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氣氛随着衆人的交談逐漸變得凝重起來。王遠山目光溫和地看着那三個外地人,輕聲問道:“幾位兄弟,可否說說你們争鬥的緣由?”
其中一個身材較爲魁梧的外地人,眼中閃過一絲悲憤,緩緩開口道:“這位大哥,我們是從北方來的。如今北方整個都淪陷在北蒙帝國的手裏了。”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仿佛那段慘痛的經曆又在眼前浮現,“在那裏,我們這些原來的龍元國百姓,被他們區别對待,簡直就過得幾乎與豬狗相同。我們每天都生活在恐懼和壓迫之中,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忍受各種屈辱和折磨。”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冒死從海上南下。一路上,那真的是曆經了千難萬險啊。海上的風浪就差點要了我們的命,好幾次我們都以爲自己要葬身在大海裏了。好不容易沿着海上岸了,又遇到了各種波折。我們沒有錢,也沒有熟人,四處碰壁,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說到這裏,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輾轉到了這錫山城,本想着能在這裏安安穩穩地找個生計,重新開始生活。可是,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哪有那麽容易啊。一直也沒有找到好的營生,每天都過得很郁悶。今天來這錫山河散心,沒想到就因爲一些小事,被這幾個本地人嘲笑。我們心裏本來就憋着一股火,這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所以才和他們起了沖突。”
另外兩個外地人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無奈和委屈。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過去生活的恐懼和對未來的迷茫。
王遠山、趙勝和江瑟聽着他們的講述,心中都湧起了一股深深的同情和憤怒。趙勝也說道:“是啊,大家都不容易。我們應該互相幫助,而不是互相争鬥。以後有什麽困難,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
江瑟則遞給他們一杯酒,說道:“來,大家喝杯酒,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那三個外地人感激地看着他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他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光芒,仿佛在這陌生的城市裏,終于找到了一絲溫暖和依靠。
王遠山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拍了拍那個外地人的肩膀,說道:“兄弟們,你們受苦了。但是,我們不能一直沉浸在過去的痛苦和憤怒中。如今沿海倭寇橫行,百姓深受其害。我們身爲龍元國的子民,不能坐視不管。不知各位對投軍抗倭有何想法。”
那三個外地人聽了,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其中一人說道:“這位大哥,不是我們不想爲國效力,實在是龍元國的軍隊軟弱無能,我們去了又能有什麽作爲呢?” 另外兩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王遠山微微一笑,說道:“各位有所不知,如今情況已經有所不同。前些日子,有一位平倭先鋒趙勝趙将軍,他帶領軍隊全殲了一股倭寇,大振我軍士氣。” 說着,他指了指身邊的趙勝,“而我身邊的這位,就是趙勝趙将軍。”
三人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忙起身施禮。趙勝趕忙回禮,然後笑着對大家說道:“各位好漢,如今我們正在招募新軍,準備對抗倭寇。我們的待遇極其優厚,不僅有足夠的軍饷,還會爲大家提供良好的訓練和裝備。” 接着,他詳細地把招募新軍的待遇和相關事宜一一向大夥說明。
在座的共八個人聽了,都不禁有些動心。其中一個本地人說道:“這待遇聽起來确實不錯,不過這投軍可不是小事,我們還得回去考慮一下。”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需要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
那三個外地人則說道:“我們一同來到這裏的還有幾個人,而且還有家眷,需要安置。這投軍的事情,我們得慎重考慮。”
趙勝點點頭,說道:“各位放心,如果你們願意投軍,并且通過測試,我們可以幫忙安置你們的家眷。”
三人聽了,感激不已,連忙道謝。他們問明了趙勝他們的住址後,便告辭而去。
本地的五個人也說道:“我們回去要和家裏人還有鎮裏主事的人商量一下,畢竟這事關重大。”
酒桌上的讨論漸漸接近尾聲,衆人的心中都各自有着不同的想法和感觸。王遠山認真地問明了本地五個人所在鎮子的地址,“各位放心,趙将軍說到做到,我們改日定會登門拜訪,與鎮裏主事的人好好商讨相關事宜。” 王遠山微笑着說道。
随後,衆人紛紛起身,準備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