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遠山和上官燕回到營地後不久,鄭嶽和幾支隊伍也浩浩蕩蕩地回到了營地。
當鄭嶽一眼看到王遠山和上官燕時,那瞬間,他的臉上綻開了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他大踏步地快步走來,眼中滿是重逢的喜悅與激動。
鄭嶽快步上前,毫不猶豫地一拳擊在王遠山肩膀上,口中笑罵道:“你小子跑哪裏去啦,害的我這一頓好找。” 王遠山被這一拳打得微微一晃,卻也不惱,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哈哈,鄭兄,我當時隻想到異獸山脈核心區域外圍看看,當時想着去去就回,誰曾想這還就耽擱了。有勞鄭兄挂念了。” 王遠山笑着解釋道。
鄭嶽看着王遠山,又瞥了一眼一旁的上官燕,上官燕見鄭嶽看向自己,也向鄭嶽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以作回應。鄭嶽心中的疑問自然不少,他卻也知道不好過多打聽。于是趕忙道:“不管怎麽說,回來就好。走,咱們去和大家一起,好好慶祝一番。” 鄭嶽說着,一手拉着王遠山,一手向衆人招呼着。
此時的營地,熱鬧非凡。大家歡聲笑語,早早點起火塘篝火,開始烤制食物。營地裏一片歡笑喜悅,王遠山和上官燕的歸來,更是讓這份喜悅達到了頂點。
但在這熱鬧的氛圍中,上官燕卻顯得有些心事。她臉上挂着微笑靜靜地坐在一旁,眼神遊離,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重要的事情。鄭嶽察覺到了上官燕的異樣,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擔憂。
一夜歡歌。
第二日,王遠山向鄭嶽提出自己想修整一下就回五行城鬥王府。鄭嶽聽後,并沒有挽留。他深知王遠山有自己的責任和使命,就如同他自己一樣。“希望王兄能時常來營地,一塊狩獵,一塊喝酒。” 鄭嶽微笑着說道。王遠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再次相聚的期待。
晚上,衆人點起火塘。熊熊的火焰照亮了整個營地,也照亮了每個人的臉龐。在這溫暖的火光下,人們縱情高歌,痛飲美酒。歌聲和笑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荒野的夜空中。
王遠山坐在火塘邊,靜靜地看着這歡樂的場景。他的心中充滿了感慨,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曆,有艱難險阻,也有溫暖與感動。他知道,除了和靈兒、柔兒在一起的時光,這段營地時光是自己在這異世界裏難得的舒心日子。雖說這樣的時光是短暫的,但也是珍貴的。
而此時的上官燕,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她看着火塘中的火焰,眼神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她在想什麽呢?是過去的回憶,還是未來的未知?或許隻有她自己知道。
夜已深,衆人大多醉倒在營地之中,橫七豎八地躺着,呼噜聲此起彼伏。上官燕也喝了點酒,那白皙的小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動人。
她腳步有些不穩地來到王遠山身邊,王遠山正望着火塘中的火焰出神。上官燕舉起酒杯,輕聲說道:“王大哥,我敬你一杯。” 王遠山回過神來,微笑着舉起酒杯,與上官燕輕輕一碰,然後一飲而盡。
上官燕放下酒杯,從懷中掏出那顆幕紗珠,遞到王遠山面前。王遠山微微一怔,看着那顆散發着神秘光芒的幕紗珠,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當初在鬥黑蟒時爲了護上官燕周全,将幕紗珠交給了她,躲開巨熊之後見上官燕自行收起了,也不好讨要,畢竟人家還送了丹方給自己。
他本想将這顆幕紗珠就送給上官燕了。但此時見上官燕要将幕紗珠歸還給自己,想起這顆幕紗珠乃是靈兒所贈,便伸手接過幕紗珠,緩緩說道:“要是上官姑娘喜歡,可以去向胡副城主求取。如果不便的話,我回頭看看能不能再尋得一顆,送于姑娘。” 上官燕見王遠山接過幕紗珠,臉色微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聽了王遠山如此說道,嘴角露出一絲極其勉強的笑容。
“不必了,王大哥。這顆幕紗珠本就不屬于我,如今物歸原主,也是應當的。” 上官燕輕聲說道。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落寞,仿佛心中藏着許多無法言說的心事。
王遠山看着上官燕,心中不禁有些憐惜。他知道上官燕是一個堅強而又善良的女子,但此刻的她卻顯得如此脆弱。可他實在不願也不能與之有過多牽連。
“上官姑娘,明日我便回鬥王府了,我需要早早準備年底的鬥皇争霸,爲自己争取一線生機。” 王遠山急忙說道。
上官燕聽了,心頭也是一緊。搖了搖頭,苦笑道:“有些事情,隻能自己去面對。王大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奪得鬥皇之位!你回五行城後,一定要保重。”
王遠山點了點頭,說道:“你也一樣,上官姑娘。多多保重,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