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病房内,宋可心已經将陸懷清的傷口處理好,不經意擡眸正恰巧碰到了進門的陸憶霜。
陸憶霜陡然接觸到宋可心冰冷的眼神,身形微微一顫,手不自覺的抓着衣角,她無助的看了一眼病床邊的大哥。
陸賀謙朝陸憶霜笑笑,微微點頭,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宋可心淡淡看着這一幕也沒說話,交待了陸懷清幾句,準備離開。
“二嫂!”
“有事?”
宋可心瞥了一眼陸憶霜,臉色依舊冷淡。
“二嫂,對不起!以前我做了很多錯事,我誠心向二嫂道歉,希望二嫂能原諒我!”
“嗯!以前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從未放在心上。”
以前陸憶霜對她沒有半分尊重,即便表面有尊重,内心也是不服的,在此之前,還聽了曲冰珍有慫恿,曾對自己出言不遜。
不過宋可心從不會将這些放在心上,她很忙,有那心思去在意别人的話,倒不如多賺點錢。
“真的嗎?那二嫂,你是原諒我了嗎?”
陸憶霜雙眼一亮,到底是十幾歲的孩子,從未吃過什麽苦頭,雖然性子嬌縱了些,但内心的善良還沒有泯滅。
“我從未在意過,怎麽能說原諒!”
宋可心實話實說,陸憶霜聞言上一秒還興奮的神色立即像打了霜的茄子般蔫了。
宋可心朝陸賀謙點點頭便離開了。
陸憶霜看着離開背影孤傲的宋可心,嘴唇緊緊抿着一條直線,肩頭垮着,陸賀謙不忍妹妹洩氣,溫聲笑道,
“小霜,傷害一個人的心很容易,想要求得原諒又怎麽會簡單,一次不行,就兩次啊!你沒事多到你二嫂面前晃蕩,說不定你二嫂哪天就能接你這個小姑子呢!”
“大哥說得對!那我從明天開始,天天給二嫂帶好吃的,給二嫂送錦旗,我相信隻要有誠意,二嫂一定會不計前嫌原諒我的。”
陸憶霜被自己打了雞血又鬥志滿滿起來。
“小叔,這次我跟小妹過來,本來是要告訴你弟妹是你女兒的事情,不過現在看來,你已經早一步知道了。”
陸懷清目光有些錯愕的看着陸賀謙和陸憶霜。
“你們是如何得知心心是我女兒的?是曲冰琴告訴你們的?”
陸賀謙搖搖頭,
“是小霜無意聽到的,她當時便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可惜被曲冰琴給害得差點沒了,小霜前段時間住院就是因爲這個,她醒後因爲恐懼就不記得這個事情了。”
“直到昨天晚上小霜做了噩夢才想起來一切,我爸也知道了真相,要跟我媽離婚,所以剛才我媽才會過來找弟妹的麻煩。”
“原來如此,小霜,你真是好孩子,因爲這個事情反倒連累了你!”
陸懷清臉上帶着一絲自責,陸家的孩子個個都是出色的。
“小叔,您千萬别這麽說,二嫂不僅是我二嫂,還是我堂姐,親上加親呢!”
陸小叔這二十多年一直孤身一人,不像她爸有兩兒一女,将來老了有人送終。
“對!親上加親!”
陸懷清被陸憶霜的話給逗笑了。
病房内氣氛和諧,病房外的宋可心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監獄内
曲冰琴被一名獄警帶到了一間幽暗的房間,她手連同手铐被綁在床頭,一種危機感瞬間産生,她驚慌的看着那個離開的女獄警,大聲呼喊道,
“你把我帶到這裏幹嘛?”
女獄警隻是冷冷看了一眼,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此時的曲冰琴在牢裏待了幾日,面色蠟黃,頭發幹枯,身上的囚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女獄警離開不到兩分鍾,走進來幾名身材油膩的大漢,他們個個帶着不懷好意的眼神看着曲冰琴。
“你們想幹什麽,滾出去,我是陸家的人,我姐夫是軍部長官,你們敢欺負我,我姐夫不會放過你們的。”
曲冰琴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幾個大漢,她努力往牆角縮着,可是手被固定的床上的鐵杆上面,她挪動不了半分。
幾名大漢沒有被曲冰琴的話給吓到,反而笑得更加放肆起來。
“年紀是大了點,不過味道應該不錯!”
其中一名大漢一臉猥瑣的看着曲冰琴說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
另一個大漢笑着上前,其他幾人也紛紛一起,牢房裏傳來一陣陣凄慘的叫聲,可惜在這幽閉的空間裏,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
幾個小時後,女獄警過來收拾殘局,牢房内隻剩下全身赤裸,身上無一處完好的曲冰琴,她面色死白,氣息微弱。
女獄警臉上沒有半絲同情,給曲冰琴穿好衣服,解開了她的手铐,一把拖着她回了自己的那間牢房。
曲冰琴睜開雙眼,突然一個用力掐住女獄警的脖子,一臉殺意,可惜她的力量對于經過專業訓練的女獄警來說太過微弱。
女獄警輕輕一個反手就将曲冰琴摔在地上,一臉鄙夷的看着摔在地上起不來的曲冰琴,
“曲冰琴,你以爲你自己還是那高高在上的京大的女教授?這裏是監獄!”
“你們身爲警察對我進行這種非人的虐待,我一定會告你們,你們不得好死!”
曲冰琴一臉咬牙切齒的看着居高臨下的女獄警,心中的恨意決堤。
“呵!告我們?你以爲你能活着走出這裏?”
女獄警笑得一臉陰森,目光陰鸷的盯着曲冰琴,仿佛看一件死物般。
“你什麽意思?我是M國國籍,華國法律無權處置我。”
曲冰琴心底陡然竄起一股寒意,仿佛意識到了什麽,眼底一片慌亂。
“也不怕告訴你,上面有人不想你活着走出這裏,你得罪了什麽人,你心裏不清楚嗎?在京城這裏,有權有勢的人,讓一個人消失那就像捏死隻螞蟻般簡單。”
“不,我要見我姐姐,我要請律師!”
曲冰琴聞言是真的怕了,她不想死在這裏!她還那麽年輕,她不想死!
她已經算好一切,即使華國收押她,到最後也肯定會因爲她的國籍而放了她,第一次的确是将她抓了後又放了。
可是爲什麽第二次抓她進來的時候,她連關押的地方都直接變成了監獄,到現在爲止她沒有見過自己姐姐一面。
難道是宋可心在背後想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