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微微歪着頭,臉上帶着一絲好奇和疑惑,目光直直地落在白素素身上,輕聲問道:“你也是這麽想的?”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夠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白素素蓮步輕移,走到小青身旁站定,然後又将視線轉向魏嬰,朱唇輕啓回答道:“一切自然由你做主!”說完,她轉過頭去,用力拽了拽小青的衣袖,壓低聲音警告道:“小青,切不可輕舉妄動!莫要壞了大事。”
聽到白素素的話,魏嬰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他一邊說着,一邊環顧四周,似乎正在尋找合适的聊天場所。
就在這時,小青滿臉憂慮地伸手指向不遠處的法海,語氣焦急地道:“可是他……他能跟咱們好好聊聊嗎?萬一他趁此機會對我們不利怎麽辦?”小青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和不安。
魏嬰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安撫道:“當然沒問題啦!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去吧。别忘了,我剛剛可是給他施下了定身咒呢。除非有我的解咒之法,否則啊,他這一輩子都休想挪動分毫!”說到這裏,魏嬰還特意提高了音量,仿佛是想要讓法海也聽見似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馬小玲此時忍不住皺起眉頭,有些嗔怪地看着魏嬰喊道:“阿嬰!”她顯然對于魏嬰這種過于自信的态度感到些許不滿。
然而魏嬰卻不以爲意,隻是笑着沖馬小玲擺了擺手,安慰道:“哎呀,沒事的姐姐。不過就是兩隻小老鼠罷了,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來,不必爲此憂心忡忡。等把他們的事情解決了,在找那些老鼠算賬。”
白素素低頭略微思索片刻後,擡起頭提議道:“要不,我們就去 waiting bar 那裏聊聊如何?今天沒有營業,正适合談事情。”
衆人一路無語地回到 waiting bar 後,魏嬰目光直直地盯着法海,開口說道:“怎麽樣啊,現在心情平複些了沒?要是還沒呢,我可不介意再往你身上多畫幾道靜心咒哦......呃,不過想想還是再多畫幾道吧,畢竟被關了這麽久,心裏有點火氣也是在所難免的啦。”話音剛落,隻見魏嬰手中的筆如疾風般舞動起來,眨眼間就在法海的身上又增添了好幾道靜心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好一會兒過去了,魏嬰見法海依舊毫無動靜,不禁皺起眉頭,将視線轉向一旁的白素素,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我說,你們到底有沒有啥想說的呀?别悶着不吭聲好不好!”白素素一臉無奈地攤開雙手,輕輕歎了口氣道:“唉,我真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才好!”
魏嬰聽罷,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極爲無奈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裏嘟囔着:“真是服了你們......得,算我白問。”随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猛地轉過頭去,再次看向法海,饒有興緻地問道:“大和尚,你跟我講講呗,你這修行到底到了哪一步啊?是開了天眼、法眼,還是已經修成佛眼啦?”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聽完魏嬰這番問話後的法海竟然像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發起楞來,嘴巴緊閉,愣是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着的複生見狀,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湊上前去扯了扯魏嬰的衣角,小聲嘀咕道:“這問題很難回答嗎?他咋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呀?”
小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嘲諷地說道:“哼,他啊?善惡不分,僅僅隻有一雙肉眼罷了。”
聽到這話,魏嬰不禁皺起眉頭,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他用右手輕輕地托起自己的下巴,目光凝視着遠方,似乎在思考着應對之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地步,那好吧,我便來助你一臂之力吧。”話音剛落,隻見他迅速起身,動作利落地端起一個闆凳,大步走到法海面前。然後,他敏捷地踏上闆凳,整個人瞬間高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