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兩百年,這并不算什麽,畢竟他們這些人閉關一次,時間比陳長安還要長。
可閉關兩百年所獲得的收獲,這簡直是沒有辦法相提并論。
陳長安實力變态也就算了,這突破的速度也這麽變态嗎?
兩百年,跨越一整個大境界?
從界神境巅峰,直接一躍成爲了界王神巅峰?
誰教你這麽突破的?
現在學還來得及嗎?
賀不平等人看着陳長安的眼神都充滿了震驚。
“我滴個娘嘞,兩百年,突破一整個大境界?兩百年,我未必能夠突破一個小境界。”
“明明大家都是人族,可爲什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你從界神境巅峰,突破到界王境用了多久?”
“一千年。”
“那到現在界王境巅峰呢?”
“五萬年。”
“你這速度應該屬于正常情況吧?應該還比不少人快一點?”
“我以前也這麽覺得,可現在……快個雞毛啊。”
看到衆人驚訝的表情,陳長安笑着說道“快是快了點,可也不至于這麽驚訝吧?”
“我覺得挺正常的啊?”
“難道不正常嗎?”
正常?
這尼瑪叫正常?
“你說你是從小地方出來的,你别告訴我,你那個小地方的人,突破都這麽變态?”賀不平一臉驚訝的問道。
聽到這話,陳長安仔細的思索了一下,随後搖了搖頭。
“好像,也并不是都這麽快。”
陳長安突然反應過來,他覺得正常,覺得天奉這些人修煉的速度慢,其實存在一個誤區。
陳長安身邊的人,每一個都是妖孽級别的,所以突破起來相比較陳長安,也并沒有慢多少。
久而久之,陳長安就覺得突破的速度就應該是這樣。
可這隻代表了他身邊的人是這樣的情況,但對于其他人而言,他們的突破速度是不正常的。
而真正普遍的,是面前這些人的突破速度。
“現在的我,恐怕已經未必是你的對手了吧?”
“突破一個大境界,你的實力,又恐怖了不少吧?”賀不平感慨的問道。
“賀統領也不用太過于自卑,畢竟我這樣的,普天之下就一個。”
“你還是很不錯的。”
“行了,少扯淡,你出關的正好,天林城那邊傳來了任務,指定副統領前去。”
天林城任務?
副統領?
這不就是奔着自己來的嗎?
“什麽任務?”
賀不平搖了搖頭,随後将任務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
陳長安此時也是眉頭微皺,這任務出現的時機,會不會太巧合了?
“龍玺,你搞的?”
“不是我,可能是巧合吧,要不然就是你的出現,引發的一些連鎖反應。”
“存在過,必留下痕迹,就算你極力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以及和這個世界的關系,但無形之中,還是會發生改變的。”
“天林城的這個任務,很可能就是因爲你的出現,才引發的。”
不是天奉龍玺搞出來的?
難道真的隻是巧合嗎?
“這天林城是什麽情況?這任務的内容爲什麽都沒有?”陳長安好奇的問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而且,天林城的掌控者是郡王,乃是長生斬天境級别的強者。”
“按理說,這個任務不管怎麽輪,都輪不到咱們天龍城和你的頭上。”
“所以我要提醒你一下,去了之後,一定要小心一點。”
“小心一點?你的意思是,遭人妒?”
“不錯,這可是天林城的任務,獎勵必然也會很豐厚,要知道任務不常有,多少人都在盯着任務這塊肥肉,何況還是一個郡王下達的任務。”
“别的不說,郡王手底下那群人,恐怕就盯着這塊肥肉呢。”
“如今肥肉突然被你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修爲隻有界王神巅峰的人叼走了。”
“你說這些人心裏會怎麽想?”
“天奉聖朝要的是平和,可不代表沒有競争。”
聽到賀不平的話,陳長安笑着問道“這麽說來,他們還會對我出手不成?”
“雖然有競争,可自相殘殺的事情,應該也是不允許的吧?”
“他們沒有這麽傻,明面上不可能鬧得太過火,但暗中,一定會想辦法給你找點麻煩,讓你完不成任務。”
“你完不成任務,任務自然就會落到别人的頭上。”
“可能你會覺得,他們就算是阻止了你,也未必會落在他們頭上,可你不失敗,他們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任務不任務的,陳長安并不在乎,會不會有人過來搗亂,陳長安也不在乎,他在乎的事情,隻有一個。
“天林城,郡王,這種級别的人,有機會面見聖都那位了嗎?”陳長安好奇的問道。
“郡王雖然是長生斬天境級别的強者,也有一定的地位,但……還是沒有資格的。”
“君上不同于普通的帝王,不能夠用常理去看待。”
“君上更多的時間,都用在閉關修煉之中,可能一次就要數萬年之久,甚至更長。”
“所以天奉聖朝的很多大小事情,都是旁人處理。”
“天奉聖朝能夠見到君上的郡王,恐怕是一個也沒有。”
都已經到了郡王這個級别了,還沒機會見到張君昊?
見這家夥一面,也太難了吧?
“如果我直接去聖都,會發生什麽?”陳長安好奇的問道。
“你去不了。”
“聖都的大門你都進不去。”
大門都進不去?
“怎麽着,聖都裏面的人,都不出來是嗎?”
“那不是坐牢一樣?”
“并非如此,聖都之内的人,自然可以随意進出聖都,可都是用身份标記的。”
“你沒有身份标記,自然會被人攔下來,你總不能硬闖吧?”
硬闖?
恐怕還真的闖不進去,陳長安隻是死不了,可想要從聖都那麽多強者的手中強行沖入聖都,見到張君昊,恐怕有點癡人說夢了。
“行吧,那我這就動身了。”
“好,這一去,若是成功了,你應該也不會回來了吧?”
聽到賀不平的話,陳長安笑着點了點頭,而賀不平也很清楚,陳長安隻不過是天龍城的一個過客,天龍城,困不住這條真龍!
“臨别之際,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賀不平歎息一聲,一臉認真的問道“你說,相識一場,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
“我那俸祿,你是不是得給我了?你可别想私吞啊,兩百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