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盤集團,技術科内一片混亂,滿地都是破碎的服務器和各類電子設備殘骸,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琴酒靜靜地站在這片廢墟之中,他那陰沉的臉色猶如暴風雨前的烏雲,讓人感到壓抑。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決絕,提前銷毀了自己的服務器,讓他的計劃受到了嚴重阻礙。
面對眼前的局面,即使想要從中尋找有價值的線索或數據,也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琴酒冷漠地掃視着四周,他的目光如同寒潭一般冰冷,最後定格在了一個角落裏。
那裏擺放着一台看起來保存相對完好的計算器,與周圍的殘破形成鮮明對比。
走近一看,琴酒嘴角微揚。
哼,還真是意外之喜。
他迅速打開計算器,不出所料,裏面隐藏着一份機密資料。
這份資料詳細記錄了一些人的個人信息,包括姓名、身份等關鍵細節。
在快速浏覽時,琴酒的嘴角忽然泛起一抹戲谑的微笑。
原來,這些人的背景可不簡單,他們都隸屬于同一組織。
和拉夫集團。
而這個組織,正是酒廠近期重點關注的目标之一。
“還真被朗姆說中了。”
琴酒眉頭緊皺地翻看着那些文件,但除了幾頁有價值的信息外,其餘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内容,這讓他不禁感到興緻缺缺。
與此同時,他對赫拉夫的警衛們心生惱怒,要不是他們有些難纏。
他暗自思忖,如果這些人還活着,真想将他們再次拖出來槍斃一番。
正當琴酒決定離開此地去别處尋找線索時,他眼前的計算器屏幕突然閃爍起來。
琴酒眉頭微皺,緊接着一段文字悄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歡迎光臨,希望你喜歡我們爲你準備的墳墓。”
看到這句話後,琴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令人膽寒的寒意。
顯然,這台計算器受到了他人的遠程控制。
就在此時,一名酒廠成員匆忙跑進房間,語氣惶恐地說道:“琴酒老大,外面的門不知爲何關閉了!”
琴酒再次回頭凝視着屏幕上的文字,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剛走出房間 琴酒就被一道金屬制的大門給吸引了。
這道大門恰好封鎖了他們唯一進出的入口。
至于電梯早就已經不能用了。
幾個預留在這裏酒廠成員,紛紛來到了琴酒的面前,等待着他的命令。
“陷阱嗎?”琴酒低聲喃喃道。
該死!竟然被擺了一道。
赫拉夫……到底是誰在背後謀劃呢?
難道是朗姆那家夥?
又或者還有其他人參與其中?
原本以爲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琴酒,此時也不得不開始認真思考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和每一個細微之處。
就在這時,耳機裏突然傳來了貝爾摩德的聲音:“琴酒,有客人來了。”
“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人在哪裏?”琴酒語氣平淡地問道,臉上的怒色已經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與沉穩。
此時此刻,他們正處于劣勢,必須要時刻掌握貝爾摩德的确切位置才行。
貝爾摩德回答說:“……應該是他們的總裁辦公室,這裏的負責人品味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不知道她到底是看見了什麽,居然能發出這樣的吐槽。
椎名悠一:什麽意思?
“你那邊也被封鎖了嗎?”琴酒開門見山問道,他的聲音很低沉,平靜之中似乎藏着一頭猛獸。
“是有兩道大鐵門攔住了出去的路。”貝爾摩德的語氣依舊輕松,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似乎并不在意被封鎖的事實。
“是嗎?”琴酒心中暗自思忖,這下他們确确實實是陷入了被動當中。
他眉頭微微皺起,思考着如何應對這個局面。
“有注意到什麽特别的情報嗎?”琴酒又問道。
他希望能從貝爾摩德那裏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以便更好地了解局勢。
與此同時,總裁辦公室内,貝爾摩德修長的雙腿搭在辦公室的桌子上,顯得十分悠閑自在。
她的肩部和臉頰夾着一部手機,使得她的雙手得以解放出來。
她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但她卻絲毫不在意,繼續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地上躺着橫七豎八的屍體,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些人都是酒廠的成員。
他們的臉色蒼白,眼神驚詫,仿佛遭遇了一場可怕的屠殺。
貝爾摩德的視線落在了書桌上的一張照片上,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張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子牽着一個小女孩行走,可偏偏她對這照片裏的兩人無比熟悉。
看着照片,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沒有,非要說的話,是紐約的人追過來了喲。”貝爾摩德并沒有告知琴酒她所看見的一切。
話畢,琴酒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開口說道:“自行脫離吧,這裏已經沒有價值了。”
說完之後,他便先一步挂斷了電話。
聽着耳邊傳來的嘟嘟聲,貝爾摩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似乎對琴酒的态度毫不在意,反而顯得有些輕松愉悅。
貝爾摩德輕輕搖了搖頭,将匕首擦拭幹淨後,又重新打了個電話給别人。
“卡爾瓦多斯,來接我,我給你調用直升機的權限,對了,準備一點炸藥或者切割器之類的東西。”
貝爾摩德的聲音帶着一絲慵懶和妩媚,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明白,貝爾摩德。”電話那頭傳來卡爾瓦多斯的回應,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得到肯定答複後,貝爾摩德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挂斷了電話。
她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身體,發出一聲輕歎。
“椎名悠一,你還真是神秘呢。”貝爾摩德自言自語道,眼神中閃爍着好奇的光芒,“赫拉夫的負責人?”
她輕笑出聲,笑聲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真有意思。”
貝爾摩德起身來到了窗戶邊,靜靜地看着下面整齊排隊進入大樓的武裝隊伍。
“你們這些家夥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張揚啊。”
“換了個國家都這麽高調?真是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