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附身于魏開翠的胡豆女厲鬼招供,害死魏開宗的事,是胡豆女一鬼所爲。
胡豆女厲鬼見魏開宗騎着自行車飛奔送茶葉,就先附身于近處一條大黃狗身上,讓大黃狗和魏開宗的自行車相撞,緻魏開宗重傷殘疾。
後來,胡豆女厲鬼又附身于魏開宗身上,使魏開宗間歇性昏迷,最終糊塗而亡。
讓魏益錢發生車禍而亡的事故,是胡豆女和魏元斌二鬼共同作案。
胡豆女和魏元斌二鬼,見魏益錢駕着馬車從垅狀山下來,二鬼分别附身于一隻灰兔和一隻野貓身上,突然沖向馬車,緻使馬匹受驚,人、馬、茶葉、車均滾落于崇禮縣四台嘴村,車毀人傷貨撒,魏益錢最終死于車禍。
叫夏侯雅小兒子魏開财中毒死亡的事,是胡豆女厲鬼所爲。
那天下午,夏侯雅帶着小兒子去地裏勞動,胡豆女老鬼就在距離魏家田地不遠的墳穴裏。
胡豆女老鬼剛走出陰宅,就見仇人夏侯雅和兩個孩子在地裏勞動。
胡豆女老鬼要讓魏家女子受盡折磨而死,她當然不會先害死夏侯雅和魏開翠。她立即附身于小兒子魏開财身上,控制着魏開财玩耍,走向田地牆根。
之後,胡豆女老鬼又附身于一條毒蜥蜴,指令毒蜥蜴爬出牆縫,咬魏開财,緻使魏開财中蜥毒而亡。
夏侯雅給丈夫魏益錢和兒子魏開财死亡三周年祭燒紙時,胡豆女老鬼早已走出陰宅,盯上夏侯雅,并随着夏侯雅來到魏家田地裏。
胡豆女老鬼先附身于夏侯雅身上,讓夏侯雅走向田地牆根。之後,胡豆女老鬼又附身于一隻毒蜥蜴身上,讓毒蜥蜴咬傷夏侯雅,使其中毒而不知。
待夏侯雅毒性發作,昏倒在牆根下,胡豆女老鬼又指使毒蜥蜴,爬進夏侯雅大張的嘴巴,鑽進她肚子裏,咬食其内髒緻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因爲二鬼知道了魏開翠不是魏元斌與夏侯雅所生,報複美女魏開翠的行動,均爲胡豆女和魏元斌二鬼所使。
胡豆女和魏元斌二鬼,依舊采取附身于動物或當事人身上,控制這些動物和人的行動,先後害死史達、史克兄弟,徐燕來父子和屠夫邱增宏,讓魏開翠背上克夫名聲,痛不欲生,受盡折磨。
至于魏開翠的兒子徐三才之死,正如曹玄所料,是被張家口陰陽先生祖長保害死的。那時,胡豆女和魏元斌二鬼,已跟随徐三才有些時間了。
由于徐三才聽從母親的話,上學、放學均不在外面逗留,與唐四海結伴回家,到家後很少出門,胡豆女和魏元斌二鬼無從下手。
學校裏孩子多,陽氣重,二鬼不敢進校。火車站及鐵道兩邊鋼鐵殺氣森森,二鬼更害怕。
徐三才被火車撞死的那天,胡豆女和魏元斌二鬼,在徐三才和唐四海上空漂遊,她們見有陰陽先生護着兩個孩子,更不敢行動,就遠遠地遊動着。
及至看到祖陰陽把徐三才和唐四海引入火車道,又控制着火車道邊上的機關裏,孩子無法出來,兩個孩子都被火車撞死,胡豆女和魏元斌二鬼才悻悻而回。
就像曹玄推演到的那樣,雖然有人替胡豆女和魏元斌二鬼代勞,二鬼卻不痛快。
夏侯雅和胡豆女招供完畢,魏開翠一家人的遇難和她的克夫一說,大白于天下。
唐一鳴在一邊聽得又驚又怕,同時對這位年輕書生的手段,佩服的五體投地。唐一鳴隐隐覺得,祖長保所受的天譴,也是曹玄在替天行道。
這邊唐一鳴尚在猜測,那邊附身于曹玄的滁陽爺,伸出左手掌指向魏家一幹老鬼新鬼,這些鬼影随即被一圈黃色仙氣罩住,裏面的鬼影跪着不動,卻不停地顫抖。
曹玄右手向上伸出,手裏已多了一條熔魔袋。
曹玄用滁州話語訓示:“一幹魏家老小陰鬼聽着,這段曆時三十多年的人鬼複仇報應孽緣,均因夏侯雅忘恩負義,心生貪欲而起。魏益錢恩将仇報,奸母殺親輔之。胡豆女、魏元斌二鬼看似受害者,卻報複害人過甚,殺人過多,又成爲頑兇,緻魏家後人無辜慘死。魏元斌又有貪戀女色之罪,亦屬罪魁。
“四鬼罪大惡極,不配在陰司陽世走動,當将你等收入熔魔袋,銷于無形,蕩迹幹淨。其餘陰鬼仍回陰宅,等待轉世投胎。”
曹玄說完,右手舉起熔魔袋,那胡豆女,魏元斌,夏侯雅,魏益錢四鬼,倏忽一下被吸進袋子裏,袋子鼓脹起來。
曹玄用繩子紮住袋口,眨眼之間,熔魔袋又癟下來,四鬼已被消熔殆盡。
在曹玄面前跪着的魏開宗,魏開财,徐三才三個小鬼,倏忽之間進入陰宅。隻有魏開翠疲乏又茫然的跪在墳前。
曹玄念一句咒語,滁陽爺已脫身而去,曹玄手裏的熔魔袋也不見了。
唐一鳴走過來,對着曹玄納頭便拜,感謝他爲張家口群衆除去鬼怪。
回過神來的魏開翠,感激曹玄解救了自己,爲自己恢複了名譽。
曹玄叫魏開翠從此安心生活。曹玄告訴她,所謂的克夫命已經過去,橫行于陽世間禍害她的鬼怪已除,害死兒子徐三才的人,已得到懲罰,她可以放心找一婆家,安度餘生。
曹玄向二人告辭,大踏步向着秦隴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