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鼠連帶着那本記載着一些邪門歪道的冊子化爲了灰燼,除了王平曉之外,秦甯幾人的心情還是極爲輕松的。
離開了周開家,剛走了沒幾步,卻是看到面前一個胡同口圍着不少人,正在議論紛紛着什麽。
“過去瞧瞧。”
秦甯好奇,自然是要湊個熱鬧。
幾人走上前去,這常三在芙蓉園可謂是兇名赫赫,他隻嚷嚷了一嗓子,人群就自動讓開了一條道,可是剛走到這胡同口,一股子惡臭就是撲面而來,在看裏面情景,除了秦甯外,幾人均是臉色大變,而趙晴雨更是轉過身來,彎着腰就要嘔吐。
隻見這胡同裏,一具屍體橫置,這屍體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紫青色,十多隻老鼠在這屍體上肆虐,将屍體啃噬的面目全非,腥臭的血液凝固在四周,讓人看着就是頭皮發麻。
“尼瑪。”常三罵了一聲,也是轉過身捂着嘴巴,一臉的難受。
李老道是表現比較好點的,他捂着口鼻,眯着眼睛,強忍着惡心道:“師父,是周開!這一準兒是他!”
秦甯挑了挑眉,看向了王平曉。
王平曉臉色蒼白,顧不上惡心了,慌忙道:“我昨天隻是讓人把他打暈了扔了出去,人不是我殺的,絕對不是!”
秦甯拍了拍一旁幹嘔的趙晴雨的後背,道:“人的确不是你殺的,是這些老鼠殺的,看他死前的樣子,是沖着自己家方向爬的,可惜啊,被這些老鼠活活咬死在這裏。”
王平曉這才是松了口氣,但下一秒又是臉色煞白,結結巴巴的說道:“老..老鼠咬死的?”
“顯而易見。”秦甯指了指周開的屍體。
李老道悶聲道:“這潑皮,最後竟然死的這麽慘,真是因果報應,循環不爽!”
“走吧,太惡心了。”常三也有點受不了了。
秦甯搖了搖頭,道:“屍體要盡快燒掉,周開在此死不瞑目,遲早會化成陰煞,而且這樣太容易傳染病菌了。”
“師父,我們還是别管了,省的在惹上麻煩,讓警察處理吧。”李老道搖了搖頭。
秦甯一想也是,貿然燒了周開的屍體,的确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讓李老道報了警後,幾人就匆匆離開了,而其他圍觀的,也是覺得惡心,均是不在此逗留,沒人會爲周開的慘死感到同情,畢竟這個潑皮無賴生前太招人恨,他的死,隻能說是大快人心,就連警察來後,也隻是草草的處理了屍體,直奔火葬場給燒了。
趙晴雨覺得今天丢人丢大了。
被血鼠吓哭,還是趴在秦甯懷裏哭的,又被周開的屍體惡心的吐了,事後她自己都覺得萬分丢人,而在看到秦甯時不時笑眯眯的樣子,她就覺得秦甯是在嘲諷自己,氣呼呼的說道:“姓秦的,你别得意!這場子我遲早會找回來!”
說完。
這姑娘就在秦甯有些懵逼的眼神下跑了。
“她是不是有精神病?”秦甯回過神來,不滿的說道:“我招她惹她了?”
趙德柱撇撇嘴,道:“不懂事,都多大了,還是我們家小曦懂事。”
“沒必要跟她計較,錢咱都賺了。”李老道笑呵呵的說道。
九十萬呢!
這樣的傻财主,可不多見。
秦甯這才是作罷,轉而又是笑眯眯的。
他笑,是因爲剛剛他明顯感覺體内導氣術的流轉順暢如意,相信若是靜下心來修煉,效果要比以往還要強上幾分,這次爲民除害的買賣做的非常值,隻不過王平曉卻是冷汗留個不停,想起剛剛周開慘死的樣子,他就害怕,哆哆嗦嗦開口道:“秦,秦先生,那個,我會不會也和周開一個下場?”
“不會。”秦甯笑了,王平曉剛松口氣,秦甯卻又是道:“你隻會晚上天天被老鼠纏着而已,不過你放心,血鼠已經除掉了,那些老鼠對你造不成生命危險。”
常三可是遭遇過的,此時幸災樂禍道:“對,沒什麽生命危險,就是大晚上陪着你一起睡覺而已,不過我建議你穿好内衣,省的老鼠需要磨牙的時候不長眼,用不該用的地方。”
王平曉一聽,一顆心又提到嗓子眼上,焦急道:“秦先生,您要幫幫我。”
“所有的事,皆因爲你貪那百萬卦金所引起的,所以隻要你還了那百萬,不對,是百一十萬,這些黴運自然而然的就會遠離。”秦甯拍了拍王平曉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相信這些對王老闆來說不算什麽問題了,你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還點錢而已,輕輕松松。”
王平曉慌張道:“不是啊秦先生,我這些年賺的錢按照規矩也是要上交一大部分的,那百萬我需要時間來籌備,您就幫幫我,最多一個星期,不,最多五天,五天之内我一定把錢奉還!”
“王老闆的話我當然信了。”秦甯笑道:“要緩解這五天不被老鼠騷擾,倒也簡單,我給你臉上畫個王,隻要五天之内不擦掉,那些老鼠絕對不會找你。”
李老道三人忙是低頭,生怕笑出聲來。
王平曉苦澀不已,道:“秦先生,這老鼠怕王嗎?”
秦甯不樂意道:“王老闆,你要明白萬物相生相克自然有道理,王這個物種,說嚴肅點那是玄武的後代,你要是不願意,我也沒别的辦法,那你就趕緊的把錢送過來。”
王平曉笃定秦甯是故意的,要知道旁邊常三臉上的鷹相還沒擦去呢,但是他沒别的辦法,隻能道:“我畫!”
隻是在想想接下來五天,要頂着一張王臉去籌錢,他就感覺前途無望。
且不說王平曉的臉上被畫了一隻王,然後生無可戀的去籌錢,離開了芙蓉園的趙晴雨也慢慢冷靜了下來,坐在車内細細回想了今天的事,而後嘟囔道:“趙晴雨啊趙晴雨,你可真不争氣!竟然被幾隻老鼠吓的慫成軟蛋了!還有那個該死的秦甯,挖我家小岚岚,還敢嘲笑我,我跟你沒完!”
這時,她身上的手機響起。
趙晴雨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号碼後,臉上喜怒瞬間淡化,變的冷冰冰的,冷冷的接通了電話:“說!什麽?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