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嫔母子不久後便下葬了妃陵,皇上爲此很是不快,一直快到冬至節心情才好了幾分。
趁着快到冬至這個喜慶的日子,皇上晉了甄常在爲貴人,還賞賜了蜜合香和一支并蒂玫瑰步搖。
如此恩寵看得其她人眼紅不已。
就在一些妃嫔的嫉妒中,欣常在突然要生了。
皇上夜間剛批完折子就得到欣常在生産的消息,他急匆匆趕到儲秀宮。
此時儲秀宮中皇後和衆妃都到了,一踏入外間,皇上便問道,“欣常在怎麽突然生了?”
芳嫔母子沒了後,他還是挺關注欣常在的肚子,自是知道欣常在的生産之期不是在這幾日。
“欣常在今早突然摔了一跤,這才早産。”宜修答道。
“摔了一跤?”皇上疑惑,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摔倒。
宜修歎口氣,“今日欣常在禦花園遇到了襄貴人,襄貴人邀她去啓祥宮用了晚膳。”
“晚上回來時,欣常在就在儲秀宮門口摔了一跤。”
“臣妾查過了,欣常在摔倒的地方淋滿了桂花頭油。”
聞言曹琴默面有愧色道,“是妾身的錯,妾身不該留欣常在用晚膳。”
皇上氣急,“不怪你,是幕後之人心思太惡毒,查,一定要查出真兇。”
宜修連忙道,“前幾日剛發了份例,欣常在摔倒的地方又被潑了大量的桂花頭油,臣妾已經命人去查哪個宮少了大量桂花頭油。”
話音剛落,奉皇後令去調查的剪秋便回來了,她行禮後道,“啓禀皇上,皇後娘娘,奴婢查到啓祥宮麗嫔娘娘處少了大量桂花頭油。”
費雲煙懵了,怎麽也沒想到事情落在了她頭上,立馬道,“皇上,嫔妾沒做過。”
甄嬛和沈眉莊眼中不約而同閃過驚訝,麗嫔?她們還以爲會是襄貴人。
畢竟襄貴人剛留了欣常在用晚膳,後腳欣常在就在儲秀宮門口摔了。
年世蘭瞪了麗嫔一眼,笑道,“剪秋姑姑是不是弄錯了?”
剪秋一闆一眼的答道,“前幾日剛發了份例,麗嫔娘娘處就沒了大半的桂花頭油。”
“奴婢問過啓祥宮的掌事太監,他說兩天前,有人偷拿了啓祥宮裏的桂花頭油。”
“因爲麗嫔娘娘對他們這些太監十分苛刻,爲了免受責罰,他便瞞下了此事。”
“皇上,必是有人偷了啓祥宮裏的桂花頭油,好來陷害嫔妾。”
“嫔妾與欣常在無冤無仇,爲何要害她,定是有人陷害嫔妾。”費雲煙嚷嚷道。
她明白這事如果不解釋清楚,一定會被扣在她頭上。
“皇上,麗嫔平日連話都和欣常在說不上一句,又怎會害欣常在。”年世蘭也幫腔道。
皇上沉默片刻後說道,“啓祥宮掌事太監欺上瞞下,杖打五十大闆,退回内務府。”
“麗嫔禦下不嚴,罰俸半年。”
其實皇上心裏也不信麗嫔會做出這種事,無它,麗嫔沒那個腦子和膽子,更沒那個勢力來做這種事。
費雲煙立馬跪下謝恩,心中卻着實松了口氣。
不知等了多久,房門終于打開,穩婆抱着一個明黃色的襁褓走出來,“恭喜皇上,欣常在生了一位小格格。”
而後她又面有難色道,“隻是因着小格格是早産,身體虛弱,日後需好生養着。”
“欣常在傷了身子,日後怕是再難生育。”
皇上在心裏歎了口氣,也罷身子弱就身子弱吧,宮裏有的是天材地寶,總歸能讓人養回來,總比芳嫔母子俱亡的好。
“小格格便叫淑嘉吧,欣常在晉貴人。”
“大格格和小格格都養在欣貴人處,大格格封和碩安慶公主,小格格封和碩安和公主。”
欣貴人位份不高,爲了不讓旁人看輕公主,皇上便提前給了公主封号。
隻是皇上的心思旁人卻不理解。
曹琴默低下頭,沒讓人看出眼中的不甘。
她就知道,若是有比淑巧小的公主皇子,一定會分去皇上的寵愛。
幕後之人真是沒用,竟然沒弄掉欣貴人的孩子。
沒錯,她就是故意邀欣貴人去啓祥宮用晚膳的。
懷孕的女人一向是宮中如嫔首先對付的目标。
她故意邀欣貴人去啓祥宮用晚膳,爲的就是給有心人留出機會,能夠替她鏟除和淑巧争寵的孩子。
可誰想欣貴人命好,早産都平安生下安和公主。
齊月賓臉上的笑也差點沒挂住,她深深看了一眼重新關上的房門,欣貴人,運氣真好。
她做了這麽多竟然成全了欣貴人。
兩位公主不僅回到了欣貴人處,竟然還都有了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