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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某未曾得知,不過某最擅長的乃是召喚七色彩虹”
房俊本是一句玩笑,但是聿明雷卻瞬間眼神明亮起來。
那是一個早已傳遍關中的傳說,雖然最後證明所謂的召喚七色彩虹隻是房俊忽悠人的說辭,但是單憑一塊玻璃便能夠達成這種近乎于神話一般的神迹,亦是令人津津樂道。
隻是這其中的道理卻從來無人知道
“爲何玻璃當中能夠出現七色彩虹”聿明雷好奇問道,目光灼灼,充滿着求知欲。
“不是玻璃當中能夠出現彩虹”房俊耐心的解釋:“而是當陽光透過玻璃之後,會将本身的赤橙黃綠青藍紫其中顔色分開,呈現出彩虹一般的現象”
他從來都不會對于自己的知識藏着掖着,尤其是遇到聿明雷這般崇尚自然科學的人,更是恨不得将所有自己得自于後世的知識都教給他。可是當他擡頭看到聿明雷一臉懵圈理解不能的神情,頓時有些洩氣
這就好比是跟一個幼稚園的小朋友講解微積分、講解三角函數,他能聽懂個屁呀
好吧,房俊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這就是跨越千年的代溝
還是先教教聿明雷一加一爲什麽等于二吧。
呃這好像是一道更加複雜的題目
房俊隻能歎口氣,揉了揉腦門兒,無奈說道:“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自然現象,就像打雷下雨一樣簡單,它本來就是那個樣子的,隻不過以往無人發現,所以才會覺得稀奇。”
聿明雷勉強接受。
誰知道房俊接着又說道:“自然界當中蘊含着的很多神迹看上去神秘莫測,其實說穿了卻往往很是簡單,就比如彩虹這種東西,人們搞不清楚它是怎麽出現的,便賦予了無數的神話傳說,其實除去玻璃能夠将陽光分解成七色彩虹之外,還有法子能夠形成彩虹”
這一下聿明雷又震驚了
彩虹是什麽
傳說當中,那是女娲煉五色石補天之後所剩餘的五色石發出的彩光
那是無上的神迹
居然有着不止一種方法可以複制出來
房俊看着聿明雷震驚的表情,隻好說道:“等哪天陽光充足的時候,找個地方哥給你展示一番,你就會明白其中的原理其實再也簡單不過”
一道清脆稚嫩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你确定自己不是胡說八道”
房俊吓了一跳,側過頭,便見到聿明雪不知何時進了院子,正負着雙手站在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不是平素的白衣白裙恍若仙子,而是穿了一身錦繡五彩花裙,少了幾分超然脫俗的仙氣兒,多了一些靈秀活潑的氣息,仿佛鄰家小妹親切秀麗,正眨巴着一雙明媚的眸子盯着房俊。
房俊有些不滿:“人吓人吓死人的,小丫頭片子要端莊、要賢淑,要行不露足、笑不露齒,一驚一乍的像個野丫頭,嫁不出去豈不是愁死你爺爺和大兄”
“哼哼”聿明雪晃晃嬌小的身子,不爽的哼哼兩聲,說道:“才不要嫁人相夫教子循規蹈矩麽那多沒意思”
房俊有些發愁:“你這丫頭真是不省心,不成親你老了以後咋辦總要生兒育女的。”
他倒是一副教育的口吻,可是聿明雪豈會怕他
一開口就語不驚人死不休:“喂喂,你别耍賴你不是答應我要跟我生孩子的嗎有孩子就行了,我的孩子必定是最最聰明的那個,等我老了他就會養我啊要夫君那種惡心巴拉的東西幹什麽若是爺爺當真給我找個夫君,我就把他毒死”
小丫頭微微仰着小臉兒,這麽惡毒的話語卻是說的一本正經,讓人絲毫不懷疑若是逼着她成親就能幹得出謀殺親夫這種事情來
房俊暴汗
急赤白咧道:“死丫頭說什麽呢誰答應跟你生孩子咳咳聿明兄,沒有的事兒,您是知道某的爲人的,對吧”
