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詠琴怎麽也想不到,她那個高冷不苟言笑的兒子,竟然當着她的面,和初之心這個掃把星打情罵俏起來,這簡直比她看到外星人降臨地球還要驚訝。
“兒子,你怎麽回事,以前你不是正眼都懶得看這個女人嗎,爲何現在和她搞得這麽暧昧,你該不會是真的在勾引她吧?”
盛霆烨聳聳肩,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就更讓蘇詠琴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如果是初之心這掃把星倒貼她兒子倒也罷了,如今看來,純純是她兒子在倒貼人家,這就讓她這個當媽的很沒面子,完全沒有趾高氣揚的立場了。
“兒子,你是腦子抽了還是被下降頭了,你在這裏犯什麽糊塗,你勾引誰不好,你勾引這個掃把星?”
蘇詠琴本就是個暴脾氣的人,被盛霆烨這麽一氣,直接就上手捶打起盛霆烨了。
一邊捶打,一邊罵道:“你長長眼睛,我麻煩你長長眼睛好不好,你勾引誰不好,你勾引一個被你離掉的女人……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你倒專挑起回頭草啃,你不要面子,我蘇詠琴不要面子嗎,我們盛家不要面子嗎?”
初之心眼見蘇詠琴捶盛霆烨捶得那叫一個‘兇殘',趕緊退出一米開外自保,并且爲自己正名道:“蘇女士,麻煩您措辭精準一些,我不是被你兒子離掉的女人,準确的說,我是踹掉你兒子的女人,而且他也不是在吃回頭草,準确的說,他根本就沒吃到過我這根草。”
至于之前醉酒那一次,他們确實發生過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初之心認爲,屬于他倆互相‘吃',不應該計入‘被吃'的範圍,所以可以忽略不計。
蘇詠琴覺得更沒面子了,‘吭吭哐哐'的打得更狠,罵道:“聽到沒有,這女人心裏壓根就沒有過你,你還在這裏當花孔雀亂開屏,趕緊給我找件衣服穿上!”
盛霆烨俊臉沒有太多表情,淡淡道:“沒有衣服穿。”
“你!”
蘇詠琴壓了壓人中,她覺得繼續下去,她會被她這個逆子氣死。
這個過程中,初之心已經找了一套不知道誰留下的運動裝,兩三下穿好了。
盛霆烨也在衣櫃裏翻出了他很久之前留下的居家服,穿在了身上。
畫風,終于不再那麽詭異了……
蘇詠琴看到初之心的運動裝,仇恨一下子上來了。
因爲初之心身上穿的衣服,正好是林以柔留下的。
“你這個掃把星,心腸歹毒如蛇蠍,你老實交代,林以柔是不是你害死的,我那未出生的小孫孫,是不是死與你之手?”
蘇詠琴握緊拳頭,厲聲質問道。
初之心莫名又被扣了一口大鍋,倒是十分淡定,撇了一眼盛霆烨道:“林以柔不是自殺的麽,她到底死于誰之手,我相信沒人比你兒子更清楚。”
這事兒不提還好,一提初之心就來氣。
明明是林以柔犯了錯,盛霆烨竟然無底線包容,甚至弄出‘假死‘的戲碼……簡直就是把她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阿烨,她這話什麽意思?”
蘇詠琴扭頭朝盛霆烨問道。
“……”
盛霆烨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初之心的話。
“瞧見了吧,你兒子已經給出了答案,你實在不需要爲林以柔擔心,她那麽精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自殺?”
初之心冷冷一笑,言語犀利道。
雖然,她早料到是盛霆烨‘偷龍轉鳳‘,私藏了林以柔,但當盛霆烨默認那一刻,她的心還是止不住失望。
他對林以柔無底線的保護,就是對她無止境的踐踏,她爲自己還爲這種男人動心,感到羞恥,感到不值!
“你們母子慢慢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初之心不想再待下去了,最重要的是,她得去看看司徒軒的情況。
走了兩步,她又回過頭,對盛霆烨道:“盛總如果要藏,那就最好藏好一點,若是被我發現了,搞不好我真的會讓謊言成真,反正讓一個已死之人消失,又不犯法。”
當然,這隻是初之心的口嗨,目的是警告盛霆烨把林以柔管嚴一些,别讓她再出來作妖。
隻要林以柔安安分分不搞事情,她自然也不會搞事情。
卻不想,這句‘口嗨‘,竟爲她埋下了禍端……
初之心走後,蘇詠琴總算反應過來了。
“聽那掃把星的意思,林以柔是不是沒死?”
“嗯。”
盛霆烨點點頭,表情并不好。
他還停留在初之心撂下的那句狠話中。
理解不了,爲何初之心對林以柔的恨意會那般大?
“太好了,那我的小孫孫,也還平安着……老天保佑,我們盛家,總算沒有絕後。”
蘇詠琴笑得合不攏嘴,雙手合十,感謝上蒼。
盛霆烨無語,“絕什麽後,我還活着呢!”
“哼,你活着有什麽用,又不碰女人,跟個和尚有什麽區别,也是林以柔有本事,懷上了你的孩子,不過我看你對林以柔也沒什麽意思,她這胎孩子要是保不住,以後再想懷,就是癡人說夢了……”
蘇詠琴還是很了解盛霆烨的。
她這個兒子,太過清冷克制,打小就對女人沒什麽興趣。
不然也不至于娶了初之心這麽多年,碰都沒碰過。
林以柔能懷上他的孩子,純屬是中彩票一樣的小概率事件,以後是不可能再發生的。
因爲她也不瞎,完全能看出盛霆烨對林以柔毫無興趣。
倒是今天晚上,他對初之心那反應,終于有點男人該有的反應了,荷爾蒙簡直快爆了。
蘇詠琴頓時,有個大膽的想法。
她拉住盛霆烨,一本正經道:“其實媽也看出來,這林以柔太假了,并非良配,你既然讓她社會性死亡了,那我也不催你們結婚,等她把孩子生下來,給她一筆錢,打發了算了。”
“……”
盛霆烨表情複雜。
他其實也有這樣打算過,但想到大哥盛霆陽臨死前的囑托,他又無法這樣做。
蘇詠起繼續道:“林以柔被我PASS了,但盛二少奶奶這個位置得有人坐,我不能讓我小孫孫沒有媽,我想來想去,還真沒有人,比初之心那掃把星更合适!”
“媽,您說什麽?”
盛霆烨十分意外,“您不是一直瞧不上初之心,催我離婚,足足催了四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