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鄭嫂子果然早早地就挎着一籃子新鮮蔬菜來了,有綠油油的豆角、紅彤彤的西紅柿,還有帶着泥土清香的土豆。
“清淺妹子,快來接着!”鄭嫂子在門口喊道。
時清淺笑着迎上去:“鄭嫂子,怎麽拿這麽多,今天晚上哪吃得了這麽多。”
“你們不是還得在家待幾天,留着慢慢吃。”
張蘭香和阿妙在廚房裏忙活着,切菜聲、炒菜聲此起彼伏。
鄭嫂子也趕緊進去幫忙。
而此時懷孕的時清淺和楊嫂子則是被禁止進入廚房,隻能在客廳裏幫着扒蒜和削皮。
就在大家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院門被敲響了。
“我去看看,”時清淺說着,放下手中的蒜,起身去開門。
門一打開,就看到陳琛和王建國兩人站在門口,手裏拎着滿滿的水果。
“嫂子,”陳琛笑着說道。
時清淺連忙把他們讓進院子:“陳同志,王同志,快進來坐。”
陳琛和王建國走進院子,看到客廳裏的楊嫂子,笑着打了招呼。
然後也一起去廚房幫忙打下手。
……
做好的菜一道道被端上桌,屋子裏彌漫着誘人的香氣。
這個時候,院門再次被推開,許懷安和梁師長、文政委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鄭嫂子從廚房探出頭,看到他們,忍不住調侃道:“喲,你們回來得可真是時候,飯菜都做好了,就等着你們回來吃現成的。”
許懷安笑着走進屋,說道:“鄭嫂子,辛苦你們啦。”
梁師長也哈哈笑道:“這說明咱們有口福啊。”
文政委跟着點頭:“可不是嘛,聞着這香味,我這肚子都咕咕叫了。”
“偷懶被你們說得這麽好聽,”鄭嫂子哼了一聲,縮回腦袋繼續忙碌。
等到碗筷上齊,大家紛紛在桌前落座,時清淺和張蘭香忙着給大家盛飯。
“喲,茅台酒啊,”陳琛驚歎道,“我還從來沒喝過茅台酒。”
許懷安白了陳琛一眼,笑罵道:“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兒,怎麽,你家裏沒有茅台酒?”
“有是有,可我家老頭子看得跟眼珠子一樣,我哪敢動啊,也隻有聞聞味兒的份。”
許懷安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小子,在家裏還這麽沒地位。”
嘁,說得跟你在家有多高的地位一樣。
陳琛白了他一眼:“今天我可得好好嘗嘗這茅台的滋味。”
許懷安倒了一杯酒遞給陳琛,說道:“行,今天讓你喝個夠,可别喝醉了出洋相。”
陳琛接過酒杯,聞了聞,一臉陶醉:“這香味,真是絕了。”
大家看着陳琛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懷安給梁師長和文政委倒上酒,說道:“師長,政委,我敬你們一杯,謝謝兩位領導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梁師長端起酒杯,說道:“懷安,到了北軍區好好幹,你可是從咱們南軍區出去的人,别給咱們軍區丢人。”
文政委也舉起酒杯,說道:“沒錯,懷安你一定要好好幹,讓北軍區的人看看,咱們南軍區出來的兵有多優秀!”
許懷安重重地點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師長,政委,你們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負你們的期望!”
三人碰杯,仰頭一飲而盡。
這時,鄭嫂子從廚房端着一盤新菜走出來,笑着說道:“大家多吃點,别光喝酒啊。”
大家紛紛應和着,開始動筷夾菜。
陳琛吃了一口菜,豎起大拇指:“這味道,簡直絕了!”
王建國也點頭贊同:“是啊,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時清淺微笑着給大家添飯,說道:“大家喜歡就多吃點。”
大家一邊吃一邊聊着,氛圍溫馨又熱鬧。
梁師長夾了一口菜,感慨地說道:“這一分别,不知道啥時候再能聚到一起吃這麽一頓飯。”
說起來,許懷安是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他走的越高,梁師長心裏就越驕傲。
許懷安連忙說道:“師長,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回來看大家。”
文政委點了點頭:“懷安,到了北軍區,要盡快适應新環境,和戰友們好好相處。”
許懷安應道:“政委,我記住了。”
“老……老……許……以後……可别忘了咱們……這幫兄……弟啊……”陳琛暈暈乎乎,口齒不清地說道。
經過今天,許懷安總算知道以前陳琛爲什麽滴酒不沾。
這家夥隻要沾一滴酒就醉。
剛才還吹自己酒量多好多好,結果才呡了一口就開始撒酒瘋。
許懷安無奈地拍了拍陳琛的肩膀:“放心吧,忘不了。”
鄭嫂子看着陳琛那醉醺醺的樣子,忍不住笑道:“這小陳,平日裏看着挺能的,幾杯酒就成這德行了。”
大家又是一陣哄笑。
楊嫂子也跟着說道:“瞧他那醉樣兒,估計明天醒了都不記得今天說啥了。”
王建國在一旁幫忙扶着陳琛,說道:“這家夥,真是讓人不省心。”
時清淺起身給陳琛倒了杯茶,說道:“喝點茶醒醒酒。”
陳琛接過茶杯,手晃了晃,差點把茶灑出來。
許懷安笑着搖搖頭:“以後可别吹牛說自己能喝酒了,丢死人。”
陳琛嘟囔着:“我……我能喝……”
大家邊說邊笑,繼續吃喝聊天。
夜色漸深,這場充滿溫情與不舍的聚餐也接近尾聲。
許懷安和時清淺把大家送出院子。
醉鬼陳琛最後是被王建國給扛走的。
等他們将所有人送走,回到屋裏,阿妙已經在收拾桌子了。
時清淺走上前去,輕輕握住阿妙的手,說道:“阿妙,辛苦了,今天忙前忙後的,多虧有你。”
阿妙迷茫,她本來就是家務型機器人,有什麽好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