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部影片上線了。
這部影片,是根據最近一位大火的神秘作家的小說改拍而成。制作方和投資方是這位作家的粉絲,所以拍攝過程中特别認真和舍得花錢。
就連選的演員,在蟲族這種好皮囊特别多的地方,也是非常的出彩。
塞德裏克并不是什麽很喜歡看電影的蟲,但是軍部天天有雌蟲在讨論這部影片,他按耐不住好奇,偷偷下了這部影片。
這段時間軍務太忙,沒有能好好陪着雄蟲,塞德裏克心中覺得内疚,想做些什麽來讓喬望開心。
而且,作爲雌君,他覺得很有必要做一些親密的事 來維持和雄主的感情。
但是喬望心裏想的又是另一回事。
自從和雌蟲第一次一起看電影出現幺蛾子後,他一直都很警惕蟲族愛情電影這種奇葩的東西。
如今,網上說的什麽“這還是最适合伴侶一起去看的影片”,喬望是一點都不帶信的。
上一次,他想和雌蟲看電影查攻略時,那些網上的蟲族也是這樣說的。所以,喬望并不覺得這次的電影能是什麽好東西。
就這樣,一人一蟲,都擔心遇到爛影片壞了對方的心情,但又覺得對方可能會喜歡,遲遲不開口關掉。
喬望懶懶地靠在塞德裏克的肩上,等待電影開始。
由于心裏已經先下了判斷,覺得這部電影一定又是無聊且乏味,又或是三觀不正、血腥暴力。喬望并沒有多認真地等待電影的開始,而是一會兒玩玩塞德裏克的修長漂亮的手,一會兒蹭蹭塞德裏克的脖頸。
塞德裏克動了動身子,調整了姿勢,扶住了這隻像是沒有骨頭的雄蟲,好讓他靠得更加舒服些。
塞德裏克有時候覺得這隻雄蟲就像是一隻小狗,喜歡貼貼,喜歡蹭蹭,喜愛什麽的都是熱烈明确的。
但他并不反感喬望的這些行爲,他也喜歡和對方貼貼。
事實上,他這種别扭的性子,得靠直球的人來整治。
喬望熱烈真誠,剛好克塞德裏克。
電影緩緩開幕,出現的是一隻自由朝氣的雌蟲……
這一次,網上的蟲族的确沒有說出錯,這部影片的确還不錯。在滿是爛片的蟲族中,更是顯得出彩。
但不知道看電影親吻是不是情侶的通病,他們兩個看着看着,就親起來了。
伴随着電影中表達熱烈愛意的台詞,以及悠長低沉暧昧的音樂,喬望和塞德裏克緊緊相擁,屋内的燈光早已經關上,隻剩光腦中播放的電影光亮,将他們的身影照射在牆角,更是親密得不像話。
塞德裏克被雄蟲撩撥得腦中一片空白,隻是隐隐約約地聽到電影中的一句台詞。
“我是爲你而來。”
聽到這句話,塞德裏克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他看着喬望,眼眸澄澈清明,卻帶着一絲試探,又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
喬望明顯是注意到雌蟲的目光,愣了一瞬,便知道是因爲什麽。他停止了親吻的動作,笑了笑,重複電影中的台詞。
“我是爲你而來。”
“塞德裏克。”
塞德裏克的心一顫,連帶着他的身形都微微顫抖:“爲我而來?”
喬望再次傾身細細親吻他:“嗯,爲你而來。”
塞德裏克垂下眼,他還是沒有忘記雄蟲來到他的身邊是帶着目的的。即使他們現在确定了心意,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好奇:“爲什麽?一開始是因爲什麽靠近我?”
喬望頓了一下,停下了親吻的動作。
爲什麽?
他能說是因爲見色起意嗎?
是因爲他那雙溫和眼眸下的冷漠和不屑,讓喬望覺得很有意思,覺得這麽鮮活的雌蟲一定很有趣。
後來一接觸,也的确如此。塞德裏克别扭矛盾,在蟲族畸形的社會環境中掙紮痛苦,明明是出身貴族,卻看不上貴族保守的擁護雄蟲觀念。
這樣的存在,越是掙紮,越是有生命力。
而這樣的生命力,正是喬望一個病秧子渴望的、好奇的。
隻不過後來,喜歡上這隻雌蟲後,看熱鬧的心漸漸疼了起來。
不過,這些解釋起來太複雜,也容易讓這隻雌蟲生氣。喬望看起來不精明,對塞德裏克的事倒是認真,所以他選擇以後有機會了再慢慢說。
他堵住了塞德裏克的嘴,沒有回答:“親吻的時候認真一點。”
信息素的釋放,讓塞德裏克質問的心思淡了下去,開始好好地接吻。他或許是知道喬望的小心思的,但是他想,以後有的是時間讓對方開口。
一人一蟲,竟都想到一塊兒去了。
往後餘生,他們有的是時間。
喬望不再是短命鬼了,不必再擔驚受怕地活着。而塞德裏克也不用守着什麽雌蟲規矩,在喬望身邊,他永遠可以做自己。
他們生命相互牽系,是最爲親密的伴侶。
屋子裏暧昧的氣息蔓延,響起了微不可聞的喘息聲和抽泣聲……電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播放完畢。
七七自覺地屏蔽了屋内的畫面和聲音。
這一次,它的寶貝宿主再也不用辛苦地穿梭于各個位面了。
他如同他的名字般,是可以“望”得到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