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因爲主線卡文了,寫着很難受,所以寫個番外舒緩一下。
而且,這個番外我太想寫了!
自從前幾天想到之後就特别想寫!)
提瓦特大陸北陸,璃月,璃月港。
“真是沒想到,時間居然過的這麽快。一眨眼又到了海燈節。”飄在熒身邊,派蒙看着璃月港欣欣向榮的景象,有些感慨的說着。
“是啊,總感覺明明才離開璃月沒多久,但實際上都已經過了一年了。”聽到派蒙的話,熒也有些感慨。
“對啊對啊,按照鍾離的話,應該叫,歲月如梭。”回憶着鍾離老古闆的做派,派蒙闆着一張小臉,學着鍾離的語氣說着。
“要是鍾離先生知道了,可能會生氣的哦?”起了壞心思的熒雙手抱胸看着派蒙,眯着眼睛壞壞的說着。
“呃,那我還是不學了吧。”或許是想象到了鍾離生氣的後果,派蒙看了一眼孤雲閣的方向,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是害怕鍾離真的生氣吧?畢竟可是塵世最強的神呢。
“好啦,我是騙派蒙的哦,鍾離先生不會因爲這點小事生氣的。”看着派蒙怕怕的樣子熒有些好笑的說着。
“嗚哇!你,你又騙我!不行,好生氣,這次我一定要給你取一個難聽的綽号!”派蒙飄在半空,生氣的跺着腳,一副我真的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樣子。
“好啦,下次.....”看到派蒙好像真的生氣了,熒剛打算安慰一下派蒙,就感覺到了一陣讓人十分在意的目光。
“嗯?”迅速找到了目光的來源,熒隻看到了一縷黑色的發尾消失在轉角處。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不說話了?”派蒙雖然很笨,但是也察覺到了熒的異樣,她看向熒看着的方向,有些疑惑的問着。
“.....”沉默了一下,熒可以确定那道目光的目标就是自己,但是......
“沒什麽,隻是想到,璃月有傳聞說,有妖怪喜歡吃派蒙這樣的飛行物。”爲了避免派蒙瞎擔心,熒沒有将自己的疑慮告訴派蒙,反而是搬出了一個民俗故事來吓唬派蒙。
“哇啊!你不要吓我!”果然,天真可愛的派蒙一下子就被吓到了,她抱着自己的胳臂,有些害怕的向着四周掃了一圈。
“等等,現在是海燈節,妖怪應該不敢出來的吧?”看着周圍熱鬧的場景,派蒙也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還有!你剛剛是不是叫我飛行物!”
“哎嘿。”
“不要學那個賣唱的啊!”
在建築的陰影處,長發半白半黑的女子看着下方金發的少女,沉默不語。
“..........”
“熒,是嗎?”
..........
“啊,是熒小姐和派蒙,可以請你們二位過來一下嗎?”
正在璃月港閑逛的熒在路過冒險家協會的時候聽到了凱瑟琳的聲音,她擡起頭,看到了凱瑟琳職業性的微笑。
“怎麽了,凱瑟琳小姐,是有什麽事要麻煩我們嗎?”因爲是飛着,派蒙快熒一步飛到了冒險家協會的窗口前,十分期待的說着。
“啊,是的,幾天前有個人在冒險家協會下了一個委托,委托金十分豐厚。”慢慢的說着,凱瑟琳看着熒和派蒙。
“十分豐厚?那應該早就被其他冒險者接走了吧?難不成是凱瑟琳小姐特意留給我們的?”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派蒙知道普通的委托普遍在幾萬摩拉,困難一些的委托也就是在十萬摩拉左右。
能被凱瑟琳稱之爲十分豐厚的委托.....
不敢想象。
“如果是常規委托的話的确是這樣,但這個委托.....”說到這裏,凱瑟琳沉默了一下。
“熒小姐,我就直說了吧,這個委托的委托金豐厚的讓人害怕,比起尋常的委托的幾萬摩拉和困難委托的十萬到幾十萬不等。這個委托的委托金......”
“是一件價值至少三百萬摩拉的物品。”
“什麽?!三百萬!!?”果然,在聽到這個數字的瞬間,派蒙瞪大了眼睛,仿佛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是的,委托人開出了至少三百萬摩拉的價格,并且,這個委托指定了熒小姐您做委托人。”看到派蒙的表情,凱瑟琳并不驚訝,相反,每一個得知這個委托委托金的人都是這個反應。
“指定我?”聽到凱瑟琳的話,熒并沒有多意外,相反,這才是她想到的可能性。
應該金額巨大的委托,而且看凱瑟琳的表情,委托難度應該完全不高。
“是的,委托人的要求也很簡單。她要求熒小姐您前往望舒客棧,并且保護她直到海燈節當晚。”一邊說着,凱瑟琳将一張紙從櫃台下拿了出來,放在熒和派蒙面前。
“隻是簡單的護衛委托?沒有其它的附加要求嗎?”有些疑惑的說着,就算是派蒙看到這個簡單至極,但是委托金卻多到吓人的委托也會覺得很不安。
付出與回報嚴重不成正比。
“如果我拒絕呢?”熒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拿起委托書,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然後緩緩說道。
“那位小姐說,如果您拒絕的話,就将這封信給您。”對于熒的回答,凱瑟琳并不意外,而是緩緩的又拿了一封信出來,交給了熒。
“.......”聽到凱瑟琳的話,熒更想拒絕這個委托了。
無功不受祿,這個委托太反常了。
但當她打開這封信之後,這一切都被完全推翻......
“!”瞪大了雙眼,熒看着信件上的内容,不可置信的神情占據了她的面龐。
“你怎麽了?上面寫了什麽?”看着熒的表情,派蒙有些擔憂的說着。
“.......沒什麽。”深吸了一口氣,熒将信件疊好,放進自己的口袋。
“凱瑟琳小姐,這個委托我接下了。”将委托書接過,熒轉過身,向着望舒客棧的方向走去。
“喂!你到底怎麽了?怎麽突然又要接下這個委托啊!”追上熒,派蒙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似乎是不明白爲什麽熒突然又決定接下。
“那封信上說,她知道我哥哥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氣,熒拿出那封信,神色複雜。
“什麽?!”這次輪到派蒙不可思議了,就連神明都不清楚的事情,爲什麽一個需要保護的人會知道?
“不清楚,但是她很了解我,沒有給我選擇的餘地。”吐了一口氣,熒看着遠處的望舒客棧,慢慢的說着。
到底是什麽人,能夠這麽準确的拿捏自己的軟肋.....
想起委托書上的名字,熒的目光有些低沉。
白墨.....
她,認識這個人嗎?
.........
于此同時,望舒客棧。
“.....你還沒有等到你要等的人?”坐在樹幹上,少年夜叉看着站在天台上眺望遠方的女子,緩緩的問道。
這個女人已經在這裏等了好幾天了。
“是啊,還沒有等到。魈呢?你找到了你要找的人了嗎?”女子的聲音很輕柔,這與她的長相完全不符。
“.....找到了,隻是,晚了一步。”魈聽着女子的話,沉默了一下,但還是給出了答案。
“是嗎,那,我可不想也晚一步啊。”
“我已經沒辦法去找她了,隻能像這樣,蜷縮在一隅,等她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