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甯和老李是連夜逃出雲騰的。
走的十分着急。
細軟都沒來得及收拾。
上了飛機後還是一臉驚魂未定。
等飛機起飛後,老李仔細掃了一眼,沒發現鬼母的蹤迹後,方才是松了口氣。
有空姐走過來,老李下意識就給攔住了,這空姐微微皺眉,但還是蹲下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
“來杯牛奶,最好現擠的。”老李道。
空姐小臉都黑了。
覺得老李在開車。
老李反應過來後,忙咳嗽了兩聲,正經道:“來杯熱水就好。”
空姐倒了杯熱水。
老李不要臉,趁機摸了摸空姐的小手,最後驚疑了一聲:“咦,你這小姑娘怎地陰氣這般重?可是最近幾日都在坐噩夢?鬼壓床了?”
空姐微微一怔,下意識道:“您怎麽知道?”
老李摸了摸胡子,而後搖了搖頭,道:“沒什麽大礙,放松心情就好,多謝你的熱水。”
空姐有些驚疑不定。
但還是先退了回去。
隻是左想右想覺得老李應該還有什麽話沒說完,所以半路又是起身給老李倒了杯飲料送了過去,低聲道:“先生,您剛才說的鬼壓床?”
正在假寐的老李睜開眼,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道:“是你啊,我說怎麽感覺陰森森的。”
空姐明顯有些心慌慌的,忙是問道:“先生,您是不是知道什麽?”
老李目光如神,道:“看你夫妻宮破裂,剛離婚吧?”
“對對對。”空姐忙是點了點頭。
聲音也壓得很低。
怕打擾旁邊休息的乘客。
老李道:“離婚之後就開始了吧?”
“恩恩。”空姐在點頭。
老李在摸了摸胡子,道:“有安靜的地方嗎?”
空姐忙是在點頭。
然後起身帶着老李去了。
坐在一旁的秦甯臉皮子抽了抽,也沒理會,而是掐指算的不停。
也不知道多久後。
老李回來了。
一臉正氣堂堂的。
而剛才的空姐臉蛋則是紅撲撲的。
秦甯疑惑道:“改吃素了?”
老李看了眼那空姐,發現她沒瞧過來,低聲道:“就賺個飛機票錢,小行當,大庭廣衆的,得注意影響。”
秦甯不屑。
以他對老李的了解。
這會兒吃素肯定是憋着招吃大魚大肉。
保不齊那空姐的幾個小姐妹也是有緣人,老李想放長線釣大魚。
而也正如秦甯所料。
等到了燕城機場,下飛機的時候。
那空姐還不忘道:“李大師,您要記着約定啊。”
對此老李一臉風輕雲淡的打出了一個ok的手勢。
出了機場後。
很快就瞧見精神萎靡的楚九江正昏昏欲睡的站在機場口,頭發亂糟糟的,一臉疲倦的樣子。
瞧見二人後,方才是打起了點精神,賠笑走上前:“秦爺,鳳爺。”
“畜生。”老李罵了一句。
秦甯則是冷笑道:“喲,在燕城呆的就是不一樣,張口閉口就是爺,是不是,鳳爺?”
“哥,我錯了。”楚九江在賠笑:“咱先上車。”
“帶路。”
秦甯沒好氣道。
楚九江本想幹點小弟的活,結果發現兩人赤手空拳的,隻能是疑惑問道:“行李呢?”
老李哼了一聲,道:“要不是你這畜生求的急,我和師父也不至于連夜就來了,行李都沒收拾。”
楚九江是打死不信的。
暗忖這倆貨肯定是在雲騰犯了事,但嘴上卻是感激道:“不愧是義薄雲天的秦爺。”
秦甯這才是臉色稍稍好轉。
待上了車。
楚九江先開了車子,道:“這次的确在陰溝裏翻了船,當然這事也不能賴我,是瘦猴子先诓我,不然我也不會栽了。”
“别廢話。”秦甯道:“到底什麽情況?”
楚九江将袖子撸起一截。
手臂上的桃花紋身栩栩如生,比之前兩天卻更加旺盛,而且還有一股股異香不斷飄出來,很快就充斥在整個車廂。
秦甯揮了揮手,将這香味驅散,仔細看着那桃花看了一陣,眼多了分凝重,道:“夢裏花開。”
楚九江有些激動,轉身道:“您知道?”
“我去你大爺的,好好開車!”老李氣急敗壞的罵道。
這會兒可是車流正旺。
楚九江忙是降了速,穩住車子後,道:“秦爺,看在一口鍋裏吃飯的份上,你得拉兄弟一把啊。”
老李好奇道:“師父,這夢裏花開是什麽來頭?跟剛不剛的有什麽聯系嗎?”
秦甯道:“魔門低級手段,和白雲山結花術有異曲同工之處,跟當初裴靈身上的人臉鬼圖也十分相似,不過人臉鬼圖是強行提升招者的精氣神,損耗潛力與壽命,使得身體素質在短時間内暴漲,從而方便結下最強靈胎。”
頓了頓,他又道:“而夢裏花開也差不多,汲取一個人的氣運和壽命,桃花越旺盛,說明被剝奪的也就越多,而待桃花成型後,便是被收割之時。”
“我會怎麽樣?”楚九江問道。
秦甯仔細想了想,道:“比木乃伊稍微好看點。”
楚九江臉皮子一陣哆嗦:“能救嗎?”
秦甯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下咒的人是誰?”
楚九江苦笑道:“我做過推演,應該是那個女人。”
說着。
他拿出一個平闆電腦交給了秦甯。
秦甯接過後,發現平闆電腦上,是一個長相頗爲貌美的女子,身材也是十分爆炸,最重要的是看照片就能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那成熟的氣息。
像是熟透了的誘人果實。
老李看了一眼後,眼睛有些發亮。
秦甯瞥了他一眼,而後道:“什麽來頭?”
“沈淑蘭。”楚九江幽幽道:“上一任千門門主的情婦,她丈夫去世之後,以狠辣手段解決了仇家保住千門基業,江湖人送外号寡婦蘭,十分難纏。”
“難纏好啊。”老李道。
楚九江又道:“當時寡婦蘭解決了仇家後,按照規矩本來是要成爲千門門主的,可是千門之以火将嚴力爲首的千門元老卻聯手将她驅逐,成了喪家之犬,流落街頭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