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山順着那激烈的打鬥聲快步靠近,當他終于看清眼前場景時,不禁微微一怔。隻見徐子達正滿臉興奮,鬥志昂揚地與一隻巨猿激戰在一起。那巨猿身形極爲龐大,足有數丈之高,猶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裏。
它渾身肌肉高高隆起,宛如堅硬的岩石,充滿了令人膽寒的力量。一身銀色的毛發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着金屬般的光澤,仿佛是一件天然的铠甲,散發着攝人的氣勢。
巨猿的雙臂粗壯得超乎想象,每一根青筋都暴突着,仿佛蘊含着無窮的力量。此時,它正揮舞着一根巨大的黑色棍棒,那棍棒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呼呼的風聲,仿佛能撕裂空氣。而徐子達則毫不畏懼,竟然選擇與巨猿硬碰硬。他身形矯健,眼神銳利,每一次出招都迅猛有力,與巨猿的攻擊相互碰撞,激起陣陣氣浪。
兩人一猿的戰鬥異常激烈,巨猿的攻擊剛猛霸道,每一次棍棒的落下都仿佛能将大地砸出一個深坑;而徐子達也絲毫不懼,手中大棍硬接硬架。雙方你來我往,鬥得旗鼓相當,一時間難分高下。
王遠山見時機成熟,悄然從巨猿身後悄然靠近,動作輕如鬼魅,未發出一絲聲響。他手掌陡然一翻,“青電” 長鞭瞬間出現在手中,鞭身如靈動的蛇般迅速一卷,眨眼間便将巨猿困了個結實。緊接着,王遠山猛地注入靈力,鞭梢處瞬間凝聚出一團耀眼的閃電,“噼裏啪啦” 地作響。巨猿被這突如其來的電擊打得渾身一顫,龐大的身軀搖晃了幾下,原本兇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
徐子達正與巨猿激戰正酣,忽見王遠山現身相助,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他趁巨猿身形不穩之際,急忙縱身一躍,手中大棍高高掄起,帶着呼呼風聲,重重地擊在巨猿的腦袋之上。這一擊力量十足,巨猿本就被電擊得有些眩暈,此刻更是承受不住,搖晃了幾下後,“轟隆” 一聲,如同一座小山般轟然倒地。
徐子達上前,剛要開口說話,王遠山卻滿臉焦急,搶先一步問道:“徐兄,可曾看見我二弟了?” 他心中一直牽挂着白裳兒的安危,此刻好不容易遇到徐子達,便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來。
徐子達原本正滿心歡喜地拿出一把匕首,打算将巨猿的肚子劃開,看看是否能取出珍貴的内丹。可剛才與巨猿一番苦戰,耗費了不少體力,此刻望着倒地的巨猿,心中竟有些不忍,遲遲下不去手。聽到王遠山的詢問,他擡起頭,如實答道:“沒有看見,這法陣傳送好似沒有啥規律可循。” 說完,他俯身撿起地上那根巨猿方才使用的黑色棍子,用力抛給王遠山,說道:“我本想将這巨猿内丹取出,你我一人得内丹,一人得這根棍子。可我有些下不去手,葉兄拿了這根棍子去吧,這巨猿性命就留着吧。”
王遠山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收回 “青電” 長鞭,又将那根棍子還給了徐子達,神色凝重地說道:“這些都是小事,如今這試煉之地潛入了四個黑衣人和一個鬼面人,還有那商隐也是他們的内應。
他們現在正到處在這密林之内獵殺咱們書院的學員,我已經告訴了林奇,還有那個年滿。如今咱們需要盡快讓其他人知道,那商隐和鬼面人實力很強,大夥莫要着了道。”
徐子達聽王遠山說完,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原本因戰勝巨猿而洋溢的興奮與喜悅,如被一陣寒風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大睜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王遠山,仿佛眼前的人說出了什麽天方夜譚。
“你說什麽?商隐是内應?還有黑衣人、鬼面人來獵殺咱們?” 徐子達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帶着濃濃的懷疑與震驚。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平日裏商隐那副溫文爾雅、和善可親的模樣,實在無法将他與心狠手辣的内應聯系在一起。
“葉兄,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商隐平日裏與我們相處融洽,怎麽會做出這種事?還有那黑衣人和鬼面人,他們潛入試煉之地,究竟有何目的?” 徐子達一連串地發問,話語中滿是困惑與不解。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黑色棍子,仿佛這樣能給自己帶來一些安全感。
王遠山見徐子達這副模樣,心中也能理解他的反應。畢竟,這樣的消息太過震撼,換做是誰,一時之間都難以接受。他微微歎了口氣,眼神中透着堅定與憂慮,說道:“徐兄,我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這都是我親眼所見,郎無涯已經慘遭毒手,被他們害死了。形勢危急,我們必須盡快通知其他人,做好防範。”
聽到郎無涯慘死的消息,徐子達的身體微微一震,臉上的懷疑之色頓時減少了幾分。
王遠山見徐子達臉上的懷疑之色漸漸褪去,知曉他已有些相信自己所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氣。
當下,他急忙掏出星羅盤,神色凝重地對徐子達說道:“徐兄,事不宜遲,咱們二人得分開行動。你負責聯系這幾個光點所顯示的人,我則從這邊去聯系另外幾個光點對應的人。随後,咱們在大概這個方位彙合。等咱們集結的人手多了,便一同合圍商隐、鬼面人,還有那四個黑衣人。到時候,咱們倒要好好探探這些人的底細,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麽來路!”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在星羅盤上比劃着,向徐子達指明各自的行動路線和彙合地點。
徐子達聽了王遠山的安排,微微皺起眉頭,面露爲難之色,說道:“葉兄,要是他們不相信我的話,該怎麽辦?畢竟,這消息太過驚人,任誰聽了一時都難以接受。” 他心中有些擔憂,自己去傳達如此震撼的消息,萬一其他人不信,不僅浪費時間,還可能耽誤了應對危機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