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目光中帶着狂喜,直直地凝視着半空,一股孤傲的神情掩藏不住。口中緩緩地自言自語道:“老夫得這風隼之翼相助,曆經無數次鑽研與磨砺,自創這鷹擊之法。此功法精妙絕倫,在半仙之下的境界,應是難覓對手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帶着歲月的沉澱和對這門武功的自信。
說罷,老者仰頭一陣大笑,笑聲爽朗而豪邁,仿若洪鍾般在庭院中回蕩,久久不散。這笑聲仿佛是在向天地宣告這門武功的不凡,又像是在爲自己多年的心血結晶而感到驕傲。
笑聲未落,老者身形一動,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縱身飛入房間之内。随着他身影的消失,房門 “砰” 的一聲應聲關閉,整個庭院瞬間恢複了平靜,仿佛剛才那一幕激烈的武功演示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王遠山滿心感激與敬畏,鄭重地朝着房間内的老者所在方向,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他的動作緩慢而莊重,每一個細節都飽含着對前輩的尊崇,以及對剛才所學奇妙武功的珍視。禮畢,他輕輕轉身,穩步踏出了庭院。
刹那間,王遠山隻覺眼前景象如同一台高速運轉的萬花筒,各種絢爛的光影交織在一起,以令人目眩的速度極速變幻。光芒閃爍不定,色彩斑斓奪目,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卷入了一場奇幻的風暴之中。他下意識地閉上雙眼,試圖抵禦這強烈的視覺沖擊,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眩暈感。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頭暈目眩的變化終于漸漸停歇。王遠山緩緩睜開雙眼,待一切重歸清晰,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然回到了剛才踏入 “古道” 的山前。熟悉的山巒、樹木、岩石,一切都和他進入 “古道” 之前别無二緻。
他下意識地擡眼望去,隻見那位啓動法陣的老者正靜靜地站在一旁,宛如一尊雕像,自始至終都未曾挪動分毫,仿佛時間在他身上靜止了一般。老者的面容平靜而祥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神秘的氣息,仿佛洞悉一切。
王遠山微微一愣,旋即下意識地看了看天色。隻見天空中,太陽依舊高懸,隻是位置稍稍偏移了些許。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疑惑,自己在那 “古道” 之中,經曆了如此多的奇遇,仿佛度過了好些時日,每一刻都充滿了新奇與挑戰,那些畫面至今仍曆曆在目。可出來後才知道,不過是短短幾個時辰的事情。這 “古道” 之中的時間,竟與外界如此不同,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王遠山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隻見餘同川、商隐和林奇都已安然走出這神秘的 “古道”。商隐一如既往地臉色平和,雙眸深邃難測,讓人完全看不出他在 “古道” 之中究竟經曆了什麽。
而餘同川和林奇則截然不同,他們的臉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興奮,雙眼放光,似乎在 “古道” 裏收獲了什麽天大的驚喜。餘同川甚至還在不停地和林奇小聲交談,手舞足蹈地比劃着,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盛開的花朵。
幾人在原地靜靜地等了片刻,法陣之中光芒一閃,白裳兒終于緩緩走了出來。乍一看,她臉色平靜如水,可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眼眸深處那一絲難以掩飾的憂郁之色。
那抹憂郁仿若一抹淡淡的烏雲,輕輕籠罩在他的面容之上,讓她原本就略顯清冷的氣質,更添了幾分落寞。
那位啓動法陣的老者,目光如炬,逐一掃過眼前的衆人,見王遠山、白裳兒、餘同川、商隐和林奇都已順利從 “古道” 中走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随後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你們去過藏寶閣,又走過這‘古道’,所獲得的機緣到此便算是圓滿了。明日,你們直接前往武院甲班報到即可,到時候自有先生安排你們後續的學習。”
聲音在空曠的山間回蕩,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說罷,老者長袖一揮,轉身邁着沉穩的步伐離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之中。
見老者離去,餘同川像是被點燃的爆竹,渾身都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興奮勁兒。他連氣息都還沒來得及平穩,便急切地沖四人簡單一拱手,動作稍顯慌亂,口中匆匆說道:“各位,告辭了!”
話音剛落,他便腳步匆匆地離去,那背影仿佛在告訴衆人,他此刻心中有着十萬火急的要事,恨不得立刻飛奔而去處理。
商隐還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他那禮貌溫和的風度,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沖王遠山、白裳兒和林奇三人優雅地打了個招呼,輕聲說道:“那我也先行一步了。” 聲音輕柔卻又清晰,言畢,他不慌不忙地轉身,步伐從容,身姿挺拔,很快便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仿佛他的世界永遠都是這般有條不紊。
林奇上次就已然知曉王遠山和白裳兒沒有與自己同行的打算,此時也落落大方地開口說道:“二位葉兄,我便先走了。” 他的語氣爽朗,說完不待兩人回應,便潇灑地轉身告辭離去,腳步輕快,帶着年輕人特有的朝氣。
眨眼間,原地便隻剩下王遠山和白裳兒。兩人目光交彙,無需過多言語,一個眼神便已心領神會。他們默契地結伴,沿着蜿蜒曲折的山間小道,緩緩往回走。微風輕輕拂過,吹起路邊的花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在蜿蜒的山路上,微風輕輕拂過,帶來山林間草木的清香。王遠山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裏帶着關切與好奇,詢問道:“二弟,我此次‘古道’之行,收獲特别大。可看你好像不太開心,是怎麽回事呢?”
白裳兒依舊微微低着頭,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整理思緒。過了片刻,他擡起頭,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回應道:“沒事的,大哥,我在那‘古道’裏面也有不少收獲,隻是感覺一切都不太真實,像一場夢,所以才有點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