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到底是沒跟秦甯多廢話。
他知道秦甯不想說的話,誰也找不出證據來,而且他要是真說江家風水出問題才導緻父子殘殺的,那指不定自己大隊長的位子就别幹了,傳播封建迷信可是要不得。
他來此也隻不過是想确認一下,雖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但他也不想在多問。
江家完了!
江煜和江成風父子殘殺,身亡,江成風的公司因爲多次坑騙合作夥伴,很快就宣布了破産。
江川對自己掩蓋葉百靈真相一事供認不諱,又涉嫌貪污受賄,進了大牢,估計能活着出來也得滿頭白發了。
而江成雲,以前的舊賬被翻出來了,做的惡事擺滿了審訊桌,最後被判了個無期徒刑。
江家那位家主,昏厥之後,在沒有醒來。
而江家其他人,犯過事的沒一個逃過制裁,沒犯過事的也是背井離鄉,不知去向。
曾經雲騰市的龐然大物,名流江家,幾乎是一夜之間,覆滅!
這在雲騰市的上流社會之幾乎是掀起了大地震,好歹也是雲騰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竟然就這麽滅亡了?江家這到底是招惹到了什麽人?
不過這些事和秦甯是沒關系了。
他撤了在江家祖宅布下的必殺之局,江家已經完蛋了,沒必要把那地方真的變成絕地。
這兩日,他也沒有去芙蓉園擺攤。
而是在家裏閉門修煉導氣術,趙平和馮寬想來拜訪過,都被有事爲由打發走了。
解決了葉百靈的冤情,秦甯念頭通達,心境平和,修煉導氣術本就是最好時機,他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不過他跟宅男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吃個飯也是扒拉兩口就回屋,惹的白曉璇看不下去了,這第三天白曉璇好不容易歇班一天,大早晨的敲響了秦甯的屋門,喊道:“秦甯,是死是活吱個聲。”
“幹嘛?”秦甯聲音傳來。
“有事沒事?我出去買點東西,少個拎包的。”白曉璇道。
秦甯沒好氣道:“沒空。”
白曉璇一瞪眼,在身上翻出鑰匙來直接打開了秦甯屋門,卻看秦甯正盤膝坐在床上,一臉無奈的看着自己:“我說,你哪來我的屋裏鑰匙?”
“管得着嗎你?”白曉璇翻了翻白眼。
秦甯頓時嘴角抽搐。
我不管誰管?
白曉璇也不理會他古怪的表情,走到床邊看着秦甯在那盤膝打坐的樣子,道:“你幹什麽呢?想修煉成仙啊?”
“大姐,你要沒事就去看電視去。”秦甯無奈,雖然這不是什麽修煉的緊要關頭,可是在怎麽也是在修煉,被打擾了多少不好,于是道:“我的确在修仙,等哪天修成了我一定帶着你上天。”
“去死!”白曉璇沒好氣,道:“我今天要出去買衣服,你陪我一起去吧。”
“不去。”
秦甯幹脆道。
白曉璇眼睛一眯:“去還是比不去?”
眼瞅着自己要說個不去,白曉璇就要大展神威,秦甯隻好是收了體内的氣于丹田,道:“我去,等我換身衣服。”
“快點的。”白曉璇道:“順便你自己也買兩件,一天到晚來回那三件衣服換,真是的。”
秦甯歎了口氣,等白曉璇出去後,他換了衣服,結果白曉璇又在自己屋裏挑逛街時該穿的衣服了,這讓秦甯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心裏懊惱不止時,白曉璇才是施施然走出來,穿着一身潔白連衣裙,倒是如天上仙女一般。
“我說,你換好衣服在喊我能怎麽樣?”秦甯不悅道。
白曉璇一瞪眼:“你怎麽跟個女人似的?”
“你說誰女人呢?老子純爺們,你要不要試試!”秦甯氣惱。
白曉璇惱羞成怒,當下就要上演二指禅,秦甯忙是竄了出去,這白曉璇哪裏饒的了他?非要讓秦甯吃點苦頭,二人就這麽打鬧間出了小區,一直等秦甯腰部軟肉在遭迫害,方才是罷休。
買衣服自然要聽白曉璇指揮。
她對雲騰市的商場都是了如指掌,什麽衣服什麽價,誰家在打折,那是張口就來。
而正巧秦甯也要買一身正裝,好參加明天葉百靈的追悼會。
逛街逛到了下午四點多,秦甯這邊累的跟狗似的,可白曉璇依舊是雄赳赳氣昂昂,最終還是李老道一通電話把秦甯給拉出了苦海:“師父,唐元化在咱這,想見您呢,你看?”
“我這就過去!”秦甯想也不想就道。
挂了電話。
他道:“我有點事,先撤了。”
“你什麽事?”白曉璇問道。
“攤子上的事,你知道的,我這邊都是大生意要談。”秦甯道。
白曉璇道:“擺個破攤子你還擺出億萬富翁的範了,正巧我還沒去過你攤子那呢,帶我去瞧瞧,正好視察視察你的工作狀況。”
秦甯無奈。
隻好帶着這位大姐一同去了芙蓉園。
芙蓉園這會兒正是人多熱鬧,白曉璇開口道:“芙蓉園人氣的确不錯,你這地方挑的還不錯。”
隻是當随着秦甯不斷深入芙蓉園,左拐右拐來到一個幾乎快無人問津的胡同後,她張了張嘴,道:“你就在這啊?”
“酒香不怕巷子深。”秦甯理所當然,道:“我是什麽人?那豈能是說見就見到的?這才是能彰顯出我身份來懂不懂?”
“你就吹吧你。”白曉璇怼道。
秦甯懶得和她解釋這個,走進胡同時,正看到唐元化那老家夥焦急的走來走去,而李老道則是閑庭自若的喝着茶,瞧見秦甯來後,忙是上前,笑呵呵的說道:“師父。”
“師父?”白曉璇驚訝道:“秦甯,你還收了個徒弟啊?”
李老道也不害臊,而是眼神詢問着秦甯。
秦甯隻是給了他一個别招惹白曉璇的眼神,可誰知老菊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會意錯了,開口就笑道:“喲,這是師娘吧?師娘果真是美若天仙,您這是來視察工作呢?”
砰!
秦甯一腳把這老菊花給踹了出去。
老菊花趴在地上低着頭也不言語,嘿嘿直笑。
看着白曉璇氣的通紅的俏臉,秦甯忙是道:“他就胡說道,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