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山在倭寇群中如入無人之境,他的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手下毫不留情。每一次出手都帶着雷霆之勢,讓倭寇們難以抵擋。
王遠山身形如電,在倭寇中穿梭厮殺。他的眼神淩厲,每一次出手都帶着強大的力量。口中也是不停,吟誦着的正是李白的《俠客行》:“趙客缦胡纓,吳鈎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飒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在混亂的戰場上回蕩。随着詩句的吐出,他的動作更加迅猛,仿佛化身爲詩中的俠客,以無敵之姿橫掃倭寇。每一招每一式輕松寫意,潇灑至極。
倭寇們在王遠山的攻擊下節節敗退,心中膽寒不已。他們驚恐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一個個倒下,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不一會兒,地上便多了十幾具屍體。
趙勝在隊伍中看得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如此勇猛的人。江琴也掀開轎簾,美眸中滿是震驚地看着這一切。口中也默念着王遠山剛才吟誦着的“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王遠山殺得興起,心中一片舒爽,此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以前,他殺人要麽是爲了自保,要麽是迫不得已。而今日,他大開殺戒,殺的卻是倭寇。
在這種心境下,王遠山感覺體内的長生功竟然隐隐有進入第八層的迹象。他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身體中湧動,仿佛要沖破某種束縛。長生功每一層的突破都需要極大的機緣和努力。而此刻,在與倭寇的戰鬥中,王遠山的心境發生了變化,這種變化竟然促使他的長生功有了突破的迹象。
倭寇見王遠山身法形同鬼魅,心中愈發恐懼。兩個首領對視一眼,并排各自舉着倭刀向王遠山殺來。
其中一人一刀劈下,帶着呼呼的風聲。王遠山也不躲閃,伸出左手直接向倭刀抓去。倭寇一喜,以爲王遠山托大,發力下劈。然而,當倭刀砍在王遠山手上時,卻如同砍在鋼鐵上一般,王遠山毫發無傷。
王遠山的左手緊緊抓住倭刀,讓倭寇無法抽回。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法炮制,一個巴掌朝倭寇臉上呼了過去。誰知這倭寇甚是機警,眼見自己倭刀被抓,就知道不好。他毫不猶豫地倒地向後滾去,堪堪躲過了王遠山這一擊。
旁邊那個倭寇此時也揮刀攻向王遠山,不爲傷敵,卻爲救人。王遠山暗叫可惜,他知道這倆倭寇平時配合時間肯定很長,互爲攻守仰仗。他的眼神更加冰冷,心中盤算着如何應對這兩個難纏的敵人。
王遠山冷冷地看着剛才死裏逃生的倭寇,也不追趕。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着周圍的動靜。隻要哪個倭寇沖得太急、太靠前了,他便如閃電般沖上去,将其打翻在地。他的動作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每一次出手都讓倭寇們膽戰心驚。他知道那些家将實力太弱了,若是讓倭寇接近了車隊,後果不堪設想。
剛才聯手的兩個倭寇低聲一陣商量,他們的臉色陰沉,眼神中充滿了算計。随後,嘴裏烏拉一陣指揮。他二人和另外幾個倭寇迅速移動位置,擋住王遠山回車隊的去路。他們手中的倭刀閃爍着寒光,眼神中透露出兇狠與決絕。
其餘倭寇分成幾組,如同餓狼一般往車隊沖殺而來。他們的速度極快,口中發出陣陣怪叫。王遠山暗叫不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手上發力,猛地一掌劈出,将面前的一個倭寇打得飛了出去。然而,倭寇衆多,他一時之間已不能回去援手。
趙勝在車隊中一看這情形,心中歎了口氣。他伸手拿起大槍,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無畏。他毅然走出隊伍,再次孤身一人站在隊伍前面,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
江帆也想上前,卻被江管家緊緊拉住。江管家滿臉擔憂,他知道這場戰鬥的兇險,絕對不能讓小公子去冒險。
正在這時,遠處的路上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翻滾聲,塵土如煙霧般飛揚而起。衆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去,隻見二十幾騎如狂風般狂奔而來,那氣勢仿佛能将一切阻擋之物都沖垮。
馬上之人皆是紅衣紅色披風,遠遠望去,那一片鮮豔的色彩仿佛燃燒的火焰,又如同絢麗的紅雲席卷而來。紅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似舞動的旗幟,充滿了力量與動感。
當先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她也是大約十六七歲的模樣,青春的氣息與勇敢的氣質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她背着一把巨大長劍,那劍幾乎與她的身高一樣長。這把長劍與她嬌小的身軀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她的眼神堅毅而明亮,如同璀璨的星辰,散發着堅定的信念和無畏的勇氣。精緻的面容上帶着一股英氣,微微上揚的眉毛、緊抿的嘴唇,無不顯示出她的剛強與果敢。
後面的也都是女子,她們個個英姿飒爽,紅色的衣裝和披風讓她們如同女戰神一般。每人手中一把陌刀,那陌刀厚重而鋒利,閃爍着寒光。她們騎在馬上,身姿挺拔,動作整齊劃一。馬蹄翻飛,急速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