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追随葉均鴻已久,做下過種種惡事,在宗門裏樹敵頗多。
葉均鴻如果不倒,他們自然能夠作威作福,保持高調。
可一旦葉均鴻倒掉,等待他們的恐怕隻有全面的清算!他們得罪了那麽多人,有的已經成長爲内門高手甚至快要跻身内門天驕之列。
沒了葉均鴻這層顧忌,那些人必定會發起瘋狂的報複。
到時候,他們還有活路?
嘶嘶嘶嘶!這些走狗們面面相觑,臉色臘黃,渾身冷汗直冒。
嘩啦啦啦!左右觀戰席上一片躁動,衆多内外門弟子紛紛與他們拉開距離,劃清界線,将他們這個圈子孤立起來。
“該死!”
“豈有此理!”
“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麽?”
葉均鴻的走狗們心中泛着驚恐,臉色無比難看。
“幹什麽?”
“哼!你們做過什麽,難道忘了嗎?”
“你們狗仗人勢對我們做下那麽多惡事,每一件我們都記在心裏!”
“比試結束後千萬别跑,以前的賬,要好好算一算了!”
“對!跟他們徹底算清!”
轟隆隆!被這些人打壓欺負的弟子沒有上千也有數百,這些人站在兩旁虎視眈眈,眼中的殺氣幾乎快要化作利刃飙射而出。
葉均鴻的走狗們心膽俱寒,他們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放肆!”
“大膽!”
“葉師兄還沒死,這場比試還沒結束,你們真以爲蘇雲赢了嗎?”
“哼!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給老子等着,葉師兄修爲深不可測,等他斬了蘇雲,你們死定了!”
雖然害怕對方清算,但這些走狗還是強打精神爲自己壯膽。
這般赤裸裸的威脅,還真讓不少人爲之忌憚。
衆人忍不住望向試劍台,想要看看葉均鴻是否真的還有再戰之力?
場面會不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該死!我不可能敗給你的!”
葉均鴻咬牙嘶吼,氣息紊亂不堪,雙手撐地掙紮着緩緩站了起來。
這一幕牽動了無數弟子的心,也讓剛才急于表态的内門長老臉色一變!剛才難道隻是一種假象,一個誤會?
倘若葉均鴻真的還能翻盤,他們這些向蘇雲示好的長老,豈不是有麻煩了?
衆人面面相觑,眉頭緊緊皺成一團,有的人張了張嘴,想要挽回一點局面。
卻發現其他同僚都諱莫如深,緊閉其口。
是啊,這種微妙的時候着實不好再多說什麽。
誰知道葉均鴻是真的藏着底牌,還是臨死前的無力掙紮?
然而那十幾位内門頂尖天驕卻明白,葉均鴻應該已經到了極限,幾乎不可能再有什麽底牌了。
哪怕以他們的實力,怕也隻能達到這種程度。
在這種情況下,葉均鴻就算還有出手之力,又如何能翻盤呢?
十幾位頂尖天驕緩緩點頭,默默吐出一口悶氣。
就在這時,一聲朗喝突然響徹虛空!“葉均鴻,你敗得不冤枉!”
“嗯?”
“嘶!”
“是峰主大人!”
“天呐!峰主大人怎麽來了?”
嘩!全場一片驚嘩,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天刃峰峰主戈天帆踏空而來降臨在試劍峰最中央的觀戰席上。
那裏有幾個特殊的位置,正是爲峰主以及長老們長老保留空位。
“峰主大人都說他敗得不冤枉,看來葉均鴻是真的敗了!”
“不知蘇雲使出了究竟是何等功法?”
“他一個外門弟子,就算的确天賦異禀,又如何能在宿命境獲得如此可怕的戰力?”
“他的修爲,究竟怎麽來的?”
戈天帆和身影緩緩落向最中央的席位,在他的身後,還有長老會的一衆長老緊随而來。
試劍峰廣場上響起一道道疑惑的聲音,急切等待戈天帆解答。
“我……不服!”
葉均鴻低聲嘶吼,額頭染血,仿佛一頭瘋狂的兇獸。
“不服?
哼!”
戈天帆搖頭一歎,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鄙夷。
“你難道沒看出來,蘇雲使的是何等手段嗎?”
“是什麽?”
葉均鴻臉色一沉,眼角猛然抽動。
他始終無法接受自己的落敗,此時此刻,腦袋仍是一片混亂。
“各位長老、弟子,有誰能看出蘇雲方才的手段?”
戈天帆搖頭一歎,滿臉失望地掃視全場。
“峰主大人,我明白!”
話聲響起,十餘道身影從天刃峰各處掠動而來。
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缺席比試的頂尖内門天驕!他們一邊踏空而來,一邊搶着回應戈天帆的問題。
“聶飛天!”
戈天帆眸光一閃,視線落在領銜而來的頂尖天驕身上。
此人正是當今天刃峰年輕一輩頭号天驕,聶飛天!“如果弟子沒看錯的話,蘇雲方才動用的應該是千帆殿中收藏的那門劍道奇術《萬劍斬仙訣》!”
“什麽?”
“萬劍斬仙訣?”
“怎麽可能?”
嘶嘶嘶嘶!全場一片震驚,響起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萬劍斬仙訣》據說極難修煉,連那些專修劍道的頂尖天驕都望而卻步!”
“沒錯!要不然,它也不會被放在千帆殿中,恐怕早就被内門長老拿去秘傳了!”
“蘇雲才隻是宿命境武者,如何能夠練成這門輪回境劍道奇功?”
試劍峰廣場上依舊是驚呼不止,衆人紛紛質疑這個判斷。
“糊塗!你們難道忘了聶師兄是誰了嗎?”
一聲怒喝蓦然響起,傳遍整個試劍峰廣場。
這聲音傳入衆多長老耳中,令他們紛紛點頭,面露傲然之色。
聶飛天乃是當今天刃峰頭号天驕,年輕一輩的最頂尖人物,他的話自然有着極高的可信度。
“聶師兄,不僅是當今内門頭号天驕,更是一名劍道奇才,别人或許會看錯,但他絕不會看錯!”
“這麽說,蘇雲使出的當真是那部劍道奇功《萬劍斬仙訣》了?”
“沒錯,那的确是《萬劍斬仙訣》,我和上官玉師弟都曾參悟過,可惜沒能練成。”
常傲咬牙歎息,神色無比複雜。
上官玉重重點頭,望向聶飛天的眼神裏隐隐夾雜着一絲崇拜。
三人的相繼表态,令衆人越發震撼。
全場弟子望向峰主戈天帆以及長老會全體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