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青衫,身披長袍,那一道身影面容俊逸非凡,給人一眼看去,隻覺得無比舒心。
“陸大人!”
“陸大人!”
牧梓萱和謝旖璇二人紛紛躬身施禮。
這位,便是蒼茫雲界内,赫赫威名的陸青峰陸大人,也是秦塵的師父。
這位陸大人和牧大人,本是師兄弟,可是關系莫逆。
“嗯……”
陸青峰點點頭,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
“怎麽了?”
“出事了。”陸青峰直接道:“域外天族,打進來了!”
此話一出,秦夢瑤也是眉頭一挑。
“不過眼下,隻是發現一處空間通道打入雲界内,我已經是讓人守護在那裏。”
陸青峰繼而道:“按道理說,牧雲不在,這世界之主還是牧雲,他們若是想打碎這片世界,應該能做到,既然一直沒做,肯定是有不能這麽做的原因。”
世界魂滅,不太可能發生。
秦夢瑤随即道:“塵兒所說,他們進入這裏,是爲了尋找一件東西。”
“你見到塵兒了?”陸青峰詫然道。
秦夢瑤點點頭。
陸青峰繼而道:“他現在如何?”
“跟他爹一樣!”
嗯?
跟他爹一樣?
什麽意思?
陸青峰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而是說道:“如果說,是爲了尋找一件東西,那看來牧雲知道是什麽,所以,他才會離開,那些天族來人,找不到他,就無法徹底進入蒼茫世界内。”
“而他們要找的東西就在蒼茫世界内,所以……他們不會直接将蒼茫世界毀滅,才會派人不斷滲透進來……”
陸青峰負手而立,來到窗邊,緩緩道:“這麽說來的話,牧雲這家夥,一定是了解到什麽事情了。”
秦夢瑤也是點點頭。
“且先不管這些了,既然這些天族之人降臨,那我們就看看,他們到底是搞什麽鬼。”
秦夢瑤繼而道:“通知九天雲盟各方,到大殿議事吧!”
“嗯。”
……
中三天,一晃五百年時間過去。
這五百年時間内,整個中三天内,開戰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清魔之戰。
各方勢力可謂是牟足了勁,尋找魔族,将魔族斬盡殺絕。
中三天九大天,蒼雲天、北雪天、自在天、無相天、北鬥天、西華天、赤霄天、四象天甚至是連上元天都是加入其中。
而曆經五百年,清魔之戰,還未結束。
隻是這些事情,與秦塵倒是幹系不大。
五百年時間。
秦塵一直是魂遊天外,昏迷不醒。
曲菲煙召集了整個中三天的諸多丹師前來,可是無人能夠診斷出爲何。
無奈之下,曲菲煙也是帶着秦塵,返回赤霄天,居住在大仙師宮内。
而這五百年來,石敢當倒是每日裏外出厮殺。
沒辦法,得到謝青一道龍鱗本源之力灌溉,再加吞了太多生命本源液,石敢當全身龍鱗和枝丫長出,消耗不完,就得靠着戰鬥來提升,來消耗這些力量。
赤霄天。
大仙師宮。
宮内一座高台搭建,高台高有百丈,上方一座宮殿,四四方方,傲然而立。
這裏,便是大仙師曲菲煙所居住之地。
偌大的宮殿,一根根玉柱支撐而起。
&nbsp整座宮殿,并沒分隔開一座座房間,十分寬敞。
大殿内,一道道帷幔随微風而動。
此時,深處,一張床榻上,秦塵安然的躺在床上。
曲菲煙一襲長裙,明媚動人,坐在床邊。
“師父,你什麽時候能蘇醒啊……”曲菲煙趴在秦塵身前,抱怨道:“你再不醒來,煙兒就飛升去了!”
隻是,床榻上,秦塵并不理會。
曲菲煙按捺不住,玉手輕輕探出,撫過秦塵面容。
這五百年來,師父雖然沉睡,可是每日裏她倒是可以和師父相處在一起,也是極爲開心。
不過,如果師父能夠蘇醒,跟她再做一些極爲讓人歡快的事情,那就更好了。
譬如……教她煉器。
看着秦塵依舊沒什麽動靜,曲菲煙赤着足,離開大殿。
空蕩蕩的大殿内,秦塵一人安然沉睡。
而他這時,腦海内,簡直是一團亂麻。
秦塵魂魄這五百年來,一直處于被裹挾的狀态。
而這等狀态,并非是來自秦塵自身,而是來自……天地之上。
星辰之力!
萬古星辰訣!
是父親牧雲當年留給他的一門武訣,這門武訣,父親說自己修煉不成,才交給他。
秦塵當年未曾轉世,便是着手修煉,結果……差點把自己修煉死。
隻是這次,轉世之後,秦塵再次開始修煉,從九靈星辰訣到九帝星辰訣,五卷内容,修煉下來,都沒什麽問題。
可是現在,偏偏出問題了。
如今秦塵的魂魄海,一眼看去,不是充滿魂力,而是充滿了星辰之力。
那些星辰之力,宛若是夜空之中無盡星辰一般,閃爍着光芒。
而秦塵的魂魄,則是被這些星辰之力裹挾,根本動彈不得。
五百年來,秦塵每日裏都在嘗試容納那些星辰之力,可是每次都是失敗。
而最近,終于是有了進展。
那些星辰光點,似乎逐漸和自己的魂魄氣息融合。
這倒是讓秦塵有了一些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甚至于感動的有些想哭。
五百年。
無聲無息的像個瞎子,聾子一樣,秦塵确實是很憋屈。
是夜,大殿内,頗爲安靜。
梳洗後的曲菲煙,這時穿着一件淡粉色薄紗裙衫,那裙衫上下,展現出的肌膚,潔白無瑕。
長發因爲帶着一些水滴,而聚集在一起,更顯嬌羞。
來到床榻邊,曲菲煙親昵的上了塌,靠近秦塵,輕聲道:“師父,煙兒來陪你了……”
這幾年來,曲菲煙可謂是過足了瘾,每日裏賴着秦塵。
隻是沉睡之中的秦塵,什麽都不知道。
曲菲煙躺下,甜甜一笑,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一大早。
秦塵覺得,自己可以睜開了雙眼,而緊接着,秦塵便是感覺到,雙手似乎握着什麽柔軟的東西。
低頭看去,秦塵目光一呆。
而就在這時,床榻上,曲菲煙睜開雙眸,伸了個懶腰起身,至于秦塵雙手放在哪裏,她卻是毫不在意。
“師父,我先起來了。”曲菲煙甜甜一笑。
“嗯。”
淡淡的回應聲響起。
曲菲煙習慣性笑道:“你不起來嗎?”
“我起不來。”
當這句話響起之際,曲菲煙整個人神色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