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四鬼老大見老二岌岌可危,立即加入戰團。隻見他左手的短刃巧妙地使出四兩撥千斤的巧勁,精準地磕在徐子達砸向黑風四鬼老二的大棍上。
“當” 的一聲脆響,徐子達強大的沖擊力被帶偏,大棍的去勢瞬間被改變。而黑風四鬼老大右手的短刃則毫不留情地直刺林奇的咽喉,那短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帶着死亡的威脅。
林奇見狀,臉色驟變,心中一驚。他急忙側身閃躲,身體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般迅速移動,堪堪避開了這緻命的一擊。
與此同時,黑風四鬼老二也抓住這難得的機會。他雙手的判官筆如同兩條黑色的蛟龍,猛地探出,精準地擋住了劉天一的雙锏。
“铛铛” 兩聲悶響,判官筆與雙锏相撞,強大的反震力使得劉天一的手臂一陣發麻,雙锏的攻勢也爲之一滞。
黑風四鬼老二得此喘息之機,眼中兇光畢露,猶如餓狼嗅到了獵物的氣息,一刻也不停留。他猛地一跺腳,地面微微震顫,借着這股沖勁,身體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向前傾出。
他的動作迅猛而有力,周身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手中的判官筆在他的操控下,仿佛化作了兩條靈動且兇狠的毒蛇,伴随着他的攻勢,如同疾風驟雨般朝着劉天一迅猛攻去。
每一次揮動,判官筆都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帶着淩厲的氣勢,直逼劉天一的要害。
劉天一臉色驟變,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強大壓迫感,心中一驚。他不敢有絲毫懈怠,急忙揮舞手中的雙锏,奮力抵擋。
雙锏在他的手中快速舞動,猶如黑色的旋風,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而又充滿力量的黑色弧線。當雙锏與判官筆相碰撞的瞬間,火星四濺,發出一連串清脆而又響亮的 “當當” 聲。
強大的沖擊力使得劉天一的手臂微微一震,但他咬緊牙關,強忍着這股力量,繼續與黑風四鬼老二展開激烈的對抗。
就在這時,徐子達和林奇也迅速做出反應,他們眼神交彙,彼此心領神會,瞬間調整好狀态,毫不猶豫地重新加入戰鬥。
徐子達手持大棍,大喝一聲,棍影翻飛,朝着黑風四鬼老二的後背砸去;林奇則身形矯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沖向黑風四鬼老大,手中的兵器閃爍着寒光,直刺其要害。
三人再次将黑風四鬼老二和老大圍在中間,一場更爲激烈的厮殺就此展開。
徐子達、林奇和劉天一三人在這一番并肩作戰中,配合越發緊密無間。他們的兵器揮舞得虎虎生威,氣勢磅礴。徐子達的大棍如同一根黑色的巨蟒,橫掃千軍;
林奇的雙掌靈活多變,掌影重重,帶着淩厲的掌風;劉天一的雙锏上下翻飛,如同兩條黑色的蛟龍,肆意縱橫。雙掌、雙锏和大棍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将黑風二鬼的攻勢一一化解。
然而,黑風二鬼也絕非泛泛之輩。他們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積累了豐富的戰鬥經驗,且彼此之間默契十足。面對三人的圍攻,他們絲毫不懼,憑借着精湛的武藝和緊密的配合,不斷發起反擊。
黑風四鬼老大的兵器揮舞得密不透風,防守滴水不漏的同時,還不時尋找機會發起淩厲的攻擊;黑風四鬼老二則身形靈活,如同鬼魅般在三人的包圍圈中穿梭,手中的判官筆如影随形,尋找着三人防線的破綻。
雙方你來我往,招招兇險,打得難解難分。一時間,戰場上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震耳欲聾,雙方竟戰了個旗鼓相當,勝負難分。
然而,王遠山這邊的局勢卻不容樂觀。季老怪當初易容混入書院,一直刻意隐藏着自己的真實修爲。如今,他的實力暴露無遺,竟是玄象境後期,半隻腳已經踏入了地象境的強大存在。
王遠山感受到季老怪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心中明白今日遇到了勁敵,再也顧不得隐藏自己的修爲。他咬緊牙關,雙眼迸發出堅定的光芒,體内的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急劇湧動,氣勢瞬間大盛。
季老怪看到王遠山的變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不屑地說道:“玄象境中期,想不到你這小子居然也隐藏了修爲,不過今日遇到我老人家,便是插翅也難逃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壓,仿佛是在宣告王遠山的死刑。
王遠山緊抿雙唇,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死死鎖定着眼前的季老怪,對其挑釁之語充耳不聞。
他的手臂肌肉緊繃,靈力如洶湧的暗流在體内奔騰,源源不斷地注入手中的 “青電” 之中。“青電” 仿若活物般狂舞起來,似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虛空,淩厲的破風聲尖銳刺耳,在空中接連劃出一道道優美卻又帶着死亡威脅的弧線。
每一次舞動,都帶着王遠山的堅定與決絕,他竭力将季老怪逼退,使其遠離自己的身體,試圖在這危險的對峙中尋得一絲生機。
然而,季老怪身爲玄象境後期的強者,戰鬥經驗極爲豐富,又豈會輕易被王遠山逼退。他的雙眼如同夜空中閃爍的寒星,緊緊盯着 “青電” 的軌迹,敏銳地捕捉着每一個破綻。
一旦抓住機會,他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鬼魅般欺近王遠山的身前。王遠山心中一緊,毫不猶豫地迅速揮動昆吾劍抵擋。昆吾劍出鞘,冰冷的寒光閃爍,猶如一道匹練般橫在身前。
季老怪見狀,心中暗自忌憚,不敢用剛抽空取回的獨角銅人與這鋒利無匹的昆吾劍硬碰硬。他眼珠一轉,巧運粘字訣和吸字訣,試圖以巧勁帶動王遠山的長劍,使其偏離防禦的軌道。
王遠山憑借着昆吾劍的銳利,勉力抵擋住了季老怪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擊。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迅速消耗,加上幾次季老怪欺到身前,險象環生,他已然額頭見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