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山微微側身,右手向前伸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江姑娘,請。” 他的眼神平靜而專注,仿佛對即将到來的比試充滿了信心,又帶着一絲對對手的尊重。
江瑟柳眉微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問道:“王遠山,你用什麽兵器?” 她的目光在王遠山身上掃視,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王遠山輕輕一笑,回答道:“空手即可。” 他的語氣平淡,卻透着一股堅定和自信,仿佛空手在他眼中便是最強大的武器。
江瑟心中不悅,她覺得王遠山此舉有些輕視自己,但臉上笑意卻更濃了,嘴裏說道:“那小妹就用簪了。” 說罷,她一解開巨劍的繩子,雙手握住劍柄,那巨劍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隻見她身形一動,如鬼魅般攻了過來。
别看江瑟身材嬌小,力氣着實很大。她揮動巨劍時,卻沒有絲毫的笨重之感。而且巨劍施展開來,一招一式,連貫貫通,連綿不絕。她并非單純依靠自身蠻力,反倒是借力使力多一些。每一次的揮砍都恰到好處地利用了自身的力量和巨劍的慣性,使得攻擊更加淩厲。一時間,劍影閃爍,輪匝劈砍,虎虎生風。空氣中彌漫着緊張的氣息,那巨劍帶起的風聲仿佛在宣告着一場激烈戰鬥的開始。江瑟的身影在劍風中穿梭,如同一朵在狂風中綻放的嬌豔花朵,雖看似柔弱,卻蘊含着無盡的力量和堅韌。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緊緊盯着王遠山,每一招都剛猛異常,讓人不禁爲即将應對這淩厲攻擊的王遠山捏了一把汗。
王遠山在江瑟巨劍那密不透風的攻擊之下,場面看似兇險萬分。隻見那巨劍揮舞得如同一道旋風,劍影重重,将王遠山籠罩其中。然而,其中的王遠山卻顯得格外鎮定,他的身姿輕盈靈活,在這淩厲的攻擊之下穿梭自如,看似兇險,實則舉重若輕,遊刃有餘。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或側身避開鋒芒,或用手掌借力撥打劍身,仿佛與這兇猛的攻擊共舞一般,輕松地化解着江瑟的一次次進攻。
江瑟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她心中不禁焦躁起來。自己如此淩厲的攻勢,竟然被王遠山如此輕易地化解,這讓她的好勝心愈發強烈。她銀牙一咬,手臂猛地一振,隻聽 “嗆啷” 一聲,巨劍瞬間出鞘。刹那間,寒光大作,一道耀眼的寒光如閃電般劃破空氣,讓周圍的人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王遠山這才真正看清這把巨劍的全貌。劍身中間厚,兩刃薄,透着一股厚重而又鋒利的氣息,仿佛蘊含着無盡的力量。劍柄修長,劍身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蜿蜒曲折,如同古老的咒語,散發着一種神秘的氣息,讓王遠山一時也看不懂其中的含義。但他能感覺到,這把巨劍絕非尋常之物,它所蘊含的力量和秘密或許遠超他的想象。
江瑟的劍法一經施展開來,便如狂風驟雨般猛烈,劍身舞動間,竟然有破風呼嘯之聲。那聲音尖銳而淩厲,仿佛要撕裂空氣一般,讓人不禁爲之膽寒。王遠山神色凝重,雙眼緊緊盯着江瑟的每一個動作,凝神應對。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在那淩厲的劍勢中穿梭閃避,尋找着反擊的機會。
江瑟帶來的四個女衛站在一旁,她們的神情各異,爲這場比試增添了幾分别樣的色彩。
三個年輕女衛看到自家小姐施展出如此厲害的劍法,頓時興奮起來。她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滿臉洋溢着興奮與自豪。她們的臉龐因爲激動而微微泛紅,仿佛自己就是在場上大展身手的主角一般。“小姐好厲害!加油啊!” 她們齊聲高呼,聲音清脆而響亮,猶如山間的清泉流淌在空氣中,清脆悅耳且充滿活力。她們一邊喊着,一邊揮舞着手中的拳頭,爲江瑟加油助威,
趙勝和江帆站在不遠處,也被這場激烈的比試所吸引。他們的目光緊緊追随着王遠山和江瑟的身影,心中不禁爲王遠山捏了把汗。趙勝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擔憂。他深知江瑟的劍法厲害,擔心王遠山會在這場比試中吃虧。江帆則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一臉的緊張和驚訝。他從未見過如此精彩的比試,心中既爲王遠山感到擔心,又對這場比試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然而,與其他人的反應不同,隻有前面那個粗壯的中年婦人臉色深沉。她靜靜地站在那裏,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峰,不爲周圍的喧嚣所動。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警惕,那眼神猶如深邃的湖水,讓人難以捉摸。她的雙眼緊緊地盯着場上的局勢,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似乎在思考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