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出來透透氣。”
開了一上午的會議,出來門口透氣的時候,恰巧撞見自己媳婦在操場那裏找許少安,便趕緊下來了。
“那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宋可心不等陸雲誠回答,擡腳先一步離開了。
陸雲誠看着妻子逃跑的可愛模樣,啞然失笑。
宋可心回到自己家小院的時候,特意往尹思樂家瞄了一眼,見房間内傳來許少安激動的笑聲,心下稍安。
看了一下時間,中午照顧尹思樂耽誤了午飯時間,想起估計尹思樂也沒吃,便回廚房打算做點吃的。
淘好米,将飯放進電飯鍋裏煮着,然後從空間拿了一條新鮮的魚、一包酸菜,一條排骨,季節性大白菜。
簡單做了一道酸菜魚、一道紅燒排骨、一碗大白菜。
将菜分了一半放進保溫桶,然後起身出了門。
宋可心敲了敲門,許少安過來開的門,見宋可心手裏拿着保溫桶,一拍腦袋門子,不好意思道,
“瞧我這記性,一高興起來忘記給思樂做飯了,謝謝嫂子。”
許少安還在沉浸在當爸爸的喜悅中,立即高興的接過宋可心手中的保溫桶來到尹思樂床邊。
“好些了嗎?”
宋可心來到尹思樂旁邊,伸手探了探了尹思樂額頭的溫度,燒已經退了下來。
“嗯,好多了,謝謝你可心。”
尹思樂臉色恢複了些紅暈,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珠,不過眼底沒有了陰郁之色,想來是許少安開解了她。
終歸是兩夫妻之間鬧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宋可心既然已經敲打過許少安了,便不再插手多說什麽,出門前叮囑道,
“嗯,晚點我再過來看看你!好好吃飯,最近幾日就在家裏好好休息。”
尹思樂點點頭。
宋可心到家沒多久,房門就被人敲響了,宋可心打開門,發現是穿得像個小企鵝的謝姗姗。
謝姗姗從頭包裹到腳,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手裏還提着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姗姗,這麽冷的天,你怎麽來了?”
宋可心有些意外,趕緊讓謝姗姗進屋暖暖身子。
又給謝姗姗倒了杯熱花茶,謝姗姗摘掉手裏的棕色鹿茸手套,又把脖子上大紅色的圍巾取下,脫了厚重的棉襖,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喝了一口花茶,發出滿足的輕歎。
“真舒服啊!”
“說吧,這麽冷的天跑到我這兒來,不會是專程跑過來看我的吧?”
宋可心盯着謝姗姗旁邊的那個棕色的行李箱,一臉揶揄道。
謝姗姗臉上閃過一抹羞澀,扭捏道,
“我說了,可心姐,你可不許笑話我哦!”
“說吧!我保證不笑你!”
宋可心認真點點頭道。
謝姗姗見表姐一臉真誠,坦率道,
“表姐,我看上了石宜,可是他最近老躲着我!我這不沒辦法才想到跑你這兒來堵人嘛!”
宋可心本來在喝水,聽到謝姗姗的話,一口水嗆在喉嚨裏,咳得臉色通紅,謝姗姗趕緊幫她順背,語氣委屈道,
“表姐,連你也要笑話我嗎?”
“說什麽呢?”
宋可心白了謝姗姗一眼,認真的盯着謝姗姗,
“姗姗,你可想清楚了?你真的喜歡石宜嗎?”
愛情固然美好,可過了愛情新鮮期後,要面對的肯定是一地雞毛的日子。
宋可心看得出來,石宜是一個認真而負責的小夥子,他會躲着表妹謝姗姗,估計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家世優越的表妹。
“那當然,不然我爲什麽特意跑到這兒來。”
謝姗姗不假思索道。
“可是,你想過石宜爲什麽會躲着你嗎?”
宋可心知道謝姗姗心思單純,不谙人情世故,肯定沒有想過石宜爲什麽會避着她。
“我哪知道,前一個星期還好好地,這突然說部隊裏忙,沒時間出來,信也不給我寫了,真的有這麽忙嗎?”
宋可心聞言搖頭失笑,忙,從來不是一個能阻止相愛的理由。
“或許,你可以當面問問他。”
隻有見面了,有些話才能問得出口,有些問題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嗯!可心姐,你說得是,所以我才過來找他。”
宋可心的小院裏剛好有兩間卧室,她收拾出了一間房子給謝姗姗,并且用客廳的電話給三舅家打了電話,報了平安。
下午的時候,謝姗姗出去了,一個小時後才回來,臉上有些失落。
“怎麽了,見到石宜了嗎?”
宋可心看着手腳都冰得發白的謝姗姗,眉頭微皺,趕緊讓她坐到炕上去暖身子。
謝姗姗取下手套,搖了搖頭,睫毛上還沾着寒霜凝結而成的露珠,眼底彌漫着一絲霧氣。
“他不肯見我!”
謝姗姗語氣有些哽咽道。
“表姐,我很喜歡他!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認定他是我要找的真命天子,以前我從來不相信什麽一見鍾情,直到看到石宜,我才發現,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
謝姗姗說着說着,眼底強忍的淚珠順着她瓷白的臉蛋滾落了下來,惹得宋可心也跟着有些心裏難受起來。
宋可心一直以爲表妹姗姗隻是一時興起喜歡一個人,可看着眼前爲情所困的表妹,宋可心不免有些歎息。
她記得書中曾寫過,世人都說謝家遺世獨立,在京城圈子裏如一股清流,卻不知謝家另一面,便是長情!
謝家的舅舅表哥們個個都是情深之人,包括眼前的表妹謝姗姗。
隻可惜,慧極必傷,情深不壽,前世的謝家正是因爲不與那些人同流合污,才落得一個凄慘下場。
宋可心想到這裏,幽冷的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她絕不會讓舅舅們像上一世書中所講那樣,重蹈覆轍。
“姗姗,他今天不見你,不代表明天不見你!有些事情,哪怕是等,你也要等到那個想要的答案。”
宋可心安慰道。
謝姗姗聞言,眨了眨眼睛,擦掉了臉上淚水,似乎在認真消化宋可心說的話。
過了一會兒後,原本毫無生氣的眸子,在淚水洗滌過後,又恢複了神采奕奕。
“表姐,你說得對,我明天接着去找他,我就不相信,他能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