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煜最讨厭和陌生人接觸,卻莫名其妙跟着慕婉走了。
慕婉帶着他到了自己帝都私宅。
“你是誰?”齊煜警惕的看向她,她的身手絕非普通人,自己學過那麽多年的格鬥,武力值雖比不上頂尖的高手,卻也不差,他實在想不通,眼前的這個姑娘是怎樣做到,眼睛都不眨的殺掉這個人的。
“齊煜同學你好奇怪,我是慕婉啊,慕家小千金。”慕婉嘴角噙着笑,完全沒了剛才狠厲的表情,打開門讓他進來。
“你先自己待會兒,看電視打遊戲幹嘛都行,哦對,你想要參觀我們家也可以,我去換衣服。”慕婉落下這句話跑上樓。
齊煜看着她的背影,大腦回放着她剛才格鬥的樣子,這身手不像是泰拳,也不像是柔道,更不像武術,實在看不出什麽路子。
而且她攻擊的技巧很巧妙,基本招招緻命。
慕婉速度倒是挺快,她換了一套藕色休閑套裝,頭發還沒來及紮起來,散落在下面,整個人聞起來香香的。
原本一夜未眠有點累,課堂睡那一會兒,頂多叫閉目養神。
她聲音微啞,“我們家沒有食材,不然你請我吃飯吧。”她眸底帶着薄薄的霧氣,看着乖巧動人。
眼睛圓滾滾,就像是一隻可愛的梅花鹿。
齊煜趕忙别開視線,“明明就是你跟過來的,爲什麽我要請你吃飯。”
“呵。”慕婉倒是氣笑了,她沒想到齊煜長大了後,一點都不可愛了。
早知道小時候不和他做朋友了。
慕婉故意使壞,伸出戴着佛珠的胳膊,故意把帶字母的那一面露在他面前,然後輕拍他一下,“普通同學,請吃一頓飯,也沒有什麽吧?”
齊煜的視線落在那枚佛珠上面。
和自己的一樣,不可能出錯。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神情驚訝卻沒有出聲,就這樣呆滞的看着她。
“喂,你不想吃飯就直說。”
齊煜一句話沒說,伸手把慕婉抱在懷裏,“你是小六對嗎?你說是最小的那個小六對不對?”
慕婉給他看佛珠,卻沒想着與他相認。
誰叫他連同學都不好好和她做。
給過他機會,但是他不中用!現在她後悔了。
慕婉把他的懷抱睜開,“同學請自重,你在說什麽?這串佛珠是我三哥在廣濟寺爲我求來的。”
“齊煜同學,你不會人格分裂吧?一分鍾前你嫌棄我的表情都快溢出來了,現在倒是來認親戚。”
“我警告你啊,别亂認親戚。”
慕婉的演技很逼真,齊煜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确認,她就是當年的小6,因爲那個6是他們一起刻上去的。
可是,他又不确定她經曆過什麽。
“喂!你在想什麽。”慕婉對着他晃了晃手,“齊煜,給個痛快話,到底請不請我....”
“請。”齊煜的眼神變得溫和,像是看珍寶一般,“我們馬上出門吃飯。”
這男人變臉倒是比翻書還快。
齊煜帶她來的依舊是學校後面的餐廳,慕婉倒是不介意。
“這家店看着小,東西很好吃,衛生環境也好,以後你别吃食堂的飯菜了,每天中午和我一起出來吃,好不好?”
慕婉正在喝水,差點噴出來。
“不用麻煩了,我和陸恬在學校吃就好。”
齊煜笑了下,幫她洗餐具,他點了幾道菜,菜品上來的時候,她發現全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準确來說,是自己小時候喜歡吃的。
那個時候的記憶是片段式的,她隻記得,他們把省下來的東西會放到她的碗裏,因爲她是最小的那個孩子。
這些菜,她很多年不吃。
也嘗試過,隻是會産生生理不适,她不想齊煜掃興,拿着筷子夾起盤裏的青菜,剛到嘴邊她就忍不住沖到了門外,手扶着大樹開始吐。
“你是不是對這些菜?産生應激反應了?”齊煜追了出來,淡淡的說。
慕婉愣了愣,“什麽應激反應,同學,我挑食!這些東西從小不吃。”
“哦。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齊煜給她遞了一杯水,“我已經和老闆說換菜了,對不起,沒有問你的喜好。”
這次慕婉吃的挺開心。
隻是,齊煜這狗東西沒吃兩口,不是給她剝蝦,就是給她倒茶,她剛想打開那瓶可樂就被他搶走了。
“可樂對身體不好,你先喝茶,下午給你已買果汁!”
慕婉瞬間覺得自己玩大了。
她不過好奇齊煜的反應,想逗逗他,怎麽會有這種人,東西都不仔細看看就亂認人。
兩個人大搖大擺的走回教室。
慕婉沒了繼續逗他的心情,趴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睡覺。
齊煜見她把外套脫了隻有一件短袖,忙把自己的校服披在她的身上。
“幹嘛!”慕婉煩躁的低吼。
齊煜安撫的拍了她兩下,“睡吧,别着涼。”
班級的人一臉驚訝的看向這倆人,包括身邊的陸恬,她驚訝的看着齊煜,“你倆?你倆!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小點聲。”齊煜冷聲,“别吵到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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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一個女孩子看到剛剛發生的一切,手指捏緊,眉頭緊蹙,瞳孔驟縮。
什麽時候,這個新來的和齊煜這麽好了?
她身邊女孩是她的好友,叫範依,她的視線落在白茵茵身上,“茵茵,我真的要氣死了,學校裏面竟然有帖子拿她和你比較,你是年級第一,和齊煜齊名的,她算什麽?一個上課隻會睡覺的東西。”
白茵茵趕忙捂住了她的嘴,“依依,不要這麽說,萬一她學習很好呢。”
“等下課的時候,我去和她聊聊,新同學總要打個照面才是。”白茵茵溫柔的翹着嘴角,眉眼中卻寫滿了嫉妒。
白茵茵帶着範依走到慕婉身邊,陸恬警惕的站起身,像是一隻随時炸毛的小獅子。
“慕婉同學你好,我是白茵茵,很高興認識你。”
一秒...兩秒...三秒...
白茵茵等了半天,她連頭都沒擡。
範依氣不過,重重的拍了兩下桌子,“慕婉,你耳朵聾了?茵茵跟你打招呼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