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裳兒目睹韓青那企圖逃跑的狼狽模樣,柳眉微微一蹙,那精緻的面容上瞬間添了幾分冷厲之色。不過,她并未因此亂了方寸,腳下步伐輕盈地開始移動起來,身姿猶如靈動的蝴蝶,在那如雨點般密密麻麻飛來的算盤珠之間巧妙穿梭,輕松地避開了這一輪攻勢。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步都恰到好處,仿佛早已洞悉了那些算盤珠的飛行軌迹一般,盡顯超凡的身法與敏捷的反應能力。
避開算盤珠後,白裳兒目光一凝,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隻見她右手食指輕輕一點,刹那間,一股強勁的勁風便從她那纖細的指尖洶湧而出。這勁風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呼嘯着向前沖去,帶着尖銳的破空之聲,劃破空氣,朝着正要拼命逃跑的韓青迅猛地襲了過去。那勁風所過之處,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強大的力量撕扯開來,發出 “嗤嗤” 的聲響,好似要在這空間之中硬生生地撕開一道口子,威力着實驚人。
就在同一時刻,王遠山這邊的反應也是極爲迅速。他一直留意着韓青的動向,眼見着韓青要趁機逃脫,當下手中緊握的青電長鞭猛地一抖,長鞭瞬間如同被喚醒的靈蛇一般,從他手中飛射而出,朝着韓青逃跑的方向狠狠甩了過去。長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鞭身舒展,試圖憑借自身的長度以及蘊含的威力,在韓青的前方形成一道阻攔,封住他的退路,好将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給攔截下來,不讓他就這麽輕易地逃之夭夭。
然而,那韓青不愧是在江湖上闖蕩多年、曆經無數風浪的老狐狸呀,那心眼兒多得就像蜂窩一般。見勢不妙,他瞬間就有了主意,竟毫不猶豫地直接把手中一直當作武器的算盤朝着王遠山甩過來的長鞭用力地脫手而出。那算盤脫手之後,在空中快速地打着旋兒,好似一個飛速旋轉的圓盤,正好不偏不倚地擋住了王遠山甩過來的長鞭。二者碰撞在一起,發出了 “铛” 的一聲清脆響亮的撞擊聲,在這略顯空曠的大帳周圍回蕩着,格外刺耳。
而韓青呢,則趁着這個難得的空當,咬緊牙關,使出全身的力氣,整個身體全力向後一沖,那架勢就像是拼了老命一般。哪怕是明知要拼着挨上白裳兒那淩厲無比的一指,此刻他也顧不得了,心裏隻想着趕緊逃離這個對他來說萬分危險的地方。隻見他悶哼了一聲,身體已然如離弦之箭般蹿出了大帳帳之外,整個人毫無形象可言地狼狽地貼地一滾,那模樣别提多滑稽了。不過,他畢竟是有着豐富江湖經驗的老手,在起身之後,雖然腳步顯得有些踉跄,好似随時都會再次摔倒一般,但還是憑借着多年練就的逃命本事,很快就穩住了身形。
随後,隻見他把心一橫,撒開雙腿就沒命地狂奔起來,那速度快得呀,真就如同刮過的一陣疾風一般,帶起了地上的塵土飛揚。眨眼間的工夫,他的身影就已經在遠處了,隻留下一道背影還能被衆人瞧見。那背影看上去略顯慌亂,畢竟是剛從一場激烈的争鬥中倉皇逃出,腳步都還帶着幾分踉跄的痕迹呢。可同時呀,又透着幾分慶幸,仿佛在慶幸自己總算是從那危險的境地裏掙脫了出來,撿回了一條小命。
王遠山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那道背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一點點變小,起初還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逃竄的身形輪廓,漸漸地,就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小黑點了。再後來呀,不過是沒一會兒的功夫,那小黑點也徹底消失不見了,就好像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在這裏出現過一樣。
王遠山靜靜地望着韓青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心裏頭倒是不由自主地對這個老頭生出了幾分佩服之意。常言說得好,“人老奸,馬老滑”,今日這鐵算子韓青可算是把這句話诠釋得淋漓盡緻呀。這韓青确實精于算計,那心眼兒多得就像那細密的篩子一般,總能在第一時間洞察局勢的變化,見機行事的速度更是快得驚人。這不,哪怕是明知要拼着挨上一擊受傷,也毫不猶豫地先選擇逃離此地,隻爲保住自己的性命,這份果斷和對危險的敏銳察覺,着實讓人不得不歎服啊。
不過,王遠山心中也隻是微微一笑,對此倒并不怎麽在意,畢竟這韓青逃走與否,對他來說也并非什麽了不得的大事。當下,他便轉頭将目光投向了辛無命和安定國那邊激烈的激戰之處,想看看那邊戰況如何了。
而此時,大帳外那些守衛的人聽到帳内傳來的這一陣激烈的動靜,一個個頓時緊張起來,急忙拔出腰間的兵器,神色慌張地朝着大帳這邊沖了過來,都想着趕緊沖進大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好及時應對。可王遠山哪會讓他們輕易得逞呀,隻見他手中的青電長鞭猛地一揮,長鞭瞬間如靈蛇般探出,在大帳入口處快速地一卷,那長鞭好似化作了一道堅固的屏障,将大帳入口封得嚴嚴實實的。
那些守衛們拼盡全力地想要沖破這長鞭的阻攔,進入大帳之中,可他們哪裏能夠辦得到呀,每次剛一靠近,就被那長鞭帶起的勁風吹得東倒西歪,根本無法突破這層防線,隻能在大帳外面急得大喊大叫,那嘈雜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卻也隻是幹着急,沒什麽實際的用處。
再看那安定國,此刻可真是狼狽到了極點,急得滿頭大汗,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額頭上滾落,打濕了他的衣衫。早在看到那兩位特使被王遠山打倒在地的時候,他心裏就已經萌生了逃跑的念頭,畢竟形勢對他來說已經極爲不利了呀。可他終究沒有韓青那般厲害的手段和缜密的心思,想逃卻又逃不掉,此刻正被辛無命死死地纏住,根本就抽不開身。
辛無命的攻勢那是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連綿不絕,讓他疲于應付,隻能苦苦地招架着。他心中越發焦躁起來,可面對這樣的局面,卻又實在是無計可施,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裏的野獸一般,滿心的無奈與絕望,隻能在這困境之中繼續掙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