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花了大概十分鍾與德麗莎交代了自己在大洋洲支部的經曆。除了隐藏與灰蛇接觸還有和溫蒂的戰鬥以外,其餘事情全都做了詳細說明。
“所以說,你和溫蒂做了一筆交易。”
德麗莎看着洛塵的眼神略顯古怪,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快就搞定溫蒂了,而且奧托還就這麽答應了。
“爺爺那邊說了什麽嗎?”
“沒有。主教什麽都沒說。”
洛塵聳肩,就現在的情況,奧托也不會說什麽,誰知道這是不是也在他的計劃當中呢?
“這樣啊,那就行。”
德麗莎還單純的以爲自己的這些動作奧托不知道,頓時松了一口氣,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按你的計劃來說,我們要去把溫蒂接回聖芙蕾雅,可她是渴望寶石的載體,大洋洲支部那邊是不會放手的。”
“讓奧托主教把溫蒂轉過來行不行?”
洛塵不确定到時候還會不會發生崩壞,想要不要用其他方式把溫蒂接過來,這樣子保險一點。
“估計不行。沒有理由這樣做。”
德麗莎果斷否決,這方案在她看來根本無法實行,先不說奧托那邊會不會同意,聖芙蕾雅這邊根本就沒有理由把溫蒂接過來。
“那怎麽搞,我們直接去搶人?”
洛塵構思着行動路線,已經開始思考搶到人之後該怎麽逃跑了。
“你在想些什麽!我們和其他支部暫時還不能鬧掰。”
德麗莎大聲說道,握緊拳頭捶在洛塵腰上,将他的規劃當場中斷。
“那我們要怎麽辦?”
“要不把你們派去,說是與大洋洲支部進行一場交流會。”
“你确定能行?”
洛塵還沒有聽說支部之間還有這種操作,耐心聽德麗莎講述她的計劃。
“不知道,這個方案有一定風險。”
“這何止是一點啊!”
德麗莎的計劃簡單來說就是趁着交流會偷偷把溫蒂接回來,可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是個人就能猜出來是她們做的。
“要不找逆熵的博士們制造一場小型崩壞?”
洛塵這麽說着,導出大洋洲支部的地圖,上面标着幾個紅點,還分别有着注釋。
“你早就計劃好了?”
德麗莎看着這詳細的地圖,原則上她是不願意實行這個任務的,引發崩壞可是會死很多人。
洛塵看出德麗莎的想法,把地圖挪到一邊,彎腰與她直視,緩緩開口道:“德麗莎阿姨,這的确會害死很多人。但也會拯救很多人。”
見德麗莎沉默不語,洛塵隻好繼續說:“咱們都要脫離天命了,而且制造崩壞也頂多死幾個實驗人員,女武神什麽的還是不要緊的。”
洛塵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讓德麗莎有些吃驚,這畢竟是與人命相關的東西,他爲什麽這麽無所謂。
“爲了徹底消滅崩壞,這些犧牲是必要的。”
雖然洛塵的實際目的不是這個,但是大義凜然的話還是要說說的,這樣才能讓德麗莎徹底決定下來。
“那好吧。”
德麗莎最終還是采納了洛塵的計劃,但良心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行,我這就把地圖還有方案發給您。”
辦完事情,洛塵把箱子重新關上,想着要放到哪裏去。
“德麗莎阿姨,這東西要放哪?”
洛塵指着箱子表情無奈,這玩意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放哪裏,放自己宿舍怕被偷了,雖然整個學院沒幾個人會來自己這裏,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放我的實驗室裏吧。”
把箱子處理好,洛塵跟着德麗莎來到她的宿舍。本來洛塵是不想去的,但奈何德麗莎吵着要他做飯,而且還用學院長的身份威脅他,說要是不來他這個月工資就别想要了。
“這一天天的,都喜歡欺負我。”
洛塵在廚房裏咬牙切齒地切着黃瓜,仿佛把砧闆上的黃瓜當成了崩壞獸,發洩心中的憋屈。
“誰叫你好欺負呢?”
芽衣手拿湯勺,一邊哼歌一邊攪拌鍋裏的湯,聽見洛塵的吐槽輕輕一笑。
“誰說我好欺負的!”
洛塵把黃瓜放進盤子裏,走到芽衣身邊開啓另一個爐竈,将鍋預熱一下。
“你不好欺負嗎?”
芽衣手指勾起洛塵的下巴,用侵略性的眼神直勾勾看着他的臉,臉上笑容更盛。
“做飯呢,别鬧。”
洛塵故意兇她,可沒有半點用,芽衣從一根手指換成兩根,捏着洛塵的臉湊了過去。
就當芽衣快要親上去,衣領忽然被拉住,整個人被往後拖了幾步。
芽衣轉頭,看見由乃在身後抓着自己,臉上挂着的笑容有些瘆人。
“芽衣啊,你這麽做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啊?”
“是嗎,我怎麽不覺得?”
芽衣扯掉由乃的手,關掉火放下勺子,把由乃拉出了廚房。
“你敢說你不想這樣?”
“想。”
由乃沒有半點要隐藏的打算,她來廚房就是爲了調戲洛塵的,阻止芽衣隻是順便的事。
“你回答的還真是幹脆。”
“反正你也看出來了,那我就不藏了。”
由乃說着就要進廚房,被芽衣和比安卡同時抓住了胳膊。
“比安卡?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我一直在。”
比安卡從剛才就一直站在旁邊,靜靜看着兩人内讧,随時準備出來拉住偷跑的人。
“你們三個堵在這裏做什麽?”
洛塵走出廚房,分别在三人頭上敲了一下,不禁笑道:“一天天的,别腦子裏總想些奇怪的事情啊。”
“好了,去叫她們來吃飯吧。”
“知道了。”x3
……
與此同時,天命總部
奧托看着坐在對面的人,臉上頭一次露出凝重的表情。
“不必這麽緊張,我并不是帶着敵意前來的。”
來人露出微笑,灰綠色的雙眼看不出半點溫度,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奧托看了一眼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虛空萬藏,輕輕歎氣道:“依照虛空萬藏的記載,您應該已經徹底留在了前文明才對。”
“記載不一定真實。”
梅比烏斯把玩自己的頭發,目光掃過虛空萬藏,再看向奧托的臉。
“況且那家夥回來了,我總要有點表示。”
“所以說您找我是要做什麽?”
“沒什麽,隻是想讓你幫我把他帶出來,我想見他一面。”
“這種事情您自己就可以辦到。”
“那樣就沒有驚喜感了。”
梅比烏斯靠在椅子上,可眼睛死死盯着奧托桌子上的照片,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您的要求我答應了。還有這東西,就送給您吧。”
奧托把照片推到梅比烏斯面前,右手做出請的姿勢。
梅比烏斯迅速出手,把照片收進自己的大衣口袋,一臉玩味道:“你的态度讓我感到疑惑。按照塵的說法,你現在應該會試探我,并試着我拉進你的計劃。”
“沒必要。”
奧托攤手,勾起笑容道:“他和你們所說的一切都略有出入,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