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璃一個人在角落坐着,她的心情十分的複雜,自己還沒有過門,現在葉雲凡又要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這樣那不是意味着兩人又要分别,不知道會有多久,木飛瑤與明月都有女兒陪伴,可她呢,隻能一個人憂傷。
“怎麽了?看到我給她們法寶沒有給你,所以你不開心?”葉雲凡來到她的身邊調侃道。
“你明知我不是這意思,我也從來不是計較這些的人。隻是我們才剛剛重逢,你又要……”冰璃眼眶紅潤,話語有些哽咽。
“冰璃娘親,要不就叫父親現在娶了你,到時候冰璃娘親再給我們生個弟弟出來,這樣就圓滿了。”
葉璃突然的一句話,讓冰璃唰的一下臉色通紅。
“我覺得璃兒的建議不錯,我既然已經立下了天道誓言,那我是非死一次不可,在這之前當然要一世同仁,将你娶過門。”
葉雲凡笑着說道。
冰璃這一次并沒有拒絕,她知道以前就是因爲自己的任性造成了分離,以至于後面又再次錯過,一直到現在兩人才重遇。
“好!隻要你開口,我什麽都答應,我不想再浪費任何時間,我怕自己又再次錯過。”
“好耶好耶!那我們現在就幫父親與冰璃娘親舉辦儀式吧?”葉璃興奮的說道。
“不必了,現在情況特殊,一切從簡即可。”冰璃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隻要葉雲凡陪在她的身邊即可。
“好!這瓶丹藥就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了,你服下這極品精神力神丹,到時候精神力可以達緻頂峰。”
葉雲凡将剩下的四枚精神力神丹遞給了她。
木飛瑤與明月帶着兩女離開了神蓮塔八層,将這裏的空間留給他們兩人,讓他們好好的獨處一段時間。
神蓮塔八層裏面,兩人就這樣開心的度過了一年的快樂時光,冰璃也心滿意足的成爲了葉雲凡的娘子。
但是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外界隻有十日的時間了,他的天道誓言就會自動兌現,所以他要趕在這之前解決掉一切。
葉雲凡來到了神蓮塔一層,他看着神樹之心在慢慢長大,現在已經有三丈高了。
随後他開始将自己的一千億神晶全部拿了出來,運用吞噬之力朝着神樹之心灌溉而去,配合他的混沌之力一起進行,可以看着神樹之心在快速壯大。
葉雲凡将所有資源消耗完畢後,這棵神樹之心已經長到了接近十丈高的距離。
而且身上蘊含着磅礴的生機,葉雲凡看到這裏也是滿意的笑了笑,雖然離他成爲真正的神樹還很遙遠,但至少神界還有希望。
随後他開始檢查魂滅的儲物戒指,看看裏面還有沒有什麽資源,在裏面發現了大概千億神晶和一本武技。
查看一番後,發現了這本武技名爲搜魂,上面記載的是可以将他人神魂全部融合爲己用,也可以知道對方身上發生的一切。
“這應該是千魂族的專屬技能,容易奪舍更容易探知别人的記憶。”葉雲凡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掌握了這本武技。
然後來到了葉冰與葉璃的面前,将剩餘的神晶全部交給兩人,希望她們到時候可以好好修煉。
“冰兒、璃兒!爲父現在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們兩人。”
葉雲凡鄭重的說道。
“父親盡管吩咐!”
兩女齊齊回答。
“你們聽好,這件事很重要,眼前這棵樹你們看見了嗎?它是我們神界天地靈根乾坤神樹的神樹之心。
乾坤神樹已經消亡,我們神界必須要培養新的天地靈根,暫時在我認知中能達到此标準的隻有眼前的神樹之心。
我走後需要你們兩人利用自然的混沌之氣來灌溉此樹,讓它可以快速的成長,你們懂嗎?
隻要它可以成長起來,我們神界會再一次恢複生機,這個任務很重,但目前來說隻有你們兩人繼承了爲父一半的混沌體質。
體内雖然混沌之氣沒有爲父那麽精純,但也不差,灌溉此樹足以了。”
葉雲凡就像是在交待後事一般,事事都千叮咛萬囑咐。
“冰兒記住了,父親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葉冰恭敬行禮回道。
“璃兒也記住了,父親我也保證完成任務。”葉璃也恭敬行禮道。
“行了,這神蓮塔我會交由你們兩人掌控,去吧!爲父還有别的事要做。”話落,葉雲凡自己離開了塔内。
“問天,我這一次不知道要多久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我不在以你與無名的實力最強,我希望你可以保護好大家。”
葉雲凡來到了百裏問天的邊上,對着他無奈的說道。
“我們兩兄弟不必這麽客氣,你不說我也會這樣做,除非我死了,否則我一定守護大家安危。”
百裏問天鄭重的回道。
“好!這把開天神劍本是神主的配劍,不過神主早已故去,我現在将他賜予你,也隻有你配擁有這把神劍,有了他你的戰力會更強。”
葉雲凡拿出了開天神劍遞給了他,百裏問天沒有與他講客氣,這把劍确實适合他。
“無名!這把巨天神劍,是我将混元神器巨天斧重新煉化而成,花費了半年的時間,其威力不輸開天神劍多少,現在我将他賜予你。
你一定要與問天一起,好好的保護大家,保護好神界。”
葉雲凡來到無名的邊上,感慨的說道。
“謝了!我用我的命擔保,你放手去做你要做的事吧,這裏不要有任何後顧之憂。”無名拍了拍他,兩人相擁在一起,一切盡在無言中,做兄弟的不必多說。
葉雲凡随後來看了一眼蕭國焱,想當初是他将蕭國焱拉在身邊培養,沒想到後面一波接一波的意外。
看着到來的葉雲凡,蕭國焱無奈道:“要走了?還能回來不?不會這一次真的死了吧?”
“争取回來吧……可能需要很久,到時候恐怕你已經修煉起來了。”葉雲凡笑着說道。
“那正好,讓我毒打一次,每次都是我輸,怎麽着也輪到我赢一次了。”
蕭國焱雖然是笑着說這話,但是他的眼淚還是不自覺的落下,他知道葉雲凡做的事一定非常危險,不一定真的能回來,隻是安慰大家。