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孩子不同意,隻聽他說道:“那怎麽可以,我堂堂戰家長孫,如果傳出去賠償給别人的衣服就是路邊攤的貨色,那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那我回家隻怕不僅會挨我爸爸的揍,我媽媽也會加入,給我來個男女混合雙打。”
戰家?
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邱雨彤不是想上門認親嗎?
或許她可以請這個傻小子幫幫忙。
就在顧南卿思考的時候,戰禀瑞已經拉着顧南卿進了一家童裝店,戰禀瑞是戰家的孩子,平時花錢從來不考慮的,而這一家童裝店他最熟悉,因爲這是他小姨開的,全球連鎖品牌,他有不少衣服都是出自這個品牌。
隻不過他今天穿的是另外一個牌子。
戰禀瑞拉着顧南卿進入童裝店,大大的眼睛在店裏搜尋了一圈,發現有一條水藍色的蓬蓬裙,他幾乎是一眼就覺得顧南卿穿上這條裙子,肯定會很好看,于是便指着那條裙子,讓櫃員拿出适合顧南卿的号,給顧南卿去試穿。
那櫃員并沒有認出戰禀瑞,不過見戰禀瑞身後跟着保镖,想來這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當即很快速的就找來了适合顧南卿穿的号,正要遞給顧南卿的時候,一個女人牽着一個孩子走進來,看了一眼櫃員手裏的蓬蓬裙,當即便說道:“這條裙子給我拿一條120的過來。”
櫃員當即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這款裙子,每個店鋪每個碼隻有一條,我手上這條便是120的,不過是這位小公子指定取下來,給這位小小姐試穿的。”
李紅用她那倒三角的眼睛輕蔑的看了顧南卿和戰禀瑞一眼說道:“他們不是還沒買嗎?先拿過來給我女兒試試,我女兒要是不合适,你再給她。”那語氣,說的好像顧南卿隻配撿她女兒不要的東西。
顧南卿看着牽着孩子的李紅,沒想到這人跑的還挺快,這還沒有過去多少時間,她就已經帶着孩子出現在這裏了,看看她這嚣張跋扈,搶人東西的語氣,和小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
果然,狗怎麽可能會改得了吃屎呢?
“憑什麽,這裙子是我們先看中的。”戰禀瑞從小是被人寵着長大的,怎麽能夠允許别人從他手裏搶東西?當即就皺着小眉頭,不悅的看着李紅質問。
李紅聽見戰禀瑞的質問,當即不悅的罵道:“你們兩個小孩子,即便看中了,你們有錢付嗎?這個店裏面的衣服,少說一件都得上萬塊。兩個小孩子學什麽大人來消費,想買衣服,趕緊回家,讓你們大人帶你們過來,别在這裏耽誤我們的時間,我的時間可寶貴的很,耽擱了,你們可賠償不起。”
“誰規定小孩子就買不起衣服了?不過就是一件萬把塊的衣服,我朋友試過,合适,我們自然就會買,你們要試,那就等着,等我朋友試過之後要是不合适,就給你們。”戰禀瑞學着李紅的口氣,直接将話還給了她。
李紅當時就生氣了,頓時便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得罪了我,你可不會有好果子吃。”李紅被戰禀瑞怼的氣死,都忘記戰禀瑞還是個孩子,竟然出言警告。
然,戰禀瑞從小可不是吓大的,再者今天的事情,他并不認爲是他的錯,家裏人對他的教導就是: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當即就回怼道:“我管你是誰,今日的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得先來後到。”
李紅沒有想到戰禀瑞竟然這麽難纏,生氣的她,直接就走到戰禀瑞跟前,伸手就推了他一下說道:“我可是桃花源休閑山莊的老闆,我勸你小子還是趕緊回家去問問你家裏的大人,問問我是不是你們得罪得起的再說。”
“哼,我管你是什麽山莊的老闆,總之這條裙子是我們先看中的,你想要買,那就等着,當然,你也可以讓他們去别的門店給你調貨,總之我看中這一條,你還是别想了,原本我隻是打算讓我朋友試試,她要是不合适的話就讓給你,可現在嘛!小爺高興,即便我朋友不合适,我也買了,就算我們不合适,拿出去送人,也絕不會将這條裙子讓給你。”
“哪裏來的死孩子,竟然敢和我搶東西,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李紅說着擡手就對着戰禀瑞一巴掌扇了過去。
顧南卿輕輕擡手,捏住了李紅的手腕。
李紅瞬間覺得自己的手腕骨就像是被人捏碎了一般,疼痛難忍。她疼的龇牙咧嘴的看着顧南卿就罵道:“你是誰家的小雜種,竟然敢傷本夫人,小心本夫人找到你家去,讓你家大人賠個傾家蕩産。”
顧南卿看着她痛的扭曲的臉,心裏湧起一陣快意,仿佛年少時那些被欺辱的氣都找到了宣洩口。
戰禀瑞看着李紅十分痛苦的模樣,雙眼放光的看着顧南卿說道:“手給她折斷,還想打本小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顧南卿看着戰禀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腦子裏瞬間有些清明,意識到這裏是法治社會,不是青月大陸,她當即松開了手。
戰禀瑞見顧南卿并沒有将李紅的手折斷,小臉上一副遺憾的表情,還詢問道:“你怎麽不将她手折斷,對這種态度惡劣的人,咱們沒有必要隐忍。”
顧南卿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戰禀瑞又自以爲是的揣測道:“你是不是啊她找到你家去,你放心,以後有小爺罩着你,我保證她不敢找上你家,她要敢去,我直接讓她傾家蕩産。”
顧南卿忍了忍才說道:“仗勢欺人不好。”
戰禀瑞撓了撓頭說道:“我沒有仗勢欺人,是她出言不遜在先,咱們可不要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是忍讓,她還以爲你怕她,便會更加得寸進尺。”
顧南卿沉着臉說道:“那也不能太過,現在是法治社會,沒有人能夠淩駕在法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