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瑟看準時機,嬌喝一聲,她的身體如同翩翩起舞的陀螺一般連續旋轉起來。随着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她手中的巨劍也借到了強大的力量。隻見她猛地一劍朝着光頭老者劈去,這一劍精準地落在了老者的肩膀之上。“噗” 的一聲,巨劍深深嵌入老者的肩膀,強大的力量直接将老者劈得單膝跪地。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王遠山見此情形,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一個 “突步”。他的身形如鬼魅般瞬間向前竄出,那隻鬼手再次出動,朝着老者的眉心點去。鬼手之上靈力湧動,帶着一股必殺的氣勢。
光頭老者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手臂艱難地擡起,口中發出 “呵呵” 的聲音,那聲音中充滿了不甘。他的臉上滿是怨毒之色,雙眼死死地盯着王遠山,眼神中仿佛要噴出火來。然而,他終究還是無法抵擋這緻命的一擊,身體慢慢向後倒去,“砰” 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光頭老者仰天倒在地上,那瞪大的雙目圓睜着,眼中的光芒卻在一點點消逝,隻剩下無盡的不甘。他的喉頭處發出 “咕咕” 的聲響,仿佛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想要訴說着什麽遺言,隻是那聲音含糊不清,難以分辨。他的臉龐因痛苦與不甘而扭曲着,額頭上的青筋凸起,像是一條條蜿蜒爬行的蚯蚓。
趙勝手持長槍,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了過去。他來到光頭老者身旁,将長槍的槍尖穩穩地抵在老者的心口位置。随後,他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内的内力,猛地一吐。隻見那長槍仿佛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推力,瞬間紮入了老者的心口。随着槍尖沒入,一股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槍身和周圍的地面。光頭老者的身體微微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氣絕身亡。
趙勝緩緩蹲下身子,他的眼神中透着謹慎與警惕,畢竟眼前是剛剛才咽氣的光頭老者,那還未消散的死亡氣息仿佛一層陰霾籠罩在周圍。他先是輕輕地在老者的衣物外層摸索,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各個口袋和縫隙之間,動作輕緩而細緻,生怕遺漏任何一處可能藏有物品的地方。
随着他的搜索,指尖偶爾觸碰到一些堅硬或柔軟的物件,但都不是他要找的目标。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更加專注,繼續深入搜索。終于,在老者的内衣夾層中,他摸到了兩本經書模樣的東西。
趙勝輕輕将它們取出,放在眼前仔細端詳。其中一本經書,紙張已經微微泛黃,邊緣處有些磨損,顯露出它經曆過的漫長歲月,但整體保存得還算完好。那封面上用古樸的字體赫然寫着五個古樸的大字 ——“神炎煉元決”,字體的顔色像是幹涸的血迹,透着一種神秘而又古舊的氣息。
而另外一本經書則更加古舊,紙張脆弱得如同幹枯的樹葉,稍一用力就可能破碎。它不僅有着歲月侵蝕的斑駁痕迹,還缺了一些邊角,顯得有些殘缺不全。更奇怪的是,這本經書竟然沒有封面,連個名字都沒有,讓人對它的内容充滿了好奇與猜測。
趙勝看着這兩本經書,心中不禁一動。他知道,這定是那光頭老者所修煉的功法秘籍。他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因蹲下而沾上的塵土。他雙手捧着經書,神色凝重地朝着王遠山走去。
來到王遠山身邊,他輕輕地将經書遞到王遠山眼前,眼神中帶着期待,希望王遠山能從這匆匆一眼中看出些什麽端倪。
此時的王遠山,正沉浸在與體内那股古怪氣流的艱苦對抗中。他的面色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彙聚在一起,順着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他緊咬着牙關,全神貫注地不斷朝着鬼手中注入靈力。那靈力從他的體内源源不斷地湧出,如同一股股涓涓細流,試圖彙聚成一道堅固的防線,來阻擋那股不斷沿着手臂上竄的古怪氣流。那氣流就像一條狡猾而又兇猛的毒蛇,不斷地沖擊着他的防線,每一次沖擊都讓王遠山的身體微微顫抖。
王遠山隻是匆匆瞥了一眼趙勝遞過來的經書,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便微微點頭,示意趙勝收好。
趙勝微微點頭,把經書整齊地疊放在一起,慢慢地放入自己的懷中。他還用手在經書外面輕輕按壓了一下,确保它們在懷中放置安穩,不會因行動而掉落。
做完這些,趙勝看向王遠山,眼中滿是關切,輕聲問道:“師父,你沒事吧?” 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擔憂,目光緊緊地盯着王遠山,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真實狀況。
王遠山此時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牙關緊咬,額頭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聽到趙勝的詢問,他從牙縫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沒事,去找老國王,順便看看還有什麽别的東西。”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中的堅定卻不容置疑。
江瑟在一旁一直留意着王遠山的狀态,見他臉色如此難看,心中一緊。她急忙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伸出手扶住了王遠山的胳膊。她的眼神中滿是擔憂,緊緊地盯着王遠山,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麽安慰的話,但又怕打擾到王遠山。
趙勝見江瑟過來扶住了王遠山,便不再猶豫。他朝着二虎使了個眼色,二人一同轉身,朝着寝宮的方向走去。
寝宮内一片寂靜,隻有那微弱的燭火在角落裏搖曳着,光影在牆壁上晃動,如同鬼魅在翩翩起舞。那忽明忽暗的燭光将周圍的環境映照得影影綽綽,使得整個寝宮顯得有些陰森恐怖。牆壁上挂着的古老畫像仿佛在黑暗中窺視着闖入者,那些畫像上的人物眼神空洞,卻又好像有着某種魔力,讓人不寒而栗。
趙勝和二虎小心翼翼地在寝宮内搜索着,他們的目光在每一個角落掃視,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迹象。終于,他們的視線落在了那張華麗的大床上。那張大床裝飾精美,床幔低垂,隐隐約約能看到床上躺着一個人。
他們快步走到床邊,看到了依舊昏睡的老國王。老國王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就像冬日裏被霜雪覆蓋的大地。他的雙眼緊閉着,長長的睫毛在眼睑下形成淡淡的陰影,安靜地躺在那裏,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感知。
二虎輕輕地走上前去,他先是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老國王的姿勢,然後緩緩地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将老國王扶起,讓他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接着,他微微蹲下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将老國王的雙臂搭在自己的背上,确保老國王能安穩地趴在他的背上,不會滑落。一切準備就緒後,二虎朝着趙勝微微一點頭,然後背着老國王,腳步輕盈地先行走出了寝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