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的 23 層。
此時,枭和哈魯·維特已經成功地殲滅了這一層的敵人。
但可惜的是,盡管他們采取了以戰養戰的策略,但對于手中彈藥的消耗仍然非常大。
尤其是包包裏面的 C4,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了。
哈魯·維特将彈藥不足的情況告訴了枭,然而,從他的臉上表情可以看出,他依然充滿了狂熱和興奮。
似乎血與火的戰鬥,讓他感到無比的預約。
此時的枭也有些灰頭土臉的,在與這些人的交火中。
他們倆身上也挂了彩,受了不少的傷,雖然都不緻命,但也讓這位冷豔美人足夠惱火。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這些貨色手上吃了虧?
一退再退的蛇仆們:納尼?吃虧?到底是誰在吃虧!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枭也無法視而不見。
盡管情緒略有起伏,但枭還是很快就調整好心情。
這才是她縱橫于各個戰場,而立于不敗之地的本錢。
任何時候都要保證一顆清醒的頭腦和冷靜的思緒。
從他們倆取得的成績來看,已經足以秒殺大部分清道夫組合了。
枭也承認自己新收的小弟确實是有兩下子的。
而且一旦戰鬥起來,那股子瘋勁 她尤其欣賞。
奈何,她的手裏也隻有哈魯·維特。
所以現在最好的決定就是撤退,離開這裏。
她已經按照椎名悠一的要求完成了引發騷亂的行動。
而且效果簡直不要太好了。
椎名悠一:确實很好,畢竟我也沒想到你們兩個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可現在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枭來到窗戶邊,一雙銳利的眸子看向了樓下的街道。
光是她能看見的位置就已經發現了不下十五輛警車。
遠處還有刺耳的警笛聲呼嘯而來。
源源不斷的援軍。
這才是她需要思考到的麻煩。
椎名悠一的計劃裏面,可沒有告訴她該怎麽離開。
就算他的計劃裏面真的有,枭也不會照做的。
把自己的逃生路毫無保留的展示給别人,還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是十分愚蠢的。
但她也不是毫無準備。
枭轉身後,一臉玩味的看着哈魯·維特,紅唇微勾,眼睛裏面透露着危險的光芒。
與此同時,遠在維亞澤姆斯基的鸩鳥,正坐在書桌前。
他的眼前擺放着各種各樣的文件。
這都是他回到這裏之後,由拉克獲取到的第一手關于遊隼的情報。
在仔細的看過這些文件後,鸩鳥的表情十分嚴肅。
他似乎是有些低估遊隼,或者說是有些低估清道夫了。
結合了桌上的文件和柳莺送來的情報。
鸩鳥隻總結出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清道夫要出手了。
他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剛剛冒頭的世界蛇組織。
中東各國最近都爆出了好幾起黑色恐怖襲擊事件。
但出手的人都不是他們明面上看到的組織。
而是來自于清道夫和世界蛇的交鋒。
隻不過沒人想到,兩個組織居然的實力旗鼓相當,而且搞出來的動亂,動靜很大又十分危險。
甚至牽連了不少的無辜平民。
所以說,椎名悠一才會對這樣的生活感到厭倦。
尤其是莫斯科之行後,這樣的情緒就更加嚴重了。
因爲他已經知道了清道夫暗地裏的真面目。
在明面上做的一切不過是它的僞裝罷了。
天下烏鴉一般黑,隻是清道夫很會管理自己的名聲。
不過這件事情,并不是鸩鳥需要關注到的地方。
他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當初調查的那個訓練營被重啓了。
雖然隻是換了個名字,但裏面的教官大部分都是原班人馬。
訓練營裏面甚至調用了大量的醫學領域的天才人物進去。
而這意味着什麽,鸩鳥很清楚。
一種可能是清道夫組織想重新培養一批和椎名悠一一樣的殺手出來。
這也能和之前的兩個組織對抗畫上等号。
畢竟沖突往往伴随着流血和死亡。
清道夫需要新鮮血夜。
或者說是炮灰?
而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清道夫組織關于藥基因劑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所以需要一批實驗體。
但在此之前,他們需要回收所有的就實驗體。
以此來作爲對照。
那就是僅剩下的原訓練營的一員,椎名悠一。
這也能和遊隼的奇怪命令對應上。
對于鸩鳥來說,第二種情況無疑是最糟糕的。
因爲這次不光是遊隼盯上了他。
甚至是整個清道夫組織都盯上了他。
若是椎名悠一沒有在固定時間内回到清道夫總部的話。
他必定會上組織的通緝令。
而且被追殺的難度遠在他和酒井黑尾之上。
這是來自整個組織的報複。
他必須把這個信息盡快告訴椎名悠一。
可忙得焦頭爛額的椎名悠一,自然收不到他的郵件和電話。
這才是讓鸩鳥最頭疼的。
他也知道現在椎名悠一多半是和布谷鳥糾纏上了。
猶豫再三,他還是打算即刻返回東京,爲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做一些準備和預警。
就在他打定主意的時候,瑪麗娜捧着一杯熱茶來到了書房裏面。
見到鸩鳥正在拿衣服的動作,瑪麗娜的眉間爬上一絲不舍。
“是要走了嗎?米哈伊爾。”瑪麗娜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見到瑪麗娜到來,鸩鳥的動作一頓,接着臉上浮現出了十分歉疚的表情。
他快步來到瑪麗娜的跟前,語氣舒緩道,“我要回去東京,那裏出現非常緊急的事情。”
“抱歉,母親。”
鸩鳥有些慚愧的低下頭,他才剛回家,還沒有好好的陪陪瑪麗娜
現在馬上又要離開。
他真不算是一個好兒子。
隻見,一隻手輕輕托起鸩鳥低下的頭顱。
瑪麗娜溫柔的看着鸩鳥,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語氣十分溫柔。
“不必道歉,米哈伊爾,我們是家人。”
“這次你回去肯定也是爲了丹尼爾吧。”
“你真的做得很好,這麽多年過去,你也真的找到了丹尼爾,完成了當年對我的承諾。”
“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我最值得驕傲的孩子。”
聽完瑪麗娜的話,鸩鳥的雙目通紅。
當初他那樣執着的想要找到椎名悠一,一是爲了找回自己的弟弟,二是爲了讓自己的母親能夠更加開心。
他的一切出發點都是爲了家人。
“謝謝你,母親。”鸩鳥一吻落在瑪麗娜眉間,接着一臉正色的開口,“你放心,我肯定會把丹尼爾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說完,鸩鳥急匆匆的帶上外套,離開了這裏。
臨别之際,一道輕飄飄的話落入了瑪麗娜的耳中。
“丹尼爾要我轉達一句話。”
“下一次他會堂堂正正的回來。”
瑪麗娜聞言,身體微微顫抖。
在當初椎名悠一給她留下的那封信裏面,她就知道了對方的真實身份是她的兒子。
可她爲什麽不直接告訴自己呢?
到底是出于什麽原因?
是不想認她這個母親嗎?
這些時間她一直都在憂心這件事情。
直到鸩鳥把這句話轉達給了她。
瑪麗娜的内心才終于變得平靜起來。
她緩緩走到了窗邊,望着天上的銀月,止不住的低喃。
“傻孩子,這裏是你的家啊,哪有什麽需要堂堂正正做的事情……媽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