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裏,顧霆池和夏姗姗說了很多話,也給了很多錢,卻唯獨沒有說過“我愛你”三個字。
對他來說,那三個字象征着愛情,怎麽會輕易說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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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特助回到公司,顧霆池剛好開完會。
“顧總,夏小姐已經安排好了。”
“嗯。”顧霆池點了點頭,掏出了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正準備出發。
剛到門口,就被周沫杉攔了下來。
周沫杉瞥了一眼許特助,她剛剛隐約聽到了“夏小姐”三個字,心裏瞬間多了幾分盤算。
顧霆池給許特助使了個眼色,許特助識趣的離開了。
辦公室裏,隻剩下了顧霆池和周沫杉。
周沫杉眼睛瞄着那個首飾盒子,目光一亮,剛要伸手拿盒子,顧霆池卻按住了首飾盒。
周沫杉愣了愣,“不是送我的?”
“不是。”
“是不是要去見那個夏姗姗?”周沫衫問的很直白。
“沒有。”
“那你陪着我,那也不許去。”
“.......”
“就一天。”
顧霆池沒有回答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直接将首飾盒放到了自己懷裏。
這個态度讓周沫杉有些惱火,不用猜,首飾盒肯定是給别的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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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裏。
人來人往,夏姗姗安靜的等着,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顧霆池始終沒有來。
她托着下巴,望着來來往往的情侶漸漸散去,心裏有着難以言喻的失落。
看來,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夏姗姗咬了咬牙,心裏暗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心軟。
好了傷疤忘了痛,這個毛病真的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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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離開後。
夏姗姗就去找孫蜜瑤。
此刻。
孫蜜瑤剛剛對完賬,兩人一起回家。
和以往不同的是,樓道裏漆黑一片。
夏姗姗忽然覺得有點奇怪,“燈怎麽滅了?”
孫蜜瑤卻每當一回事,“肯定是燈泡壞了。”
夏姗姗剛準備上樓,恰巧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喂,你好,是夏小姐嗎?”
“你說。”
“您的錢包好像丢在我們這裏了.......”
夏姗姗翻了一下,好像錢包确實不在了身邊,當即決定開車去找錢包。
臨走時。
夏姗姗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樓道,堅持要送孫蜜瑤上樓。
孫蜜瑤卻說沒事,揮手和夏姗姗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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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急診病房裏。
付盛澤剛剛從昏迷中醒來,氣得渾身顫抖。
身上的傷倒還好治,唯獨臉上的“渣男”兩個大字,很難治愈。
他思前想後,總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跷,害他的人肯定和夏珊珊脫不了關系!
他躺在病床上,随即拿起手機,給周沫杉打去了電話。
“合作吧,别讓我查出來,是哪個賤人挑斷了我手筋,我一定要讓那個賤人死無葬身之地!”
周沫杉拿起電話,疑惑道:“付總,想要我做什麽?”
“演一場戲,把那個賤人引出來......”
“什麽戲?”
“你聽我安排。”
“好。”周沫杉答應了。
兩個人在電話裏說了很多很多。
挂斷電話。
付盛澤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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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夏姗姗一邊開着車,一邊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總覺得心裏不安。
剛想打電話給孫蜜瑤的瞬間,忽然沖過來了一輛面包車,穩穩的停在了路中間,擋住了她的去路。
夏姗姗急忙踩刹車,盡管沒有撞車,但還是碰上了。
她腦門重重的撞到了方向盤上面,疼的眼冒金星。
過了好久,夏姗姗這才揉着額頭下了車,剛準備處理事故,忽然感覺腰間多了一個尖銳的東西抵着。
“不要動。”
夏姗姗愣住,她餘光一瞥,低頭看去,抵在自己腰間的,正是一把匕首。
“你.......要幹嘛?”夏姗姗吃了一驚,聲音也染上了一絲慌張。
“走,跟我上車。”綁匪用刀碰了碰她腰,示意她乖乖上車。
夏姗姗不敢輕舉妄動,她小心翼翼的朝着自己車靠近,綁匪也拉開了後邊的車門坐了上去。
等刀架在了夏姗姗的脖子上,堵在面前的面包車才緩緩的移開。
“聽話,否則就殺了你。”
“你們到底是誰?爲什麽要綁我?”夏姗姗弄不懂,這年頭,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搶劫?
“别廢話,開車。”
夏姗姗問不出什麽,隻能照做。
背後綁架她的人是誰?該不會是付盛澤吧……..
掐指一算,那家夥應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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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天下了大雨,路上一片泥濘,天空陰沉的厲害,黑壓壓的籠罩着四周。
夏姗姗跟随一幫劫匪朝最偏遠的郊區駛去,最後車停留在了一個破舊的倉庫裏。
進了倉庫,周沫杉也綁在了椅子上。
周沫杉見着夏姗姗皺了皺眉,兩人四目相對。
...........
另一邊。
顧家别墅裏。
顧霆池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裏傳來是綁匪的聲音,“顧霆池,你的兩個女人都在我手裏,沒想到啊,真他媽漂亮。”
“我以爲,你得小情人已經夠好看了,沒想到你老婆,也不差啊,一個人來哦,不要報警,否則,一個都别想活!”
接着。
電話裏傳來周沫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霆池,快來救我,我被綁架了!”
“你們在哪裏?”顧霆池皺了皺眉。
周沫杉哭道:“我不知道,好黑啊,你快點過來,我不想死。”
這句話說完,電話裏又傳來了綁匪的聲音,“顧霆池,你老婆和小情人,隻能選一人走,帶着三千萬現金過來,給你三個小時做選擇,如果不來,别怪我不客氣!”
顧霆池抓着手機,陰沉着聲音說道:“你們别亂來,地址給我,我馬上就到!”
“你是選擇你得小情人,還是你老婆?”
“你把她們都放了!”顧霆池的眉頭蹙的更緊了,他的聲音也越發的寒冷,“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毫毛試試,我廢了你們!”
那邊哈哈大笑:“隻能帶走一個,另外一個給兄弟幾個消遣.......别說,你老婆和小情人,長得還真像,還是有錢人會玩。”
“啊........霆軒,救我......”
良久。
他才說:“好,我答應你,你先别動。”
“顧總,我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我馬上開車來。”顧霆池承諾道。
“等會見。”
說完,綁匪挂斷了電話。
...........
車子飛速啓動。
很快。
顧霆池就到了綁匪的指定地點。
看到不遠處的倉庫燈光,他的目光閃了閃,打開車門走下了車。
隻能救一個人,究竟要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