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給我抓住!但記住,不能傷害到她。”
小弟們聽到磊老大的命令,紛紛朝着時清淺圍攏過去。
時清淺本來也沒打算要離開,怎麽也要等着警察來了才行。
時清淺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了手裏的槍,這個時候反抗隻會讓局面更加混亂,而她的目的是等待警察的到來。
她靜靜地站在那裏,任由小弟們圍攏過來,将她抓住。
磊老大看着時清淺毫不反抗的模樣,眉頭緊緊皺起。
他心中湧起一股怪異的感覺,這個女人爲何突然如此順從?
但很快,看到時清淺已經被牢牢抓住,跑不了了,那股欣喜瞬間壓過了心中的怪異感。
磊老大的眼神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有得逞後的喜悅,也有對時清淺的複雜情感。
他拖着受傷的腿,緩緩靠近時清淺,目光緊緊地盯着她。
“時清淺,你終究還是落在了我的手裏,”磊老大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種壓抑的興奮,伸出手,輕輕撫摸着時清淺的臉頰,眼神中充滿了占有欲。
時清淺厭惡地扭過頭,避開他的觸碰。
磊老大卻仿佛看不見她眼中的嫌惡,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眼中隻有時清淺,輕輕地握住時清淺的手腕,仿佛害怕她再次逃離。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磊老大的語氣中充滿了偏執和瘋狂,轉頭看向一旁的月姨,沉聲道:“月姨,把她帶回去。”
月姨微微颔首,上前一步準備去拉時清淺。
此時,楊哥卻急忙開口道:“老大,這女人之前一直在騙我們,心機深沉,萬一跑了怎麽辦,依我看,應該把她關進地下室,那裏牢固,她插翅也難飛。”
磊老大的目光再次落在時清淺身上,她滿臉倔強,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磊老大沉默了一會兒,心中閃過各種念頭。
地下室陰暗潮濕,環境惡劣,他并不想讓時清淺受那樣的苦,盡管她對自己充滿厭惡,可他心中對她依舊有着難以割舍的情感。
最終,磊老大緩緩開口道:“把她關進房間。”
月姨會意,輕輕拉着時清淺準備離開,時清淺掙紮了一下,但被月姨緊緊抓住,無法掙脫。
月姨帶着時清淺往房間走去,一路上時清淺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磊老大看着時清淺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既渴望得到她,又害怕她的反抗和憎恨。
時清淺被月姨帶到房間後,隻聽“咔嚓”一聲,房門被緊緊鎖住,她急忙沖到窗前,卻發現窗戶也早已被牢牢鎖住,無法打開。
時清淺憤怒地拍打着窗戶,然而回應她的隻有沉悶的聲響。
她轉過身,看向緊閉的房門,門外,除了月姨之外,還站着幾個小弟,他們面無表情,如同雕塑一般守在那裏。
月姨則一臉冷漠,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時清淺知道,自己暫時是無法逃脫了,她直接進入了空間,躺在陽台沙灘椅上該吃吃、該喝喝。
“淺淺,你在嗎?”
空間裏突然響起阿妙的聲音。
時清淺聽到阿妙的聲音,心中一喜,連忙從沙灘椅上起身:“阿妙,我在,你們現在怎麽樣了,把孩子們到達安全地方了嗎?”
“淺淺你放心,我已經帶着他們飛到另一座山頭了,他們肯定追不上,我現在就來救你。”
“我在空間裏,他們也拿我沒辦法,你現在先别來找我,先去找警察。”
“可是我不知道誰是警察。”
時清淺微微皺眉,對哦,她忘記給阿妙看警察制服的樣子,思索片刻後說道:“阿妙,你還記得之前家裏挂着的那身綠色衣裳?”
“記得,”她過目不忘,隻要見過一次就能牢牢記住。
“你就去找穿那身衣裳的人,”時清淺叮囑道,“你現在還是老鷹的樣子,千萬别吓到他們。”
“好,淺淺,我知道了。”
阿妙的聲音消失,時清淺繼續躺下,一邊喝奶茶,一邊看着平闆上播放的宮鬥劇。
……
此時磊老大也已經被人擡回房間,取出子彈,包紮傷口。
磊老大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受傷的腿傳來陣陣疼痛,但他的心思卻全在時清淺身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她的模樣。
他回想起時清淺拿槍對着他時的決絕,以及她說出自己已嫁人時的堅定。
磊老大心中既憤怒又無奈,他不明白爲何這個女人如此固執,爲何不能接受他的感情。
他轉頭看向守在一旁的手下,沉聲道:“去看看她怎麽樣了。”
手下領命而去,磊老大則閉上眼睛,試圖緩解身體和心中的痛苦。
過了一會兒,手下回來向磊老大彙報:“老大,那個女人在房間裏很安靜,沒有任何動靜。”
磊老大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股不安,他不知道時清淺在想什麽,但他感覺這個女人不會這麽輕易就範。
楊二哥說道:“老大,現在這裏已經不安全了,咱們還是盡快下山,還有那個女人也要盡快處理掉才行。”
“沒錯,”楊哥附和着點頭,“那個可惡的女人,放走咱們那麽多好貨,讓咱們不僅損失一大筆錢,現在連楊家村都極有可能暴露,我看那就是個災星,該千刀萬剮才能洩憤。”
磊老大陰狠地目光看向他,楊哥不禁縮了縮脖子。
同時磊老大心中也閃過一絲掙紮,他并不想處理掉時清淺,可楊哥的話也不無道理,如今的局勢确實不容樂觀。
“再等等,”磊老大聲音低沉,“我不信她能翻出什麽大浪。”
楊二哥面露焦急之色:“老大,不能再等了,警察随時可能找來,那個女人就是個定時炸彈。”
磊老大眉頭緊鎖,心中糾結萬分,他既不想放棄時清淺,又擔心被警察圍剿。
最終,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派人盯着她,一旦有異常立刻彙報,準備撤離,等安全了再做打算,”磊老大咬着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