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
宋南洲乖乖坐在桌邊喝粥。
他每喝一口就擡眸看一眼正在看手機的沈歲禾,實際也沒吃進去什麽。
“别看了,我都快被你看出洞來了。”
“歲歲,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沈歲禾放下手機看向對面一臉可憐巴巴的男人。
“爲什麽要道歉?”
宋南洲放下勺子,滿眼委屈。
“你讓我開門我就開了,是我沒注意進來的人不是你,對不起。”
沈歲禾看到宋南洲這樣,心都快融化了。
“那好吧,既然你也不是故意的,那我就原諒你了。”
“都是......你說什麽?”
宋南洲愣住,準備好的長篇大論哽在喉嚨裏。
見他可愛的不行,沈歲禾嘴角的笑意更濃。
救命,宋南洲真的又帥又萌又傻,他真的好愛。
宋南洲反應過來,站起來就走過去将沈歲禾抱坐在腿上。
沈歲禾勾着男人的脖子笑的爽朗。
“你幹嘛?”
宋南洲把頭埋在她的懷裏,唇角緊抿。
“我早就放話不許那些人自作主張,但總有些人不知死活,你放心,我馬上放話不和這個公司合作了。”
“生意歸生意,你怎麽處理都由你自行處理,我真的沒有生氣。”
沈歲禾撫摸着男人的頭發,心裏突然有點難過。
宋南洲的身體都還沒好,就又有人上趕着送女人過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深深歎了一口氣,無奈又心疼。
“你有想過怎麽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以前沒想到,現在想到了。”
宋南洲擡頭,臉上依然換上嚴肅的表情。
“歲歲,咱們辦婚禮吧,我成了有婦之夫,誰也不會膽子大到再送女人給我。”
“好啊,回去咱們就登記領證。”
許是沈歲禾答應的太輕松,宋南洲猛地撐直身子。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女人五官精緻地小臉,眼中驚喜萬分。
“你,你說真的?”
沈歲禾貼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下。
“我不是早就答應嫁給你,隻是回來後都是事兒,等咱們這次回去就去民政局。”
宋南洲突然激動地将沈歲禾抱起來轉圈圈。
“太好了,歲歲,你終于要是我老婆了!”
沈歲禾吓了一大跳,生怕自己飛出去,雙手摟緊男人的脖子。
隻是剛轉了兩圈,宋南洲就把她放下,捂着肚子。
“怎麽了?是不是還很疼?”
沈歲禾将他扶坐在沙發上。
“是這疼嗎?”
她在宋南洲肚子上試探性地按了按,發現他眉頭皺得更厲害,基本确定是胃部。
反複轉移性右下腹出現疼痛,很可能是闌尾炎。
“能堅持嗎?我帶你去醫院。”
宋南洲額頭已經冒出冷汗,但還是點點頭。
“歲歲,你去打電話,讓小張上來扶我,車鑰匙在他那兒。”
小張也是秘書處的人,本來跟着的還有陳義,但由于他上次辦事不力,被人鑽了空子給宋南洲下藥,從而被降級處分。
沈歲禾沒猶豫,解鎖宋南洲的手機就找到小張的備注打過去。
宋南洲疼成這樣,半路要是摔了,她根本抱不動。
“喂,小張......”
淩晨三點四十九分。
沈歲禾坐在病床旁疲憊地打着哈欠。
小張此時手裏端着暖水壺進來。
“沈小姐,要不您先回酒店休息吧,這裏有我守着就行。”
沈歲禾想了下,确實要回去酒店一趟。
這幾天宋南洲都要住院,沒有換洗衣服會不舒服。
“那行,我去幫他拿幾件衣服,等回來,賣早餐的也出來擺攤了,你想吃什麽我順路給你買回來。”
小張受寵若驚,他哪裏敢讓總裁夫人給他買早餐。
“不了不了,沈小姐您太客氣了,我不餓。”
沈歲禾見小張拘謹,也沒再說什麽。
打車回酒店後,沈歲禾在宋南洲的浴室洗了個澡。
路途奔波,她感覺自己身上帶了很多細菌。
收拾好東西,開門準備出去時正好和正要敲門的高全和刁婵。
三人皆是一愣。
随後高全先開口。
“你誰啊,怎麽在宋總的房間裏?”
“高大哥,這個就是我跟您說的,搶先進宋總房間的那個。”
刁婵提醒道。
高全一聽,立馬恐吓她。
“無論你是誰派來的,回去告訴那個人,宋氏的項目是我高全的,别以爲爬上宋總的床就能拿下項目!”
沈歲禾暗罵晦氣,不想跟他們廢話,推開人就走出去。
“讓開。”
她拎着袋子出來,順手關了房門。
高全和刁婵對視一眼,這女人剛剛的眼神太霸氣,跟宋南洲一樣。
“哎,你等等,還沒說清楚呢!”
“滾開!”
沈歲禾甩開男人的手,警惕地和他們保持距離。
刁婵卻不想放過沈歲禾,在一旁煽風點火。
“高大哥,就是她悄悄跟我們進電梯,偷聽我們講話,然後假裝房客跟我們一起出電梯。”
“行徑鬼鬼祟祟,估計是沒打聽到宋總的房間号,先讓我們暴露,然後踩着我們上位,她肯定是對家派來的!”
高全看沈歲禾的眼神十分淩厲,又聽到刁婵的話,更生氣了。
“臭婊子,你跟宋總都說什麽了?你以爲靠着自己的身體賣弄風騷就能讓宋總選你們,做夢!”
“趕緊說是誰派你來的?是不是那個李德勝?”
“TM的,這些年他搶了我多少項目,今天碰到我算你倒黴,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沈歲禾見他出言不遜,絲毫不慌,淡定地指了指走廊上的監控,開口提醒。
“動手前先看看你頭頂的攝像頭,想好這巴掌打下去的代價了嗎?”
高全一驚,擡起的手緩緩放下。
都忘了這一茬。
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他找到機會再動手也不遲。
刁婵看沈歲禾有恃無恐地走到電梯處等電梯,心裏暗罵高全孬種。
“高大哥,這有什麽好怕的,咱們拉她去安全通道就好了,那裏沒監控。”
“你怎麽這麽蠢,難道拉她去安全通道攝像頭就拍不到嗎,先回去,從長計議。”
被高全訓斥,刁婵也沒辦法。
她要是反駁,肯定也讨不到好。
可惜了,這麽好的機會。
要是高全聽了她的挑撥,不僅能教訓沈歲禾,還能讓他送進去關幾天。
誰讓他這些年借着債務的事兒爲難她和妹妹。
尤其是這些年,她長大長開了,高全就總是對她動手動腳。
不過高全每次都不會做到最後一步,保留她的處子之身。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是因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