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婆婆聽到這話後,心中的疑慮更甚了幾分。她可是深知魏無羨此人的來曆和背景,這位曾經名動一時的雲夢江氏大弟子,早在射日之争前便遭受了溫晁等人的血腥屠殺,整個家族幾乎被毀于一旦,僅有江氏姐弟和魏無羨僥幸存活下來。
溫婆婆不禁冷笑一聲,語氣帶着幾分不屑地說道:“姑娘,你這謊言未免編得太過離譜了吧?那魏公子乃是雲夢江氏的大弟子,他的身份和經曆可不是什麽秘密。你們二人看上去根本與雲夢江氏毫無關系,又怎能妄稱是魏公子的師父師娘呢?我看你們還是盡快離去爲好!”
然而,江婳對于溫婆婆的态度并未放在心上,她依舊面帶微笑,從容地回應道:“哦,那都是過去式了。如今的魏無羨已經成爲了我老公的得意門徒。至于你們所說的那個僞善的雲夢江氏,我們才懶得與之扯上關系呢,提起來都讓人覺得惡心。即便你們想要阻攔我們前往,恐怕也是徒勞無功罷了。”
江婳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似乎對于自己的身份以及與魏無羨之間的關系毫不在意他人的質疑。她的态度讓溫婆婆感到十分困惑,但同時也意識到眼前這女子或許真的有所依仗,不容小觑。
溫婆婆一臉嚴肅地将溫四叔叫過來,并對他說道:“阿四啊,趕緊帶着這兩位客人去一趟祠堂吧!”
溫四叔聽到這話後,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他疑惑地開口問道:“溫姨……爲什麽要突然帶他們去祠堂呢?”
溫婆婆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溫四叔不要再追問下去,随後語氣堅定地說道:“别多問,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江婳見狀,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地說道:“放心好啦,我這麽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最後的結果肯定會讓你們感到滿意的!”
溫四叔聽到江婳這樣說,心中雖然仍有疑慮,但還是決定按照溫婆婆的指示行事。于是,他帶領着江婳和另一個人朝着祠堂走去。沒過多久,一行人便抵達了目的地。
進入祠堂後,江婳發現裏面十分整潔幹淨,顯然溫氏族人經常在此打掃。而那尊舞天女則被貼上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四肢也被粗壯的鐵鏈牢牢拴住。在神座下方,還繪制着一個神秘的陣法,顯然是用來鎮壓和封印的。
江婳仔細觀察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贊歎道:“嗯,非常不錯!這樣的布置,起碼能保證數十年内封印不會被破開。盡管筆法略顯生疏稚嫩,但其效果已經足夠了。不得不說,阿羨在這方面的天賦的确相當出色啊!”
宴南淵聽了江婳的話,也跟着點頭表示贊同,他感慨地說道:“是啊,如果阿羨能夠從小就接受你的教導,那麽他将來的成就恐怕不可限量……”
然而,江婳卻笑着打斷了他的話,反駁道:“嘿嘿,現在開始也不算太晚嘛!”她的眼神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充滿了信心。
江婳眼神複雜地看着舞天女原本被鎮壓于心口的陰鐵處,如今那裏已經空蕩蕩的一片,不禁搖了搖頭,歎息一聲:“真是太可惜了啊!”
宴南淵同樣深感遺憾地點點頭,應和道:“是啊!”
江婳滿臉都是惋惜之色,望着舞天女喃喃自語道:“本來憑借鎮壓陰鐵這份功勞就能夠成神的,結果卻因爲貪心不足而功虧一篑。”
宴南淵也感歎道:“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啊,本來這就是一場對人性的考驗,如果通過了就能成神,但失敗了的話……”
江婳似乎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局,輕聲說道:“還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吧,讓她有重新再來的可能。”
宴南淵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那就隻能寄希望于她能把握住這次機會了。”
江婳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得給她設下一些限制條件才行。”
宴南淵一揮手就将其解決了,畢竟一個小小的野神而已,對于宴南淵來說手到就擒!
宴南淵用手點了點江婳的額頭,道:“你呀,你那是給它機會!”
江婳笑了笑道:“哎呦,什麽也瞞不過你,不過也順便給它一個機會而已,成不成就看它造化了!希望它能抓住!走吧,本以爲還能有什麽神奇的故事?”
宴南淵摟住江婳道:“想看故事,阿羨不就是一個現成的故事嘛?”
江婳笑了笑道:“也是,那就走吧,還等什麽!”
瞬間江婳與宴南淵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溫四叔面前!驚的溫四叔趕緊就去找其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