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的目光還聚焦在那個嘗試攀登高階台階的青年身上時,又有一人登上了平台。此人剛一上來,便長出一口氣,胸膛有些起伏,顯然這一路攀登也讓他耗費了不少體力。他稍作喘息後,眼睛一亮,立刻朝着徐子達的方向快步走來,熱情地和徐子達打了個招呼:“徐兄,沒想到在此處還能遇上你!” 來人正是劉天一。
徐子達看到劉天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迎上前去。二人前些日子曾鬥了一場,雖然最終未分勝敗,但彼此的實力卻讓對方心生佩服。隻見他們先是互相打量了一眼,眼中都透着一絲欣賞,随後免不了互相恭維起來。
“劉兄,當日一戰,我對你的功夫可是念念不忘,一直想着找機會再與你切磋切磋呢!” 徐子達笑着說道。
劉天一哈哈一笑,回應道:“徐兄過獎了,你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觑,我也一直期待着與你再次交手,定要分出個高下!”
寒暄過後,徐子達将站在一旁的王遠山和白裳兒介紹給劉天一認識。他伸手攬過王遠山和白裳兒的肩膀,一臉自豪地說道:“這二位便是我來時路上遇上的葉家兄弟,如今我們已然是至交好友。他二人文采出衆,前些日子文院放榜時,一位排第五,一位排第九,皆是才高八鬥之人啊!” 說這話時,徐子達臉上微微泛起得意之色,那神情仿佛自己也跟着沾了光,一副與有榮焉的感覺。
劉天一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欽佩,連忙朝着王遠山和白裳兒拱手作禮,說道:“久仰二位大名,能在文院考試中取得如此佳績,必定是滿腹經綸,實乃劉某之榮幸,得見二位賢才。”
王遠山趕忙回禮,口中連連謙遜道:“劉兄過譽了,不過是僥幸罷了,我們不過是盡力而爲,與衆多才俊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
幾人在平台上稍作修整,徐子達那好動的性子早已按捺不住,眼神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對劉天一說:“劉兄,這台階甚是奇特,透着一股神秘勁兒,今日你我就先上去試試如何?看看能不能揭開這高階法陣的奧秘。”
劉天一聽聞,眉毛一挑,眼中頓時燃起一股鬥志,毫不猶豫地回應道:“好啊!正合我意,咱們就看看今日誰能率先登上那高階法陣,一較高下!”
徐子達回頭看向王遠山,滿是豪情地說了句:“葉兄,我二人先去試試這後半程台階到底是何景象,你先稍等片刻,待我先去探探路。說不定啊,能給你倆尋出些竅門來。”
王遠山趕忙拱手說道:“徐兄小心,切不可貿然行事。”
說罷,徐子達便和劉天一并肩來到台階處。二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都傳遞着堅定與決心。緊接着,他們同時擡起右腳,穩穩地落在第一級台階之上。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兩人的眉頭瞬間緊緊皺在一起,臉上的肌肉也微微抽搐。然而,他們并未退縮,而是立即一發力,憑借着自身的深厚内力和頑強意志,幾乎同時将左腳踏了上去。
雙腳踏上之後,二人便不停留,咬着牙擡步便向上走去。一開始,他們的步伐還算穩健,但待到四級台階之上,二人便已露出吃力之象。隻見他們的身體開始有些微微下沉,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拉扯着。臉色也漸漸泛紅,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爲了保持平衡和發力,他們雙手不自覺地伸向身體兩側,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如此又艱難地向上走了兩步,二人終于停了下來。此時的他們,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着,顯然擡腳已經變得異常困難。隻見徐子達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說道:“劉兄,兄弟我功力有限,看來今日隻能止步于這六級台階了。” 說完,他苦着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笑容中滿是遺憾。
那劉天一,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 “川” 字,眼中燃燒着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今日倒要看看這法陣到底有多厲害。我就不信,我沖不上去!” 說罷,他迅速從懷中掏出那火紅的小巧葫蘆。這葫蘆小巧玲珑,卻散發着奇異的光芒,仿佛蘊藏着無盡的神秘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塞子,将葫蘆置于身前,口中念念有詞,像是在吟誦着古老而神秘的咒語。緊接着,他手指輕輕一點,刹那間,一股淡淡的紅色薄霧從葫蘆中袅袅升起。這薄霧如輕煙般缭繞,逐漸将他的身體整個籠罩起來。劉天一臉上瞬間露出喜色,仿佛看到了突破困境的希望。隻見他深吸一口氣,擡腳便毅然決然地向上走去。
徐子達原本因威壓而倍感吃力,此時卻突然覺得身體周遭的壓力好似輕了些許。他心中一喜,急忙跟着劉天一向上攀登。然而,剛走兩步,那股強大的威壓陡然增強,仿佛一座無形的大山再次壓了下來。他隻感覺雙腿如灌鉛般沉重,每邁出一步都艱難無比,想要再跟上劉天一卻已是不能。
此時的劉天一,雖然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堅韌不拔的決心,仍是一步一步頑強地向上挪動着。徐子達看着劉天一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不甘。他猛地一咬牙,全身肌肉緊繃,一股磅礴的真氣從他體内洶湧而出。他的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滾落。他拼盡全力,擡腳又艱難地向上邁了一步。可當他準備再上一步時,一個溫和而又不容抗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量力而行,就此止步吧。”
話音剛落,一團柔和的光芒瞬間将徐子達包圍。這光芒溫暖而舒适,仿佛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讓徐子達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他如夢初醒,眼中的狂熱漸漸褪去,緩緩地長出一口氣,随後緩步退回了平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