他是真的害怕聿明雷誤會,以聿明雷的身手若是誤會房俊勾引他的妹子,那還不分分鍾将房俊轟殺成渣
聿明雷悠然道:“小妹的事情,某是一向不怎麽管的。”
聿明雪鄙視道:“房二你膽子怎麽這麽小還堂堂男子漢呢,連我這個小女子都不如就知道在大兄面前胡說八道,還召喚七色彩虹呢當心牛皮吹破啦”
娘咧
這是被鄙視了
房俊怒道:“你大兄說的什麽火中生蓮才是胡說八道,若是什麽水中取火、滾油取銅錢之類的還有點譜。”
古代科學不發達,很多自然現象以及物理知識都被看作神秘莫測的“神迹”,其實拆穿其中的原理,不值一提。但是這也得建立在符合物理原理的基礎上,像是“火中生蓮”這種完全違背了物理的事情,怎麽可能存在
即便是當真存在,那也必定是一種偷梁換柱的障眼法
聿明雪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吃驚道:“哎呀,越說你還越來勁是吧還水中取火呢,你怎麽不上天呢”
這句話聽着好熟悉
房俊狐疑的看了聿明雪一眼,這丫頭難道也是穿越來的
未等他反駁,聿明雷已經在一旁幽幽說道:“人家的确是能上天的”
熱氣球這種原理簡單的東西,聿明雷已經大緻搞清楚了,雖然很是驚訝于房俊能夠如此巧妙的利用熱氣上升的原理,但是說到底也不至于太過驚爲天人。
聿明雪張了張嘴巴,這才發現眼前這個家夥的确是天下第一等的聰明人,即便是聿明氏當中的智者也在房俊面前自慚形穢,就連自己一向敬佩崇拜的大兄也佩服得五體投地
嗯嗯,越聰明越好,這樣自己跟他生出的孩子才會成爲世上最聰明的人
隻是這個家夥好像有些看不上自己,這可怎麽辦
聿明雪微微眯眼,眸子裏寒光乍現
哼哼,本姑娘願意跟你生孩子,你居然推三阻四不樂意等着,本姑娘非得讓你乖乖的跪下來求着我不可
回到後宅,照例第一時間趕到高陽公主和武媚娘房裏,噓寒問暖一番。
哪怕早晨的時候剛剛離家,可是這麽半天的功夫,房俊總是感覺像是離家很久一般,記挂的很,唯恐發生一丁半點的意外。
說起來,還是自己的記憶作祟
對于一個來自于二十一世紀的靈魂來說,他是孤獨的。
這種孤獨不是孑然一身的孤獨、不是得不到承認的孤獨而是一種來自于靈魂深處的孤獨。
芸芸衆生,卻沒有一個人懂得他所思所想;
親朋無數,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讓他敞開心扉将自己的秘密盡情傾述
他就像是一個空空蕩蕩的靈魂,漂浮于九天之上,俯瞰着世間百态、滄海桑田,很難融入其中。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即将出世的這兩個孩子,是他的血脈延續,哪怕這個血脈也非是來自于他自己但那種生命相通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令他的心底無比的期盼,也無比的踏實。
将臉頰伏在高陽公主隆起的腹部,感受着生命的律動,便聽到跟着他進來的聿明雪對着高陽公主抱怨:“他爲什麽不願跟我生孩子呢又不用他養,爲什麽怎麽不情願呢”
房俊臉都白了
死丫頭你挑事兒是吧
高陽公主卻是擡起纖手輕輕撫摸房俊的臉頰,一臉寵溺的笑容:“這才說明本宮的郎君是個正人君子呐”
若是換了别的男人,有這麽一個香香軟軟的小姑娘想要投懷送抱,那還不得急吼吼的撲上去連皮帶肉的吞掉啊
房俊欣慰的點頭,知我者,高陽也
也是高陽公主随即便說道:“不過妹子也不必灰心,他若是不從,姐姐幫你就行了皇宮裏有的是烈性的藥酒,哪天給他灌上一點,還不是哭着喊着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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