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還在識海思考之際。
突然間,地面巨震,周圍的土地裂開,色彩豔麗的霞光從地面升起,聚合到天空之上形成一朵盛大的花苞。
它緩慢生長,結開豔麗的花朵。
所有人都被這樣盛大的場面看的呆滞。
驟然間,地面塌陷,方圓數裏之内的所有東西都落入深坑中。
季末的耳邊傳來聲音。
像是野獸怒吼,又像是有人喃喃自語。
再度醒來時,一個碩大的光球在遠方的空中高懸。
橙黃色的煙霧裹在光球周圍,其中映射出一個場景。
仿佛正有人在其中與野獸厮殺。
季末越看其中的兩人,就感到越眼熟。
雖然身形被迷霧包裹的模糊不清,但其中的能力與駐足的身影卻是遮掩不掉。
直到有人發出驚呼。
“這···這··不是季無明與季無涯嗎?” 季末陡然發現,似乎其中的兩人正是他們!
一聲驚呼之後,所有人都仿佛發現了新大陸,從周圍聚集而來,看着光球中的畫面。
這時一股清冷的聲線從人群中傳來。
“不錯,正是他們兩人。”
“看來,引發秘境現世的正是他們二人。” “難怪先前他們沒有出現人群中。” 此刻散修們倒吸一口涼氣。
震驚之餘,也開始思考。
“難道說,這場秘境就是季家的秘密手段?” “人們越想便越覺得有道理。” “除去白水山目前最強的季家,還有那個家族能做出這麽大的手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愧是季家,這是兩脈聯合起來,居然做了這麽大的手筆!”
正在衆人思索之際。
空曠的坑洞中傳來一聲宏偉的聲音。
那聲音震耳欲聾,卻又讓人感到和善。
“衆位遠道而來遊子們,此刻聚集于此,勢必要取得老夫遺留下的财産吧。” “我是白水山明家最後一任族長明仕禮,多年以前來到此地,擒獵野獸,臨死之際,建造秘境,我所留下的資源與傳承都在其中。” “沒想到死後還能看到如此熱鬧的場景,既然已經到達此地,速速前去探索吧。” 宏偉的聲音結束後,一扇金色的巨門憑空浮現,光球懸挂在門框之上。
巨門周圍升起無數金色雲霧,看着無比聖潔。
它仿佛早就豎立在這裏,與天同齊。
突然間,金色巨門緩緩開啓,一層薄霧纏繞在門前,形成一道霧門。
季末看不清其中有什麽東西,他的意識也無法刺入霧門之中。
看來隻有親身進入後,才會知曉其中藏着些什麽。
金色巨門推開之後,就有人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動沖了進去。
第一個人進去後,後面的人争先恐後地向前沖去,片刻之後,還留在此地的人們少之又少。
季末摸着下巴,看着金色巨門。
雖然秘境開啓前都會有一段獨白。
可是他的多疑再次犯發。
這真的是明仕禮的秘境嗎?
倘若跟曆史書上篆刻的一樣,明仕禮晚年衆叛親離,不得已才逃到這裏,孤獨度過餘生。
他真的對這些白水山的後輩們存留善念嗎?
等着周圍人陸陸續續都走入其中後,季末甩掉腦子的中的想法。
“是真是假,總要進去看看的。”
季末踏着腳步,最後進入霧門中。
金色的大門感受到周圍在無人氣息之後,金色雲霧升起青色炊煙。
大門緩緩關閉,其上懸挂的光球也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它像破碎的琉璃,照應出散落的光芒,随着巨門消散在深坑中。
這一切的變化自然是季末所不知道的。
當季末踏入霧門之中後,閃亮的光芒照入他的眼瞳中,讓他隻能緊閉雙眼來緩解這刺眼的光芒。
等光芒消散後,寂寞發現來到一塊平地之中。
平地之上有幾顆巨石爲其點綴,除此之外毫無一物。
季末像是來到了另一個奇異空間。
擡頭望去,厚重的石壁高懸于天際,讓人看着十分壓抑。
光芒不知從何而來,照亮整塊平原。
季末在四周逛起來,卻發現,這塊小小的平原之中還有另一人的存在。
土地之上,季末曾經看到的少女,出現在他眼瞳之中。
季末微眯着眼睛,做出戰鬥姿勢,仔細地觀察着,僅見過一面的昆淩。
季末大腦思考。
“難道這就是秘境之中的試煉?”
“要提前打擂台賽了?”
不遠處的昆淩看到季末,她蒼白的臉微微一笑,她虛弱的搖了搖手。
似乎在表達自己沒有戰鬥之意。
緊接着,她擡起一塊石闆,上面雕刻着奇異的文字。
昆淩向季末招了招手,似乎在讓季末過去看。
季末看着瘦弱的昆淩,蒼白的臉看着虛弱無比,怎麽看都不像是正面戰鬥的人。
但季末疑心不減,他裝作相信昆淩樣子,向那走去。
實則自己的眼瞳一直在盯視昆淩的一舉一動。
等到季末走到昆淩身邊時。
昆淩将石闆放到地面,她蹲下身子用袖子擦拭石闆上的灰塵。
她輕輕指着石闆,清冷的說道。
“你看,這上面記錄了一些事情。” 季末仔細看去,那些讓人無法理解的文字開始重組,最後一段話語傳輸到季末的腦海中。
“早些年間,我來到古樹林擒獵野獸,他們是如此之多,幾乎形成了多個部落。” “其中的野獸已有五階之高。”
“境界高超的野獸在我的狩獵下紛紛飲恨而亡,我也因此遭受到重創,爲了防止他們作亂,我建造秘境時将它們引入其中。” “也作爲我的試煉内容,後世若有人來到此地,請以兩人爲組,合作獵殺那些野獸,野獸的境界會随之升高,最後還有一頭猛虎坐鎮其中,殺的越多積分越高,積分最高者,會被接引到我的傳承之地。”
“諸位,還請努力。” 感受過這一段話語之後,季末砸了咂舌,“這個口氣,感覺好拘謹,這真的是被衆叛親離的明仕禮說出的話嗎?”
“作爲一個老古董,臨死之際,居然沒有擺架子,就這樣的态度,當年怎麽會反他?”
“不是說他晚年暴虐,随意殺人嗎?” “怎麽這其中如此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