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淺坐在梳妝鏡前,看到脖子上那顯眼的痕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轉過頭,怒氣沖沖地看向許懷安,眼中仿佛能噴出火來。
“許懷安!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這讓我怎麽出門!”時清淺咬牙切齒地說道。
許懷安聽到這話,連忙湊過來,看到那些痕迹後,也心虛得不行。
“媳婦,我……我當時太激動了,真沒想這麽多,”許懷安撓撓頭,一臉的愧疚。
第一次嘗試别樣的……那啥,激動一點也很正常吧。
誰讓他媳婦兒也那麽熱情,他都快炸了,哪還能忍得住。
時清淺瞪着他,“沒想多?現在怎麽辦?大夏天的我總不能穿個高領毛衣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捂住脖子,滿臉的無奈和惱怒。
許懷安連連認錯:“媳婦,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下次輕點兒嘬。”
時清淺氣得柳眉倒豎,猛地伸手在許懷安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她的手指用力,指尖都微微發白。
“哎呦!媳婦,疼疼疼!”許懷安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皺在了一起,身子不自覺地往旁邊一扭,想要躲開時清淺的“毒手”。
時清淺卻不松手,繼續加力,恨恨地說道:“讓你不長記性!看你還敢不敢!”
許懷安連連求饒:“媳婦,我真知道錯了,不敢了,不敢了!”
時清淺看着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裏的氣總算消了些,這才滿意地松開了手。
許懷安趕緊揉着被掐的地方,嘴裏還不停地嘟囔着:“媳婦,你這手勁可真大。”
時清淺白了他一眼:“哼,不給你點教訓,你下次還得敢!”
本來就還敢。
心裏這樣想着,不過許懷安現在也隻敢在心裏想想。
一旦說出口,他腰間的肉非得被擰下來不可。
……
時清淺本來想等天亮以後用遮瑕膏遮一下脖子上的痕迹再出去,結果一不小心又睡着了。
這一睡就睡得香甜無比,完全忘了脖子上那讓她煩惱的痕迹。
早上,阿妙準備好早飯,輕輕地敲響了時清淺的房門。
“淺淺,早飯準備好了,起床吃飯吧,”阿妙溫柔的聲音傳來。
“嗯……”時清淺睡得迷迷糊糊,聽到聲音後,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然後慢悠悠地起床。
她的腦子還處于混沌狀态,刷牙洗臉都是憑着本能在進行。
根本沒想起脖子上的事兒。
洗漱完畢,時清淺就跟着阿妙去了餐廳。
張蘭香已經抱着小豆子坐在桌前。
小豆子這張嘴實在太能哄人,惹得張蘭香笑容滿面,晚上直接讓小豆子和她一起睡。
見時清淺出來,張蘭香連忙笑着讓她坐下。
“娘,您晚上睡得怎麽樣,還習慣嗎?”時清淺關心道。
張蘭香道:“有啥不習慣的,以前地上随便鋪點雜草都睡得香,現在這麽好的床哪還有不習慣的。”
“習慣就好,”時清淺剛一坐下,張蘭香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脖子上的痕迹上。
張蘭香活了這麽多年,哪能不知道這痕迹是怎麽來的。
當即,她的臉色一沉,狠狠地瞪了許懷安一眼。
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眼神裏卻是滿滿的責怪。
自己媳婦兒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他知不道?懷着孕都敢亂來,真是欠收拾。
許懷安被母親這一瞪,頓時低下頭不敢吭聲。
張蘭香轉頭看向時清淺,關切地說道:“清淺啊,你現在懷着孕,可不能由着這小子胡來,他要是不聽你就喊娘,娘來收拾他。”
她隻當時清淺是不好拒絕許懷安,這才任由他胡鬧。
時清淺這才反應過來,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張蘭香想了想,始終不放心。
放下筷子,嚴肅地看着許懷安,說道:“老三,你給我聽好了,清淺現在懷着孩子,身子金貴着呢,你以後不許再這麽胡來,要是傷着清淺和孩子,看我怎麽收拾你!”
許懷安看着小豆子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滿眼求知欲的望着自己。
尴尬地腳趾摳地。
扣出一棟空間别墅的程度!
“娘,我知道錯了,您趕緊吃飯吧,這會兒别說這些,小豆子還在呢。”
張蘭香看了一眼小豆子,又瞪了許懷安一眼,說道:“哼,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小豆子也順着他們的目光看到了時清淺脖子上的紅痕,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說道:“娘親,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嗎?怎麽這麽紅呀?”
時清淺的臉瞬間更紅了,不知該如何回答。
許懷安則尴尬地咳嗽了兩聲,試圖轉移話題:“小豆子,快好好吃飯,别管這些。”
小豆子卻不依不饒,歪着小腦袋,一臉天真地說:“姑父,那要不要給姑姑擦點藥,不然蚊子咬大包,會癢癢的。”
時清淺的臉也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不……不用,過會兒就好了。”
小豆子皺着小眉頭,疑惑地說:“真的嗎,可是看起來很嚴重呢。”
這時,張蘭香趕緊出來打圓場:“小豆子乖,趕緊吃飯,吃完飯奶送你去上學。”
小豆子這才不再追問,低下頭乖乖吃飯,但偶爾還是會擡起頭,好奇地瞄一眼時清淺的脖子。
……
許懷安吃過早飯,跟家人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他沿着熟悉的街道快步走着,心裏還在想着早上那尴尬的一幕,忍不住暗自好笑。
剛走到半路上,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許懷安轉頭看去,隻見王建國正朝他一路小跑過來。
“團長,等等我,”王建國邊跑邊喊,氣喘籲籲地停在了許懷安面前。
許懷安一臉疑惑地問道:“咋啦?這麽着急忙慌的。”
王建國喘着粗氣說道:“團長,師長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讓我趕緊來找你。”
許懷安心裏“咯噔”一下,眉頭微皺:“師長找我?知道是什麽事兒嗎?”
王建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壓低聲音說:“具體的不知道,不過師長那來了好幾個警察,找你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