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淺有氣無力地說道:“娘,我在山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腿受傷了。”
張蘭香一聽,也顧不上詢問其他的,趕緊轉身就準備叫人。
她原本是要叫老大許懷國,可忽然想起他今天晚上偷偷摸摸出門去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于是她轉頭就去敲了老二許懷民和張有弟兩口子的門。
張蘭香急促地敲着門,大聲喊道:“懷民,懷民,快起來,出事兒了!”
許懷民和張有弟被敲門聲和呼喊聲吵醒,睡眼惺忪地打開門。
“咋了娘?”
張蘭香着急地說:“懷民,你穿好衣服,趕緊騎自行車送你弟妹去鎮上的衛生院,她腿受傷了。”
許懷民一聽,瞬間清醒了過來:“三弟妹這是怎麽了?”
“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你趕緊進去穿衣裳。”
說完張蘭香扶着時清淺回去換了身幹淨衣服,然後扶上自行車後座。
許懷民出來後,急忙蹬着自行車往鎮上趕去。
到了鎮上的衛生院,醫生檢查了時清淺的腿傷,皺着眉頭。
“醫生,我弟妹的腿怎麽樣了?”許懷民焦急問道。
“她這腿是骨折了,還有些擦傷,傷得挺嚴重的,得先把骨頭複位,然後打上石膏固定,這恢複起來可快不了,至少得兩三個月,這段時間可不能亂動了。”
“那會不會有後遺症?”
這是許懷民最擔心的,萬一留下後遺症,等到老三回家發現自己媳婦兒腿瘸了,那他們做哥哥的可怎麽交代。
醫生給他一個可以安心的眼神:“骨折雖然嚴重,好在你們給她提前做了固定,後期隻要好好養着,不會成瘸子的,放心吧。”
許懷民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麻煩醫生一定要盡力治療,我們一定配合。”
醫生把時清淺推進手術室。
張蘭香匆匆趕到了衛生院時,時清淺剛打好石膏被推出來。
“醫生,我兒媳婦沒事吧?”
“情況還算不錯,家屬去繳費,在衛生所觀察一天,明天就能帶回家了,一個月後回來拆石膏。”
張蘭香聽到醫生說時清淺情況不錯,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時清淺拿出2張大團結遞給張蘭香。
張蘭香也沒跟她客氣,拿着錢去繳費,一邊念叨着:“這孩子,可真是遭罪了。”
時清淺轉頭看向許懷民,道:“二哥,你幫我去一趟派出所,請王志勇同志過來一趟。”
許懷民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應道:“好,我這就去。”說完便快步走出了衛生院。
時清淺躺在病床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地窖中那些日軍遺留物資的畫面,她知道這些東西必須盡快處理,不能有絲毫的耽擱。
而且雖然她已經找到那些東西,但她心中的慌亂還沒有消失。
她隻想盡快告知警方,似乎其中還有什麽對她更重要的東西尚未發現。
……
沒過多久,許懷民就帶着王志勇來到了病房。
王志勇一臉關切地看着時清淺,問道:“嫂子,聽說你受傷了,現在感覺怎麽樣,究竟怎麽回事?”
時清淺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王同志,我沒事。”
“那就好,要不你真出什麽事,我可怎麽向團長交代啊。”
“王同志,我找你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我無意間在山上發現了一個地窖,裏面藏着大量日軍遺留的槍支彈藥和一些文件。”
“這些東西要是落到壞人手裏可不得了,你盡快安排人去把東西轉移出來吧。”
王志勇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這可不是小事,嫂子你詳細跟我說說地窖的位置和裏面的情況。”
時清淺便把發現地窖的過程、地窖的具體位置以及裏面的物資種類和數量的大概情況告訴了王志勇。
王志勇認真地聽着,不時在本子上記錄着。
等時清淺說完,他鄭重地說道:“嫂子,我會馬上上報,組織人員去處理,你現在安心養傷,後續可能會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我們再聯系你。”
時清淺點了點頭,說道:“好,希望這些東西能盡快被妥善處理。”
王志勇離開後,時清淺靠在病床上,微微皺着眉頭,心中的憂慮并未完全散去。
許懷民在一旁看着時清淺若有所思的模樣,輕聲說道:“弟妹,你就别太操心了,警察會處理好的,現在你最要緊的就是把傷養好。”
時清淺輕輕歎了口氣,回應道:“我知道,可就是這心裏啊,總覺得不踏實。”
“二哥我這裏沒什麽事了,你先回去吧,别耽誤了上工。”
許懷民聽時清淺這麽說,猶豫了一下。
他守在這裏确實不合适,地裏的活兒也還有不少沒做完。
“那行,你在這兒好好休息,有什麽事就叫護士,我去跟娘說一聲。”
時清淺微微點頭,看着許懷民離開。
趁着張蘭香還沒有回家,病房裏也沒有其他人,時清淺從空間取出一小杯靈泉水。
之前喝了靈泉水,出了一身臭汗整個人輕松不少,就是不知道這靈泉水能不能加速身體恢複。
時清淺端起那一小杯靈泉水,湊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靈泉水入口清冽,帶着一絲淡淡的甘甜,順着喉嚨滑下,仿佛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在體内蔓延開來。
她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着靈泉水在身體裏的流動。
那股力量似乎在緩緩地滲透到受傷的腿部,原本因爲骨折而隐隐作痛的地方,疼痛感開始慢慢減輕。
時清淺心中一喜,看來這靈泉水對傷勢恢複确實有一定的作用。
她又喝了幾口,然後将杯子放回空間,靠在病床上,想象着自己的腿傷能夠在靈泉水的滋養下快速愈合。
沒過多久,張蘭香急匆匆地走進了病房。她的臉上帶着擔憂,看到時清淺躺在那裏,連忙走過去問道:“淺淺,感覺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時清淺睜開眼睛,微笑着說道:“娘,我好多了,您别太擔心了。”
“那就好,你說你,究竟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