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望打開科研所發來的圖片時,可以說是兩眼一黑。
星際污染嚴重,可種植土壤珍貴,但是作爲帝國扶持的科研所,從來是不缺資金的。
不僅可以輕輕松松地得到可種植土壤,各種植物所需的營養劑和肥料也是随手可得,還分出一塊專門的地養着這些植物。
按理來說,除了一些嬌貴的品種,其他的植物随便養養都能活。
但是圖片中,植物的葉片萎蔫,顔色泛黃,失去光澤,離死就差一步了。
【今天也要好好幹飯:把這株植物的生長記錄給我。】
【帝國植物科研所:好的!】
【帝國植物科研所:老師,我們可以加一下私蟲通訊号嗎?】
【帝國植物科研所:我是說,這樣會比較方便一些。沒有其他的意思……】
喬望一愣,當初他久久都沒有聽到對方提起這事,還以爲是因爲政府機構比較嚴謹,有各種因素不方便加,所以就沒有主動提。
如今對方要加私人通訊号,他頓了一下,就馬上同意了。
【今天也要好好幹飯:好。】
【今天也要好好幹飯:************************】
“老師同意了!”
“我就說老師怎麽會不同意?都怪當初那個負責聯系的大聰明!”
“今天能不能換我和老師聊?我還有一些小問題要問。”
“滾,排隊去!”
“……”
于是,一個理應由宣傳部掌管的賬号現在變成了每天忙着盯數據、調試劑的科研大佬們拿着。那些大佬,甚至還安排好了每天該由誰來登這個賬号。
喬望看了科研蟲族傳過來的信息,大概又問了一些問題,判斷出這株植物是冷蔫。
蟲族對植物的熱愛和渴望僅僅低于雄蟲,這就是越缺什麽越想要什麽。所以他們對待植物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風吹雨打。
現在正值夏季,天氣炎熱,科研蟲族怕植物會因爲熱度而枯萎,便将種植室的溫度調低。殊不知,正是因爲溫度過低,才導緻植物的萎蔫。
喬望讓他們把溫度調回來,然後又認認真真地和科研蟲族講述了植物種植的注意事項。
比如澆水周期是多久,又比如什麽環境最适合種植植物。
科研蟲族認真地聽着,心想這和他們以前的方法完全不同。因爲植物寶貴,所以蟲族再怎麽砸錢,研究也是有限,并沒有喬望這個生活在藍星偶爾種植花草的人有經驗。
待到喬望忙完,已經很晚了,他起身下樓想喝杯水,卻看到雌蟲房間的燈還亮着。
遲疑了一會兒,他擡手敲門。
雌蟲開門,眼尾赤紅,眸子蒙了層淡淡的水霧。他面色不善,脾氣也是意外地暴躁:“怎麽了?”
喬望一愣:“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怎麽還沒睡?”
雌蟲皺眉:“你管我呢?”
說完,“啪”地一聲,門關上了。
整個過程莫名其妙,饒是脾氣好的喬望都愣了好久。最後想了什麽,又敲響了門:“……需要信息素嗎?”
靜默了一會兒,門打開了。裏面傳來雌蟲難忍的聲音:“進來。”
發情期時,雌蟲會變得極其暴躁,甚至會在精神暴亂後失去自我意識,成爲一隻兇獸。而塞德裏克發情期臨近,身邊還住了一隻雄蟲,自然受到不少影響。
他的精神力暴亂了。
在意識到這個後,塞德裏克迅速地打上了抑制劑。但是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精神力狀态,常年使用抑制劑,得不到雄蟲的安撫,使得精神力頻近崩潰。
塞德裏克蜷縮在床上,竭力地忍着身體的一陣陣劇痛。白皙的臉上漸漸冒出冷汗,打濕了額間的碎發。
痛感來勢洶洶,放大了塞德裏克的器官感應力,他的注意力自雄蟲打開門的那一瞬便緊緊跟随着。然後,他聽到了雄蟲敲響了他的房門。
這時,塞德裏克逐漸有了些力氣,他起身抽了幾張紙擦掉了冷汗,讓自己不至于那麽狼狽。
但是發情期對雌蟲的影響是巨大的,塞德裏克沒有得到安撫,這種生理上的暴躁感控制了他。當他看到一臉關心的雄蟲時,忍不住說了不好聽的話。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塞德裏克的心底莫名出現了一絲慌張。
他想,他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塞德裏克隻是微微張開嘴,卻說不出半句話。連帶着,他的動作也是十分糊塗,竟然反手就關上了門,留雄蟲獨自站在門外。
他在房門邊站着,心中說不出什麽感受。
或許……
房間死寂,也壓抑得可怕。就在塞德裏克想走上床時,敲門聲再次響起,雄蟲猶豫卻帶着溫柔的聲音傳來。
“……需要信息素嗎?”
需要信息素嗎?當然。
而塞德裏克剛才悶堵的心一下子也順了,不再難受。他想,一定是發情期的作用,自己才會想着要好好地抱着這隻雄蟲。
喬望進來後,便摟過了雌蟲的腰,而剛才那雙帶着警戒和攻擊的紅眸終于是變得柔和起來。
信息素悄無聲息地包裹着雌蟲,讓他保持在舒服但是又不容易失控的範圍。
塞德裏克發軟地趴在喬望的身上,靜靜地享受信息素。但是後面不知道怎麽了,身體的躁動難耐,他神志不清地求着雄蟲:“閣下,幫幫我……我好難受……”
喬望嘴角微抽:“閣下?”
雖然知道雌蟲的脾氣,但是他還是有些不高興。
塞德裏克總是這樣對他,忽冷忽熱,那是不是說明他對于雌蟲來說,并不是特别的。隻要是個雄蟲就可以,對吧?
喬望此刻已經忘了,他來蟲族的目的,隻是爲了活命,而不是爲了得到什麽感情。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他想要在雌蟲身上得到更多。
帶有目的性的接近,往往會讓人分不清是假意還是真情。但是喬望不一樣,他穿梭在數百個位面裏,感情任務做得也不少了。
他分得清這個。
起碼,喬望清楚地知道,他對這隻雌蟲是不同的。
喬望捏住了雌蟲的下巴,問:“我是哪位閣下?”
塞德裏克得不到雄蟲的回應,有些不滿,他的紅眸此刻充滿了可憐:“……雄主?”
手尖收緊,觸感更加清晰。
“誰?”
“……喬望!喬望行了吧?喬望是我的雄主!”
信息素下,雌蟲的腦子極其不清醒,帶着平日裏少有的任性和性情。他本就難受,見雄蟲戲弄,便有些惱怒地打掉了對方的手。
打完之後,還一臉委屈地看着雄蟲。
喬望輕笑,心想他還委屈上了?
不過他對雌蟲的回答很是滿意,便笑着重新俯身上去,細細地親吻着這隻“兇巴巴”的雌蟲。
最後,手慢慢地移至身下,幫雌蟲緩解。
“塞德裏克,這是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