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陽光灑在江府那威嚴的大門和朱紅的牆壁上,映出一片莊重的氣息。府内庭院深深,花草樹木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卻無法驅散那彌漫在空氣中的緊張氛圍。
江帆神色凝重地親自通告父親,趙勝求見。江帆的父親江遠,是個氣質儒雅的中年書生,身着一襲素色長袍,頭戴方巾,眼神中透着睿智和沉穩。他端坐在正廳的主位上,手中握着一卷書籍,雖未言語,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江瑟也在一旁,她身着一襲淡藍色的裙裝,身姿婀娜,面容姣好,隻是此刻她的眼神中也充滿了對即将到來之事的好奇與擔憂。
趙勝邁着堅定的步伐走進正廳,他身穿一襲簡潔的勁裝,身姿挺拔如松。一見江遠,便恭敬地先行請安,說道:“小侄見過世叔。” 他的聲音洪亮而誠懇,眼神中充滿了對江遠的敬重。
江遠微微擡手,示意他免禮,然後問道:“世侄今日見我所爲何事?”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趙勝身上,帶着一絲探尋。
地說道:“聽聞倭寇将至海州,小侄不才,願爲世叔統兵三千,全殲倭寇。”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在寂靜的正廳中回蕩,仿佛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江遠微微皺眉,說道:“你可知倭寇兇悍,而且我府衙之兵久疏戰陣,要将這股精銳倭寇全殲談何容易。” 他的語氣中帶着擔憂和疑慮,畢竟這場戰鬥關系到海州的安危,容不得半點馬虎。
趙勝毫不退縮,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說道:“小侄也和倭寇有過争鬥,深知他們的作戰方式。小侄願以向上人頭擔保,必能全殲倭寇。” 他的表情嚴肅而認真,讓人感受到他的決心和擔當。
江遠陷入了沉思,他的手指輕輕敲擊着座椅的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整個正廳陷入了一片寂靜,隻有那輕微的敲擊聲仿佛在訴說着他内心的糾結與思考。良久之後,他緩緩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有如此決心,我便答應你。但你要切記,不可輕敵,一定要确保全殲這股倭寇。”
趙勝點頭答應:“小侄定不負世叔囑托。”
一旁的江瑟一直靜靜地聽着他們的對話,此時她一臉狐疑地看着趙勝。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平日裏看似普通的趙勝,真的有能力帶領府衙之兵全殲兇悍的倭寇嗎?
趙勝拿出一張圖紙給江遠,說道:“世叔,請按照此圖幫小侄打造,越多越好。” 江遠接過圖紙,仔細一看,圖紙上的武器和軍隊中的長槍基本一樣,隻是長度略微縮短了一些。江遠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動員全城工匠三日之内趕造六七千支問題不大。” 趙勝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說道:“夠用了。”
江遠心中雖有疑惑,但他深知趙勝此舉必有深意。他随後立刻着手安排工匠們進行趕制。一時間,海州城的鐵匠鋪裏爐火熊熊,鐵錘敲擊聲不絕于耳。工匠們日夜忙碌,按照圖紙的要求精心打造着這些特殊的武器,自是不提。
趙勝剛離開江府,回到王遠山的住處,一路上他的心情頗爲複雜。腦海中不斷回想着在江府的種種情景,江遠的信任與托付,以及那未知的戰鬥前景,都讓他深感事情重大。
剛進住處沒多久,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卻是江瑟已追到了此處。江瑟一臉急切,見面就直接問趙勝:“趙勝表哥,你到底有何計劃?确定能全殲這股倭寇?竟能拿自己人頭擔保!”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趙勝被江瑟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張了張嘴,卻隻是喃喃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心中雖了解了王遠山說的計劃,但此刻面對江瑟的追問,卻又覺得難以一下子說清楚。而且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将這個計劃告訴江瑟。
正在趙勝爲難之際,王遠山走了過來。他步伐沉穩,眼神中透着鎮定和自信。王遠山說道:“是我讓他這麽做的。” 江瑟一見王遠山,卻并不意外,顯然她對王遠山參與此事早有預料。
江瑟随即轉向王遠山,說道:“擊潰這股倭寇,我自己覺得也有些把握,要想全殲,卻是不能,你如何能做到?你有何計劃?你要是能說服我,我和陌刀隊便可以全部聽你指揮,如果不能最好還是讓趙勝表哥交出兵權,我來想辦法全殲這股倭寇。” 她的語氣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強和自信。江瑟對自己的能力有一定的信心,她所帶領的陌刀隊在戰場上也有着赫赫戰功,所以她對趙勝和王遠山的計劃充滿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