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智在濟州島開的中餐廳已經營業了,這次去是想要看看目前營業情況有沒有問題,敏智剛下飛機沒多久就遇到了同來濟州島辦公的宋宇彬。
身爲日新建設的繼承人來日新建設發家的大本營怎麽會沒有人接,宋宇彬見敏智孤身一人放心不下,邀約敏智一起上車,敏智本想解釋自己這次是有意暗訪并沒有通知員工但又覺得宋宇彬隻是好意,反正自己并不讨厭宋宇彬,有車坐白不坐,敏智很自熱的答應了宋宇彬的邀約并上了車。
“敏智小姐這次也是來濟州島旅行的嗎?”
因爲上次敏智給宋宇彬的說法是旅行,所以這次宋宇彬自然而然的認爲敏智又是旅行,敏智搖搖頭沒有回答,宋宇彬看着坐在自己身旁小小一隻的敏智,覺得她特别可愛,忍不住想要逗弄,“難道說敏智小姐其實是跟蹤我來的?不然爲什麽這麽有緣,每次都會遇到敏智小姐。”
宋宇彬這種程度的打趣根本不會撼動敏智鋼鐵般的心,她故意湊到宋宇彬面前,用非常真摯的眼神緊盯宋宇彬的眼睛,輕輕的說着,“是啊,我是跟着你來的,因爲我暗戀你啊,怎麽樣?要不要和我試試?嗯?”
宋宇彬看着近在咫尺的桃花眼,感受着敏智溫軟甜蜜的氣息,表面上雖然還是一派花花公子的模樣,背地裏耳根早就通紅一片,就連心髒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胡亂跳動着。
他知道敏智這是開玩笑,他也知道敏智知道他之前的話同樣是在開玩笑,明明往常遇到這種情況,自己都能很好回應,卻沒想到不知道爲什麽這次自己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敏智小姐還是不要開玩笑了,随便對男人說這種話可是很危險的哦。”宋宇彬努力忽視自己的心跳,強裝鎮定的說出這些話。
見宋宇彬已經不玩了,敏智有些無趣的撇撇嘴坐回原位,聽着宋宇彬一口一個“小姐”,非常不适應,“我不太習慣韓國人的敬語說法,直接叫敏智就好了。”
“敏智?這可不太好哦,明明敏智應該叫我前輩才對,這樣一來總感覺敏智占了便宜呢。”話雖這樣說,但宋宇彬其實已經叫上了,他的眼睛閃了閃,到底沒說什麽,F4的心防是很重的,能讓他們抛開那些直呼名字的隻是少數人而已。
濟州島很适合兜風,敏智看着車外的風景有些沉迷,宋宇彬内心其實還有些不好意思,他總是忍不住透過車窗的倒影偷看敏智。
前面開車的司機悄咪咪的豎着耳朵聽着後排的情景,作爲一個過來人,司機能夠看出宋宇彬對敏智的不對勁,難得能夠親眼看見少爺的八卦,司機一時沒注意蹭到了路邊的大石頭,車輛突然打滑,敏智被司機的一個大轉彎甩進宋宇彬懷裏。
雖然司機很快把好方向,宋宇彬和敏智兩人也很快分開,但直到敏智下車,宋宇彬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還在回味剛剛抱住敏智的感覺。
身爲F4,宋宇彬從小就知道他們隻有戀愛權沒有婚姻自主權,他害怕自己真的愛上某個人最後卻不能和對方一直在一起痛苦一生,所以長大之後,宋宇彬各種換女伴但從不曾走心,與其說那是戀愛不如說那是一種放縱,一種叛逆。
成年至今換了很多女伴,從沒有一個女伴像敏智一樣僅僅一個擁抱一個對視就讓自己心亂如麻,宋宇彬并不明白自己這種心情是不是心動,他決定先冷靜一段時間想清楚再說。
想到自己感知到的心跳聲,敏智下車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宋宇彬這麽純情的嗎?”
或許說F4都挺純情的。看似花心多情的蘇易正遇到的那些女生更像一種姐弟情,看似風流亂來的宋宇彬整天都和具俊表他們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麽時間和美女過夜。
離開的時候,宋宇彬獨自站在機場有些期待的看着四周,直到時間快來不及了才上飛機,下屬有些好奇的問宋宇彬是不是等人,宋宇彬想到自己的打算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懷着一種不知道是解脫還是遺憾的心情上了飛機,宋宇彬不知道的是敏智早在前幾天就離開濟州島了。
金絲草因爲得知尹智厚對闵瑞賢的感情以後,覺得自己不管是長相,家世還是頭腦都比不上闵瑞賢不由得心生沮喪精神恍惚,遇到自己找過來的具俊表狠狠的臭罵了對方一頓。
敏智感受到金絲草的沮喪,什麽也沒說,隻是帶着金絲草和秋佳乙一起吃了幾頓大餐安慰對方,感受到敏智的關心,金絲草終于打起精神不再沮喪。
具俊表想和金絲草搞好關系,剛好發現神話學院要進行爲期一個月的休學旅行,他期盼着旅行的這一個月能夠與金絲草多多相處。
敏智不想花費2000萬去和這些關系一般的同學一起旅行,很光棍的請了假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剛好金絲草也因爲出不起這個錢而選擇留下和秋佳乙一起去海邊打工。
在家躺的有些無聊的敏智找到金絲草打工的地方和她們一起出海,小漁船上金絲草,敏智,秋佳乙三個人拿着釣竿興緻勃勃的釣魚,敏智還在一旁和她們講着《西遊記》的故事,三個人玩的很開心。
機場裏具俊表一直在等金絲草,發現金絲草一直沒來,後來想等吳敏智來了以後問吳敏智,卻發現吳敏智也沒來,眼看登機時間就要到了,具俊表的心情愈發暴躁。
看着具俊表不對勁的表現,蘇易正看出了什麽正想和往常一樣同宋宇彬聊具俊表的八卦,就發現自己的好基友宋宇彬情緒也有些不對勁,時不時的看看手表又時不時的看着入口處,蘇易正正想詢問宋宇彬等誰,登機的時間到了。
上了飛機以後,具俊表終于接到電話查到了金絲草的下落,爲了見到金絲草霸道的改變了此次休學旅行的目的地。
見到那艘小漁船的時候,具俊表終于松了口氣,他幼稚的話筒和漁船上的金絲草鬥嘴,
還故意命令遊輪朝着漁船推進,濺了敏智她們一身水。
感受着搖晃的漁船,濕透的衣服還有刺耳的聲音,敏智終于冷靜不下去了,她撿起漁船上的貝殼朝着具俊表砸過去,一邊砸一邊罵:“神經病,傻逼卷毛,白癡大頭,幼稚鬼,霸淩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