嗎?想不到她私下裏竟然如此浪蕩不堪。
南星河這邊的事情自然就傳到了翟曜之的耳朵裏,他秉承着事不關己的心态,繼續打坐。
同樣的,莫之渺那邊也是這樣,莫之渺從來就不是喜歡多事的人,所以她對這些毫不上心。
紫琉璃和南星河來到比武場,看清情況之後,紫琉璃的臉色比南星河要好不少,至少犯錯的都是一些外門弟子,還是年紀偏大,随時可以舍棄的,就是人數有點多,十來個。
南星河就不同了,雖然望天宗參與此次亂來的就一人,但這一人可比ii煉月宗的十來人加起來分量還重多了。
這可是南星河的寶貝,他曾經爲南之意仔細挑選過夫婿,可他是這個也瞧不上那個也瞧不上,沒想到最後自己的女兒竟然被這麽一群醜陋不堪的糟老頭子糟蹋了,他這是前世欠了什麽孽債?
這輩子妻子早逝,給他留下一個寶貝女兒,平時總是惹禍不斷他都能忍,現在呢?他的一張老臉真的是被人撕下來當泥踩了。
“南之意,你在幹什麽?”南星河怒氣沖沖的上前,一把将南之意拉起來,随手将身上的披風解下爲南之意披上。
然,南之意的中極樂藥含藥量極高,俗稱讓你銀娃變,蕩婦,此時南之意體内的藥力還沒消失,即便是被南星河抱着,她還不老實的在南星河懷裏拱來拱去,嘴裏直嚷嚷要了我吧!我好想!
這嘤咛聲,簡直就是讓南星河恨不得立刻将南之意斬殺了,當然殺了南之意他是舍不得的,所以他手臂一個用力,直接将南之意弄暈了過去。
南星河看着地上的男人,那褪下來的衣衫全是煉月宗弟子的,南星河抱着南之意,眼神噴火的對紫琉璃說道:“紫宗主,我覺得這一切你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紫琉璃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覺得真倒黴,這幾個弟子睡誰不好,怎麽就睡到南星河女兒身上去了。
“來人,将他們抓起來,等候南宗主發落。”事情已經發生,紫琉璃身爲一宗之主,自然是要拿一個态度出來。
南星河将南之意帶回住處,給她服了解藥,然後悠悠轉醒,看見自己父親正黑沉着臉看着自己,她還吓了一大跳才詢問道:“爹,你怎麽在這裏?”南之意說話間還下意識的看了看,确定這是自己的卧室。
“我怎麽在這裏,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南之意,你說你長大了,想要夫婿,你給爹說,爹能不給你安排嗎?還有,爹往日給你挑選的那些,你是這個看不上,那個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的,那你昨晚是發什麽瘋?那幾個男人年紀比我都大,瞧瞧他們的臉皮褶子都比那枯樹皮還多了,你的什麽眼光,怎麽就瞧上了那些個寒碜的玩意兒?”
“我,我沒有。”南之意被南星河一頓數落,腦子有點清醒回神過來了。
“你沒有,那你跟我說說,你既然沒有,爲何會和十來個老男人在廣場上就開戰?你可知當時你被多少人圍觀了?老夫這張臉算是被你丢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