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烨聽完,俊臉更冷了幾分,“該死的女人,竟然真的跑了!”
梅姨小心翼翼的提供有效情報,“我聽他們說,要去S市,現在應該去機場了,你現在動身,還追得回來……”
“S市?!”
盛霆烨握緊拳頭,目光森冷道:“她最好祈禱别被我抓住,否則腿打斷!”
男人二話不說,開着他的千萬級别跑車,直奔海城第一機場。
好巧不巧,他剛把車子停好,走進機場大廳,初之心和風間也剛好來到機場大廳。
“居然是你!”
盛霆烨看到站在初之心旁邊的風間,眉心皺緊,十分意外。
“你,你怎麽來了?”
初之心也很意外,有種出軌被抓的心虛,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風間倒是處變不驚的勾了勾唇,大方從容的朝他伸手,“盛總,好久不見,您這是要出差?”
盛霆烨十分冷傲,根本不理會風間,而是眼神不屑的注視着初之心,“我以爲,你找了一個多麽優質的男人,以至于這麽迫不及待就跟人見家長……沒想到,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黑客!”
初之心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反擊道:“我警告你啊,侮辱我可以,别侮辱黑客,人家哪裏見不得光了,人家那叫世外高人,低調處事,不屑于抛頭露面,你以爲你多厲害呢,惹惱了黑客,信不信人家底褲都給你扒出來示衆?!”
盛霆烨并不知初之心“火舞”的身份,見初之心這麽激動的爲黑客說好話,隻覺得她是在無底線護着風間,頓時更火大了,冷笑道:“看樣子,這人給你灌了不少迷魂湯,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背着你和我做了什麽交易?”
在他看來,初之心單純得近乎沒腦子,典型被别人賣了,還幫别人數錢!
她要是知道,這個所謂的‘世外高人‘,爲了賺錢,刻意加固了可以證明她奶娘清白的監控系統,她還會覺得這是個好人?
初之心笑道:“風間大佬和你做了什麽交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他,他憑借自己能力,賺了你一大筆錢,怎麽看都是你蠢,你虧,你還有什麽臉在人家面前趾高氣揚?”
“你!”
盛霆烨頓時無言以對,差點沒被初之心的伶牙俐齒氣得爆炸。
他轉而看向風間,厲聲冷哼道:“你難道就不準備向她坦白什麽?”
風間雙手插兜,潇灑的聳聳肩,大大方方道:“盛總指的是,我拿了你的錢,加固醫院監控系統,導緻初小姐拿不到證明她奶娘清白一事?”
盛霆烨倒是沒料到風間這麽坦率,冷冷道:“算你還老實。”
風間笑道:“當然一早就向初小姐坦白了,不僅坦白了,還給她分了一半酬金表示歉意,她開開心心的的收下了,還請我吃了一頓飯。”
初之心也點點頭,調侃道:“早知道盛總這麽闊綽,随便出手就是上億,我也去當黑客了,畢竟盛大集團的各個系統都那麽弱,漏洞百出,光是幫你們堵漏洞,都能實現财務自由!”
盛霆烨:“……”
他女娲炫技一般都英俊臉龐,已經純綠純綠了,被氣的!
合着他這個大冤種,被這倆人聯手訛了一筆?
這操作手法,跟上次在拍賣會上,她跟白景行做局,讓他拍下天價鑽戒如出一轍。
初之心啊初之心,你可真夠狠的,盡逮着我一個人薅!
盛霆烨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熊熊怒火,朝初之心問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他什麽爲人,你還跟他走這麽近,腦子沒毛病?”
“他什麽爲人?”
初之心直視着盛霆烨淩厲的眼神,露出嘲諷的笑容,“他是黑客,拿錢辦事,不是合情合理麽,有什麽問題?
“倒是你……爲了護着你那綠茶小情人,沒有底線的包庇,甚至暗中動手腳毀滅證據,我覺得你的爲人更有問題,我更應該遠離!”
“……”
盛霆烨抿唇,頓時又無言以對了。
初之心說得沒錯,論卑鄙,他似乎比風間更卑鄙,又有什麽立場,來指責風間爲人有問題?
風間看了看手表,臉帶笑意的說道:“不好意思盛總,我們的航班馬上要起飛了,請您讓讓路,我是第一次帶初小姐見家長,遲到了總歸不好。”
殺人誅心啊!
盛霆烨已然憤怒到了極緻,也醋意到了極緻,再也顧不得其他,大掌直接握住初之心的手腕,宣示主權道:“這個女人有主了,她不會跟你走!”
“盛霆烨,你做什麽,放開我!”
初之心覺得十分難爲情,使勁想将自己的手從男人掌中掙脫開。
盛霆烨握得更緊,将女人拉入懷中,強勢道:“我不會放開你,你也不許跟他去!”
“憑什麽?!”
這家夥,才是腦袋有毛病吧!
她跟别人去見家長,他在這裏發什麽瘋?
初之心沖男人吼道:“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我是自由身,你是太平洋警察嗎,管那麽寬!”
盛霆烨道:“我的确和你離婚了,但你是我的責任,我答應過你爺爺,要保全你餘生富足平安,這個男人隻是個小小的黑客,無權無勢,無财無力,給不了你幸福,我自然不能把你交給他。”
“啥?”
初之心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爺爺啥時候給他說過這話。
盛霆烨眼神冷酷,高高在上道:“除非你找到和我實力相當的男人,我才會考慮放手,比我差的,一律不行!”
初之心:“……”
她竟不知,這家夥臉皮能厚到這種程度?
咋滴,他還真以爲他世界第一,無人能及?
“盛霆烨,你可真傲慢,你以爲黑客很差勁嗎,人家黑客的淨資産,沒準兒比你高多了,能力也不比你差!”
初之心不客氣的說道。
“淨資産?”
盛霆烨冷笑,跟個小學雞一樣,被激起了勝負欲,“那不如就讓你這位黑客朋友和我比比,我們的淨資産,到底誰勝一籌?”
初之心道:“那你這樣比,不是欺負人嗎,你是整個家族爲你兜底,人家風間是單打獨鬥,怎麽可能比得過你!”
話音剛落,隻見一名長者領着幾十個黑衣制服男人,雷厲風行的向他們走來,然後朝着風間啪叽一跪,齊刷刷道:“少主,我們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