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王後聽到燕王的求救聲,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但他接連傳來的聲音告訴她,這是真的。
她身影一閃,立馬出現在燕王的随身空間裏,一把将他拉走。
方淩也沒再動手,此刻他若不依不饒,那就真不好收場了。
過了會兒,何紫卿火急火燎得趕了回來。
她到馬婆婆那看了,壓根就沒事。
意識到自己被騙,她就趕緊回來。
她看向方淩,問道:“你怎麽樣?沒事吧?”
方淩笑着搖了搖頭:“沒事。”
剛才發生了什麽,他暫且不提。
看接下來那兩口子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真的假的?”何紫卿狐疑得看了他一眼,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們“調虎離山”,怎麽可能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不過方淩此刻看着好好的,沒什麽事,那就好。
………………
另一邊,王後的寝宮裏。
“你怎麽回事?居然不是方淩的對手。”她正在給燕王擦一些消腫的藥。
燕王沒受什麽嚴重的傷,不過倒是被揍得鼻青臉腫。
“别小瞧了他,此人底蘊深厚,道法玄妙,非是一般人可敵。”燕王龇牙咧嘴得說道。
“原本隻當他是個晚輩,沒想到他竟有與本王平起平坐的實力。”
“這下丢人丢大發了,定會被他小看。”
“你說萬一阿紫跟了他,被他欺負,該如何是好?”
“到時我們未必能給阿紫撐腰,這小子太邪性了。”
“你就不會想點好的?我看他應該不會這樣。”婁王後輕哼道。
“他出手有分寸,沒真傷你,說明還是個明事理的人,能夠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氣。”
“不過他有如此實力,倒還真是令人意外。”
“快想想,該怎麽才能撮合他們?”
“真打算招他做女婿啊?”燕王嘀咕道,他感覺有些尴尬。
要真成了,他老臉不知往哪擱。
哪有被女婿揍的老丈人……
“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快想!”婁王後冷哼道,擡手拍了他後腦勺一下。
燕王沉吟片刻,說道:“倒也沒什麽難的。”
“明天再開個宴,請他喝酒,我在酒水裏摻點什麽東西,不就成了?”
“虧你想得出來!”婁王後聞言,又出手狠狠打了他一下。
“這樣不妥,萬一今後他們過得不和諧,要怪也首先怪我們。”
“繼續想,想一個正經點的辦法!”
“正經辦法……”燕王絞盡腦汁,不過都沒想到什麽好點子。
“咦!我倒是想到一個好地方。”婁王後突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還記得我們這次在冰原上發現的那個冰窟嗎?”
“那株含苞待放的并蒂雪蓮!”
“把這機緣讓給他們倆好了,讓他們過去守着。”
“然後我們用那件東西,将冰窟封鎖。”
“孤男寡女共處冰窟,待個十年八年的,這感情不就出來了?”
“好主意!不過那東西能困得住他嗎?這小子手段可不賴。”燕王嘀咕道。
婁王後:“你放心,我這陪嫁之物絕對可以。”
“再說,有阿紫在,她知道我這陪嫁之物的價值,這東西也早晚是她的,她不會讓方淩破壞的。”
說幹就幹,兩人悄然離開了王宮,到北部的冰原上找到了那座冰窟,開始布置。
………………
幾天後的晚上,方淩跟着何紫卿又入席吃飯了。
之前的那件事,燕王夫婦沒有提及,他自然也就爛在肚子裏。
“經過我們倆深思熟慮之後,贊同你們在一起。”快結束之時,婁王後開口說道。
“方淩啊!今後我就把阿紫托付給你了,可以嗎?”
方淩立馬點頭:“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燕王:“阿紫,今後和方淩在一起,你也不得使脾氣,要相敬如賓知道嗎?”
“你這話說的,我本就是個溫柔女子,哪來什麽脾氣。”何紫卿嘀咕道,心中暗喜。
她琢磨着這件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興許他們己經察覺不對,但又無懈可擊,隻好服輸。
又或者是真信了,不過這些都己經不重要,總之她很快就自由了,也不會再被唠叨。
“在你們成親之前,我和你父王有件禮物要送給你們。”婁王後笑笑得看向何紫卿,又說道。
“什麽禮物?”何紫卿聞言,突然警覺起來。
燕王說道:“此次我和你母後到冰原修煉,意外發現了一座冰窟。”
“在這座冰窟裏,生長着一株并蒂雪蓮!”
“看樣子,應該也快綻放了。”
“雪蓮……冰原上雪蓮這麽多,是哪種雪蓮啊?”何紫卿問道。
燕王:“雪蓮之中的極品,仙蕊淨雪蓮!”
“而且還是一朵并蒂蓮,倒是花開兩朵,不知能量會有多強。”
“你二人前往修煉,必能增長不少修爲。”
“真的假的?”何紫卿表示懷疑。
“這也當是你的嫁妝,我們豈會胡言。”婁王後輕哼道。
“走吧!我們這就北上,帶你們過去。”
“等到冰窟,你就知道了。”
“行吧!那就先去看一眼。”何紫卿點了點頭。
若是真的,她真有些心動。
她也知道自己根基虛浮,境界還不紮實。
不過要是能吸收仙蕊淨蓮之力,那她确實能受益很大。
方淩見何紫卿如此期待,也暗戳戳興奮起來。
心想自己沒準不會白跑這一趟,也能從中撈點好處。
一行人就這麽出發了,北上冰原。
越往北,氣候也越加寒冷,而且是連修行者都可能會被凍死的冷。
因此這種地方壓根就沒人居住,十分荒涼,一眼望去難見生機。
在這冰天雪地裏不知飛了多久,他們終于降臨在一座雪山腳下。
他們口中的那座冰窟,就在這座山裏。
“你看,這就是我們先前說的并蒂雪蓮,沒騙你吧!”婁王後指着冰窟裏那株雪蓮,說道。
何紫卿自小在雪國長大,自然能認得出。
“還真是仙蕊淨蓮!”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