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刺……刺客啊啊啊!!!”
其中一個新來的懵逼的宮女吓的大叫一聲,頓時把附近的侍衛全都叫來,團團圍住路遊依二人,結果當他們看清楚路遊依跟李凝幽的樣貌的時候,均是一愣。
有這麽……好看的刺客嗎??
一時間他們都下意識的收起了手裏的刀劍,似乎怕這冰冷的武器吓到這兩個仙女似的的姑娘。
“你…你是路姑娘?”另一個在皇宮裏待久的宮女可算是回神,然後想起路遊依是誰,連忙問道。
“我是,你知道懷秋去哪了嗎?”
路遊依點頭,這個宮女她也有點印象,之前好像見過。
懷秋?誰??
那個宮女先是茫然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他們的國師大人,于是開口道:
“國師大人剛剛出去了,好像是要辦事情,如果您要找她,可以稍等一會兒,等她回來……”
宮女話還沒說完,就被路遊依拒絕了:
“那就算了吧,等他回來,你告訴他,我在城内的路途客棧,明天就會離開。”
說完路遊依拿出紫武,拉住李凝幽的手直接飛走了。
那個宮女見狀就讓其他的侍衛散開。
這個就是一個誤會。
“姐姐……那個仙子是……”等其他人離開,大喊刺客的那個宮女小心翼翼的看着身旁的前輩,弱弱的問了一句。
她是不是……做錯事情了?
“是國師大人的朋友。”
“啊,那怎麽辦!!”那個年輕的宮女吓的捂住嘴巴,渾身都在發抖。
她竟然把國師大人的朋友認成了刺客,還差點讓人把她們抓起來,完了……她是不是活不長了。
“無事,你剛來,不知道也正常,隻要等國師大人回來,你如實告訴她就行。”宮女看着已經吓破膽的小宮女,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她。
被安慰的宮女點了點頭,心裏長呼一口氣。
這叫什麽事兒啊。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在潘新那裏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的柳侍郎仰頭看着天空,長歎一口氣。
“國師大人,接下來我們去哪?”身邊的侍衛小心翼翼的問柳侍郎,低着腦袋根本不敢看他。
“接下來...”柳侍郎有些恍惚,回去麽...可是就這麽回去,他有點不太甘心。
“回去吧...”
柳侍郎垂眸,沉默了許久,最後選擇回去。
不回去,他也沒有其他線索啊。
“國師大人!!”柳侍郎剛上馬車,身邊的一個侍衛突然跑過來,十分激動的說:
“我剛剛聽一個小販說,之前突然闖入京城的人,現在在路途客棧!!”
柳侍郎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暗暗握緊拳頭,他大手一揮,道:“去路途客棧!”
隻要有點線索,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看看,不管是不是,終歸是去了才知道。
到了地方,柳侍郎直接下了馬車,跨步走進去,無視周圍人驚豔到目光,他走到小二面前,語氣焦急的詢問:
“你這裏,是不是有一個長的漂亮的,用劍的白衣姑娘?”
“主……主家……不,不對,是國師大人!!”小二被驚豔了兩秒,然後很快認出了柳侍郎的身份,吓得他連忙跪下,其他人見狀也可算反應過來,這個是他們的國師大人,紛紛跪拜。
“起來,你隻需回答我的問題!”
柳侍郎眼底根本容不下其他的,他有些不耐的看着那個小二,繼續問道。
“你說的,可是路遊依?”
聽到熟悉的名字,柳侍郎下意識的擡頭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紫衣少年站在二樓的樓梯裏笑眯眯的看着他,而他身邊站着的是一個青衣男子,一身儒雅的氣息,男子肩膀上還坐着一個黃符紙小人。
“進來坐坐?”陳謀生打量着下面的柳侍郎,長得确實漂亮,男生女相?骨架在男子裏面也算是小的,難怪穿女裝看不出來。
那個路遊依該不會一直以爲他是個姑娘吧?
“...你知道路遊依在哪?”柳侍郎沒有直接進去,反而皺眉看着陳謀生,開口問道。
“知道,她去找她朋友了。”
聽到陳謀生的話,柳侍郎忍不住一顫,暗出指尖輕輕摩擦掌心。
朋友?這豐天京城她還有其他朋友?
“她說她的朋友是一個漂亮的人,叫懷秋,我想說的就是你吧。”陳謀生見柳侍郎不願意過來,也沒有覺得意外,隻是告訴了柳侍郎,路遊依去找他了。
一聽路遊依要找的朋友是他,柳侍郎臉一下子就紅了。
原來,她真的來了,而且…她也在尋他。
想到這裏他下意識的低下頭,胸口有一種說不出的暖意,手摸上手腕上的镯子,睫毛低垂,讓人看不見他眼底的情緒,可是那上揚的嘴角以及突然變紅的臉頰,周圍散發的甜蜜氣息,不難讓人揣測出他此刻的心情。
而這個舉動被陳謀生看在眼裏。
他微微眯上眼睛,忽然想起路遊依手上帶着的那個沙弗萊色的玉镯,她說是那個懷秋送給她的,說的時候姑娘臉上帶着止不住的笑意,那笑意裏全都是單純的驕傲與炫耀,毫無男女情感在裏面。
哦豁……
陳謀生饒有興緻的打量着面前的柳侍郎,小姑娘送他镯子,應該就是朋友的意思,可是他送小姑娘镯子,其中包含了什麽情感,大概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柳侍郎此刻已經沒有心情跟他糾纏,他現在隻想盡快回去,說不定路遊依會在皇宮等着他。
但是這個心思被陳謀生一下子看穿,他笑眯眯的看着柳侍郎開口道:“那個小姑娘可不是會原地等待的主兒,與其回去找她落個空,不如在我們這裏等着,我覺得她很快就會回來了。”
陳謀生話讓柳侍郎停下腳步,不得不說,他說的有道理,路遊依确實不會做出在原地等人這種事情的姑娘,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任何事物值得她去等待。
隻是……
柳侍郎轉身,冷着臉看着陳謀生,質問道:
“你好像對她很了解。”
“畢竟相處了一段時間,了解點。”陳謀生笑眯眯的看着下面聽完臉色更難看的柳侍郎。
心裏感歎年輕真好,就是藏不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